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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风月谈----读贝人《封控诗抄》十二首有感

2022-05-23 16:35阅读:
准风月谈
----读贝人《封控诗抄》十二首有感
张千
我们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全球近期爆发了令人瞩目的二大战事。一个是乌克兰的“基辅保卫战”,另一个就是我们身边的“大上海保卫战”。得益于战事封控带来的“居家静默期”,我们才有幸读到贝师兄的十二首“封控小诗”。诗人身于忧患,并不怨天尤人。读完这十二阙风花雪月的吟唱,不揣冒昧写下点滴想法。是为“准风月谈”。
风雨大作的天气,常常引起人们无穷的遐想。幸福的人们把它想象成欢庆的美酒,不幸的人们认为是苍天在为人世间的苦难哭泣。但是作者想到的却是那位企望“天下寒士俱欢颜”大诗人杜甫。就是这位爱憎分明的老杜。曾经在“暮投石壕村”时勇于抨击“有吏夜捉人”的恶吏,同情“妇啼一何苦”村民。千年不变的世相,只是少了仗义执言的诗人。今天的诗人更含蓄,写的是“你懂的,我们懂的”。是啊,懂而无言。不像鲁迅先生那样。自我调侃为“准风月谈”。看到社会不公,用的是“投枪和匕首”以及永不停息的呐喊。
在《封控诗抄》里,不乏星星点点的花蕊和吐着芬芳的白玉兰。作者赞赏它虽然“一声不响”,但是“态度飘向四方”。尽管花鸟无语,面对现实也能看到“一朵朵开的是花,一座座挖的是坟茔”。生活中有鲜花也有苦难。面对苦难,作者相信只有如凤凰那样“少言寡语”,才能“涅槃高光”。我的解读也许有违作者的原意。但是就像《基督山恩仇记》。有人看到的四个字是“耐心、希望”。也有人看到的四个字是“复仇、报恩”!
我不会写诗。所以对诗人常怀仰慕之心。特别是敬佩诗人能够把琐碎日常生活写得活灵活现、熠熠闪光。“诗抄”中比比皆是的如“静静的同心路”,关于小金鱼的二首,还有作者自诩为“你懂我懂他懂”的“曲笔”。(不过说实话,我至今仍未读懂“曲笔”。只好自怨修行不深,未入圣境。)虽然都是司空见惯的生活
场景,在非常时期自有其特别的含义。其中特别是“有一条鱼死了”。一条小金鱼几乎写成了“超人”。充满作者所崇尚的各种美德和风采。读这些小诗,在于无声处仿佛听到了金蛇狂舞的魔幻之声和作者深有造诣的“逻辑”之音。
禁锢中的老人会在怀旧中想起一生中最坎坷的经历。例如身陷“秦城”的周扬一直在想他17年里领导的一场场整人运动以及马克思主义怎么会“异化”。同样在“秦城”的李作鹏天天想一件事。9.13之夜林彪怎么会跑了。最后他终于想明白了。因为“上面”不怕他跑,怕的是他不跑。那么作者封控在家经常想什么呢?当然是魂系梦牵的新疆。因为“历史开的玩笑”,他在新疆阿勒泰度过了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封控诗抄》中有四首与新疆有关。第一首用海子的名诗开头:“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什么才是“幸福的人”?作者的愿望是“投怀阿勒泰”。因为“有乡愁的人才是一个幸福的人”。看到电视里的新疆快递小哥也会引发乡愁。北疆浩瀚的白桦林是浓浓的乡愁。
母亲河-克兰河的春夏秋冬更是绵绵不断的乡愁。人生总有坎坷。当年赴疆也非作者本意。但是在克兰河的温暖怀抱里,在远离城市喧嚣的深山老林中,在“离星星和月亮最近的地方”,作者如凤凰涅槃般重获新生,继而再创辉煌。在新疆阿勒泰的24年,正是作者人生的华彩乐章。这才是割不断的乡愁。
战争带给人类的是灾难。在谈论战争损失时人们经常说到生命、财产的破坏,而忽视了对人类心灵的伤害,道德文明的沦丧。战争危及人类生存繁衍的本能,各种人性之恶暴露无遗。这段时间,无论在乌克兰还是在上海都能看到一些人的丑恶嘴脸。人们感叹:上海人的优雅腔调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周围还有一些朋友在读诗和写诗,真的让人感到欣慰。音乐和诗歌是人类灵魂的清洁剂和安慰剂。我们生逢其时,是幸,还是不幸?狄更斯的《双城记》开篇就说:“这是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个最坏的时代”。我们今天亲历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呢?《封控诗抄》的作者相信“有一个假如的明天”才能做出回答。其实答案并不重要。活在当下,“记得今天就够了”!
202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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