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
1991年时,本书完成了第一章利率论。约两万字,当时向“扬子晚报”求助出版。周主编解绍到“江海学刊”并且他把书稿也直接转送过去。非常感谢热心热意的周主编。不过事不遂人愿“江海学刊”不但未有帮助,却以种种借口把这书稿的第一章给没收了。考虑到种种困难,出版不易也因此就停笔了。我考虑到事物之间内在的联系即规律,谁探索到都一样。迟早终能弄清,只不过早一点迟一点而已。不过这二三十年间对于经济的关注和其中规律的探索却并未停止,三十几年前对中国和世界经济的一些预判近些年陆陆续续得到验证。最近一方面受到岐山老友的支持和鼓励,另一方面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再不把探索到的成果交给社会、浪费了很可惜。再者几近三十年的等待,经济科学也有一些进步但是步伐太小,远远的赶不上经济发展的需要。直到今天连通胀通缩以及经济增长必然物价普遍的上涨的机理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常常十分可笑的与通胀混为一谈。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原因机理及其必然性都没闹明白甚至某种程度上还表现出一点点的留念。关于价值理论则是众说纷纭,什么马克思对现代科学不了解,因此把科学对经济的影响估计不足“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
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那一个世纪能够料想到有这样的生产力潜伏在社会劳动里呢?”《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第28页。在这里我们看到马克思对科学在经济中巨大作用推崇备至,何来把科学对经济的影响估计不足呢?马克思对现代科学的不了解,就像任何人也看不到身后事一样但是他科学预见的画面已向我们展示了90%的内容。对科学在经济中巨大作用推崇备至的马克思,怎么可能把科学对经济的影响估计不足。只能觉得非常可笑,原子论是科学分子论就不是科学?勾股定律发现者对近代现代数学的发展一无所知,勾股定律就不正确了吗?更荒唐的是(这也很正常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中天马行空各个方向都去探寻一番也很必要只是把它做为成果则是让人失笑也很荒唐)认为马克思考虑的不够周全,而商业服务劳动也创造价值而进一步认为军人警察(噢,是指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就不谈)也创造价值。这里我想起马克思在回答有人提出的掠夺也创造价值时一段话,即使掠夺也得财富生产或说创造出来之后(非原话主要意思不会错)。本书后面将证明商业的价值取得来源于商品之中已经创造出来的价值。以出厂价市场价一批二批价解释浅显好笑而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把本身还需要解释的事物再拿来解释更深层的原因。因为本章想着重谈一谈利率问题,而勾起了近三十年前一段尘封的往事,引发一点感慨。
利率在我这里是总称,它包括利息率、利润率一般而言利润率大于利息率。而从宏观和微观的不同的方面来说,其作用的机理和根据不尽相同,各具特色。
这里考察的是利息率而且是总体上的当然它属于宏观层面的,大约如同美联储所说的利率或如我们央行所说的利率。一般而言总体上这个利息率低于当时各自社会的平均利润率,有一般就有特殊和例外。1989年10月我在“债事纵横”杂志上发表的题为“发行一定量的高息国家债券在治理整顿中的作用探”一文中,对利息率高于利润率特殊情形做了一点分析。当经济运行因为种种原因有可能中断时,用高息手段取得的追加资金使其平稳渡过这个节点。虽然结果上比起平稳的经济运行下平均利润率要低一些,但避免了经济运行中断所造成的比较大的损失,因此是值得的可取的。
二
关于资金紧张的问题它类似于价格问题,但价格偏低时供给就跟不上而利息就相当于资金的价格,而在原利率论中也称做资金使用费。当经济增长率高时也就是资金利润率高即平均利润率高。资金需求旺盛利息率必然升高,这也是价值规律一个比较浅显的表现形式。也因此使许多人产生一个误解以为供求决定价值更有甚者以此否定劳动价值理论。这完全是以偏概全,利息就是一定的时间内使用一定量资金而需要付出的资金即费用即价格。这就象速度的变化率为加速度。一般正常情形下利息应当平衡资金的供求。通常的情形下较大的资金需求是和较大的社会总需求相关联,而因种种原因至经济运行形成较大失衡和波动而可能造成经济的停顿,这时因为需要追加资金而使对资金的需求加大,这时对资金的较大程度需求并不对应于相同程度的社会总需求。
因此关于合理的利息水平及其合理变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所以必须仔细甄别万万不可一概而论。
通常强大的需求必将致整个社会利润率高企,高企的利润率必将加大对资金的渴求。顺理成章的提高了利息率。利息率的提高一方面加大了资金的供给同时将对资金的渴求适当予以压制而达到新的平衡状态。提高的利息率加大资金供给这个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呢?显然这里的资金来源于消费资金也是西方称作有效需求,把现实的总需求适当而合理的给予一定的压制,达到另一方面新的平衡。这时储蓄率是增高的,这里作用的机理是利息率调节是倾向于实时消费还是延时消费更精准或全面的说是超前还是延后消费、及超前延后的程度。我记得八九十年代人们感觉资金非常紧张,我曾问到与共和国初期相比我们资金是多还是少?为什么资金更多的时候反而感到更紧张?其实就是利息率未能随着实际经济运行的发展和变化而变化。从而达到新的平衡。这些问题无论理论上认识到与否,都必定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只是解决的彻底程度,解决问题的从容度,解决问题所花费的气力等都有所不同。因为这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也是从经验出发必然比较正确也同时存在较大的局限性。在当时这一局限性还表现在,对前述的这种情形下必然的正常的高储蓄率畏之如虎。称之为“笼中之虎”。所以如此那是因为没有先例,或者说先例太久远了。如果我们回到马克思所说的:“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的时代,一定不乏类似的先例。
一个社会一定的需求强度可以推动它的利润率达到何种高度,取决于很多方面。制度的合理程度,成熟程度,科学技术发展的水平(这里也包括社会科学经济科学甚至某种程度更为重要而不是人们常常狭隘理解的仅仅是自然科学,做为它们的结晶哲学理所当然的甚至更为重要。一个思辩的勤于思考的民族是极为难能可贵的。)以及在此水平下,与在社会、经济,生产中应用程度。受个人的学识水平的限制,我只能从某些局部的方面根据我所探索到的规律给予说明。
三
社会总需求、平均利润率(也可以理解为增长率、增长速度)、利息率三者之间的联系、关系,一直是经济科学探索的重要方面。马克思通过自己的探索不但告诉我们,资本社会有过辉煌的时刻。有过短短百年的发展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同时也告诉我们由于其内在的矛盾,而具有利润率不断降低之趋势。最后是剥夺者被剥夺,终将被更为合理的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所取代。诚然马克思的科学结论越来越让人信服,但是有些人却不认为这个结论是科学的因而是正确的。比如巴黎公社仅坚持了72天就失败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到100年已经解体,后来的社会主义阵营今天还有多少人还在坚持呢?当今世界社会主义与发达国家究竟谁的生产力水平更高呢?
我却认为英勇的巴黎公社给世界带来了社会主义的曙光,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坚持了近一个世纪,拥有十四亿人口伟大的中国至今仍然坚定的坚持着社会主义道路。并且即将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有人鼓动一些国家企图对我们卡脖子并且实施打压,除了表现他们的恐慌之外毫无作用,反而加快我们的最终胜利。同时他们也非常尽职尽责的提醒我们,在稳健快速的发展经济的同时千万不要忘记或者忽视军备的大力发展。当我们的人均GDP达到或者接近世界先进水平之时,尽管我们是热爱和平,但是在当今世界敢对我们口头挑衅的必将是凤毛麟角,甚至没有。实质上的挑衅恐怕绝迹,毕竟拿鸡蛋去碰石头谁愿意。
而这一天的到来,只要我们对经济规律价值规律的了解再深入一些也就是一二十年的事。
四
对社会总需求、平均利润率、利息率三者之间的联系、关系,一直是经济科学探索的重要方面。发达国家近百年来无论是从实际的经济运行,还是从理论上来讲都有过许多探索和发现。而使他们的生产力发展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些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们一定要非常的重视它,要有分析的吸收其中合理的成分而丢弃和避开其中的局限性。二三十年前我与岐山老友谈到当时亚洲四小龙主要谈的是日本。因为当时其很高的经济增长速度已经维持了相当长的时间了。我们判断其增速很快就要降下来。并且进一步判断其利息率将趋于零。后来的广场协议之后其增速极速的放缓,近几年零利息率在个别国家也先后见到。
我们看到这三者之间,社会总需求是起到主导的根本的作用其它两方面也很重要互相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任何一方的变化都将破坏原有平衡通过关联的变化而达到新的平衡。在一定的需求强度下,在一定的利润率、利息率下供需平衡。这时在供方竟爭之下,科学(这里指全面的它包含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技术方面新的发现发明,以及在企业、社会、社会结构方面运用程度的加强而使供给增大。这是生产力无法扼制的增长冲动。它必然引起原有的平衡被打破,而使总需求、利润率、利息率的变化紧随之后而达到新的平衡。供给的充足利润率下降,下降的利润率对资金的需求也跟随下降利息率的下降是自然而然。下降的利息率使消费的延时率下降,储蓄率下降总需求有所增加。一个合理的社会合理的经济运行机制这几方面可以长时稳定的保持着积极的平衡。供求的波动状态易使经济运行不时的处于危机的态势,整个经济的发展呈现波浪形态也是危机、繁荣反复交替进行。资本社会的发展渐趋成熟,种种的反周期的措施,各种熨平波动措施的采取,使得危机出现的频次下降烈度也下降。渐趋成熟的资本社会其内在的不合理的本质也渐趋明晰,(自然)科学技术如此发达反而其经济增长率如此低下、发展几近停滞。站在这潜力已尽的状态之中看到别人即将赶上并超过自己其恐慌是不言而喻的,其表现就是毫无理由毫无道理的打压别人,以为以此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前排位置。企图阻挡滚滚的历史潮流,用中国人的一句话那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社会主义的历史,尽管已有百年但是还不够成熟。所以如此一方面她不是由高度发达的资本社会转变而来,而是由相对落后的生产力基础上展开的。她是一个早产儿不是足月而生,同时她又是马克思科学理论的产物。在经过漫长岁月的发展已渐趋成熟,当她的生产力高度达到和超过最发达国家水平时,全人类的生产力将进入快速的发展之中将成为历史的洪流。阻碍其发展的不合理不科学的制度将被冲垮和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