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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祖国(散文)

2022-05-01 22:49阅读:
他们没有祖国,千百年来在世界各地,象个旋风到处游荡。他们的祖国就是大蓬车,卜卦,算命,看手相。乘人不备的时侯,顺手牵羊。跳一段火辣辣的吉普赛舞,舞姿摇曳,象吹奏的风笛沸沸扬扬。演出结束,当云遮月,苦难的女子就钻到早就被看中的那个被称作茨冈吉普赛波希米亚人的被窝,天翻地覆等待下一个转场。这便是犹太人,生活到处是哭墙。
另人惊骇的是,这个出埃及和西亚的族裔,羊群一样四散,女子们皮肤依然细腻娇嫩,就象雪鱼与霞霓的底色。眼晴大而明亮,闪闪灼灼的都是风情。身才高挑,骨肉匀净。大漠的风沙和硕石,除了让她们睫毛和头发乌黑油亮以外,其他并无明显影响。犹太民族男子多伟岸,具有非洲人的粗犷,但不象黑檀木那般憨直不知拐弯摸角。仔细观察欧罗巴人,鼻子耸峙阿尔卑斯山的峭崖,眼睛又塌陷成死海的青灰。看上去就象个跳大神的怪物。而这一帮人,脸堂方正,眉宇轩昂,蓬松松的连鬓大胡子十分得体。
真是个天选民族。
还有大半人以另一种方式生存着,这些人活得要滋润些。他们招摇于闹市,从腰间取下褡裢,拍掉上面的尘土饭渣草屑鼻涕。先向四围睥睨一眼。然后郑重地摆好各种金币古钱。波斯王朝的,罗马帝国的,查理十世的……兑换,放贷,囤居。
就是这样的民族,他们没有祖国,不知道篱笆墙与国境线,招摇过市,逐利而已。
真是个天选的民族。
看看这些与上帝等高的人物。卡夫卡,萨缪尔,卡门,罗斯,海涅,毕加索,爱因斯坦,马克思……群星璀璨,影响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无独有偶,上帝还遴选了另一个辉煌的民族爱着。这个民族从石器时代,就挥舞着石镰石斧:砍砍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他们跟着有巢氏,在河边搭起木屋,割一块兽皮遮住私处,结绳纪事,刀耕火种。发明了冶铁,养蚕,掘井,种五谷杂粮。夏朝建立了,周朝又鼎盛。从镐京到洛邑,从开封到临安。雨打空城寂寞回也罢,武皇开边意未已也罢。东方文明五千年香火始终未断。唐太宗吞蝗下罪己昭,民间巫婆祭祀求雨。一代又一代,祈望五谷丰登天下太平。天子就这么教化的,民以食为天。靠山吃山,在山则狩猎伐薪釆药,“岁拾橡粟随狙公'。靠水吃水。捕鱼织网摆渡,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我在想,犹太民族波及世界,鲜有到中国来祸害。而农耕的民族相对安定。何以会这样。文化革革不入也。中国历史上的女子们,裹一双小脚,相夫教子,老死在厨灶间,一
脸烟火色。而男人日出犁田日暮灌园,有战随军,不战务农。从来就没见过金子,几两碎银,一生的积畜。设想来几个花里胡哨的大蓬车和兑换钱币的威尼斯商人。如黔之驴,至则无所用。或为虎食,或被同化。
两个民族从不同方向迎面相撞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挥舞着金币的人,看看东方大地,山河规整,车船流畅,人民勤谨,整好褡裢先就发了话:知道吗?积于规则,你们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
东方人未予理睬,也不吃这一套。对方又说:我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登里各登总统,是我们的管家。美利坚的男人是我的仆人和店小二,女人则是小妾和仆女。
中国的外交官不屑回答。他掏出白绢纸揩揩鼻子。借此空隙,作为农民,和东方的诗人,我来应对:
“你们的祖先不是在大漠放羊的吗?'
“是啊,我们今天也放羊,只是放牧人类这只喜洋羊。'
“一派胡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环球同此凉热。”
“天真了。从实力的地位出发,我们有布林顿森林体系,有军工复合体和印钞机。”
“这些是什么玩意我不懂,中国人不能让叙利亚人民在流落,不要乌克兰女子塞满欧洲,他们不该也不应失去国家。”
“国家”?犹太人顿了一下,随即应道:“什么叫国家,日本算不得国家,韩国算不得国家,乌克兰荷兰都不是国家,地盘是他们的,这一点可以界定,但主权归我。”
对话不欢而散,相互都亮出底线,我们的底线是,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谁让别人失去祖国,他们一定也会。
2022-5-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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