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上海市鲁迅初中：张亚昀）
2022-06-07 22:54阅读：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上海市鲁迅初级中学
张亚昀
记得我即将毕业的时候我的老师对我们说：“你们将来是要走上讲台的，你们要记住：每一节课你都要把自己当作一个新教师，要对讲台抱着诚惶诚恐的敬畏，因为你们面对的是国家的明天。”
刚工作时，我的带教老师对我说：“你希望你的孩子遇到怎样的老师，你就做怎样的老师。做老师是良心活儿。”
再后来，听到于漪老师说：“‘求学不读书，要分不要人’，要不得啊！”
做了十几年语文教师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要教好语文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我们必须在应试教育和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之间寻找一条路，使得学生在圆满完成中考任务的同时能体会祖国语言的魅力。
要找到这样一条路，首先应该明白语文教学的本质是什么。我认为语文教学的本质是个人与文本的对话，是思想与思想的碰撞，是灵与肉的沟通，是尊重每个生命个体本身需求的过程。
然而，我们绝大部分老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是：张三上课总是捣乱，李四今天又没有做作业，而赵五呢从来不肯背文言文……对此，我们总是疲于应付，我们不得不花去大量的时间去教育学生、去催讨作业、去督促背诵……重复的事务性的工作浪费了我们的时间，消耗了我们的激情。
我们面对的一方面是学生的不听话，是家长的不配合，另一方面是校长对于成绩的重视，怎么办？
教育是有内在规律的，我不敢说自己掌握了其中的内在规律，但是在实际的教学中，我摸索出了一些切实可行，并行之有效的语文教学方法。
不知道我的说法是否准确，我认为正确的教学方法应该是提高单位时间内的效益产出，而不是靠增加学习时间、增加学生作业来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如果我们的教学是以牺牲学生的身心健康为代价的，即
使眼前提高了考试分数，对学生的终身发展、乃至社会的可持续发展都是得不偿失的。
以2006年9月入学，2010年7月毕业的这一届学生为例，我没有拖过一堂课；没有占用过学生任何一节副课；放学从未留下任何一个学生；中午休息的时间里，因为个别学生的作业问题我找学生的频率为3-4次/学期。除了初三年级使用的《文言诗文点击》和《阅读》之外，学生没有统一买过课外教辅读物。学生的回家作业直到初三基本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
我校参加的是十一校联考，其余十所所学校是：五十二中、澄衷初级、四平中学、金沙中学、唐山中学、霍山学校、丰镇中学、北郊学校、一附中实验和新市学校。回顾一下这一届学生从入学到毕业的几次重要考试的成绩：
2006学年第二学期期终考试：我任教班级的平均分是77.03，澄衷初级校平均分是80.56，四平中学校平均分是78.90，金沙中学校平均分是77.53，唐山中学校平均分是79.57，北郊学校校平均分是81.94，一附中实验校平均分是78.01，排在第七。
2007学年第二学期期终考试：我任教班级的平均分是74.94，五十二中的校平均分是75.38，唐山中学的校平均分是76.98，丰镇中学的校平均分是75.1，排在第四，且缩小了和第一名之间的差距。
2008学年第二学期期终考试：我任教的班级的平均分是81.97，排在了十一校的第一位。因为是全区统测，我得知一直位于公办学校前三甲的长青学校的平均分是八十点几，复兴初级的校平均分约在82分多一点；而且我班学生的作文平均分和复兴初级学生的平均得分相差无几。
2009学年第二学期的中考，我任教的班级的中考平均分是121.21分，超过了长青学校的特色班，和华初仅有一分之差；班级共有学生33名，最高分133，最低分100。而该班的数学、英语等学科都还有72分合格线以下的学生。
回顾我四年来的语文教学，我个人认为还是有一点经验可以小结的：
一、
换一种眼光看学生，培养学生学习语文的信心。
据不完全调查和统计，以我校为代表的大部分公办初中中的绝大部分学生是没有学习信心的。
优秀的小学毕业生首先选择了民办初中，较优秀的小学毕业生选择了升学成绩较好的公办初中的特长班，尤其是我校对口的小学是虹口区第三中心小学，但凡是有一点门路、关心一点孩子学习、孩子成绩不算太差的家长都想方设法使他们的孩子进了他们心目中的好初中，留给我们的学生基本都是小学中学期极其困难的了。
这些孩子因为在小学中成绩不好，长期以来，要么就是不被小学老师所关注，要么就是被小学老师经常批评呵斥，他们对学习的信心基本为零。
换一种眼光看学生不仅可以改善教学心情，更有可能使学生在学习上获得成功。著名的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的试验早就验证了心理暗示对提高学生学习信心和学习成绩的神奇功效。心理暗示在实际的教学中可以体现为看得见的教师的眼神和目光。
老师本身可能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本来穿了一件自认为是很漂亮的衣服去上班，结果好几个同事都说不好看，当第一个同事说的时候，你可能还觉得只是她的个人看法，但是说的人多了，你就慢慢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和审美眼光了，于是到了下班后，你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衣服换下来，并且决定再也不穿它去上班了。
其实，这只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暗示作用往往会使别人不自觉地按照一定的方式行动，或者不加批判地接受一定的意见或信念。可见，暗示在本质上，是人的情感和观念，会不同程度地受到别人下意识的影响。
在教育教学中，皮格马利翁效应表现得非常明显。受老师喜爱或关注的学生，一段时间内学习成绩或其他方面都有很大进步，而受老师漠视甚至是歧视的学生就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那是因为赞美、信任和期待具有一种能量，它能改变人的行为，当一个获得另一个人的信任、赞美时，他便感觉获得了社会支持，从而增强了自我价值，变得自信、自尊，获得一种积极向上的动力，并尽力达到对方的期待，以避免对方失望。
基于对皮格马利翁效应的认同，我对于任教班级都给予良性暗示，我常常说：“一个中国人，怎么可能学不好语文呢？”“这篇文言文很简单的哦，十几分钟我看差不多就能背出来啦！”……这样的暗示，常常增加了学生学习的信心。
为了呵护学生的信心，我从来没有大声呵斥过他们，他们的随笔作文我也总是挑出其中优秀的地方加以表扬，即使一段随笔错字连篇、句子不通，只要能找到一个还不错的地方，我都会予以表扬、鼓励、肯定。
2010年5月，初三的二模考结束了，我校的初三（1）班的平均分只有八十几分，22个学生的班级72分合格线下的学生就有5人，极端最低分44分。学校决定让我在最后的三周任教这个班级，死马当活马医。
要在三个星期中提高成绩谈何容易，我首先做的事情就是重塑他们的学习信心，每天上课，全体起立，我带着他们先喊口号再上课，我们的口号是：“我一定能考好！”三个星期，二十几节课，每节课喊三遍，这个口号我们喊了六七十遍，喊到他们自己都说：“老师，考不好，好像是不太应该的哦！”辅之以行之有效的教学复习方法，中考的时候，这个班级的平均分提高了十八分，合格率100%。
二、
换一种方式教学生，培养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
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有了对语文学习的兴趣，提高语文成绩，提升文学素养就很容易做到了。
为了培养学生对语文的兴趣，我做了这样两件事：走出与引入相结合和、自主与强制相结合。
（一）
走出和引入相结合
根据初中阶段孩子的心理特点，语文课堂应该是生动的、有趣的、鲜活的。所以，每个学年我都设计一堂在教室以外的语文课。
春暖花开的季节，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六年级课文中朱自清先生的《春》刚刚上完，语文课上，我要求学生带上照相机，在校园里晒晒太阳，然后找找能表现春天来了的画面，用照相机记录下来，可以是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草，可以是枝头的小嫩芽，也可以是校园里脱了外套上体育课的同学……接下来就是展示照片，讲讲选择这个镜头的理由；之后就是作文指导。
七年级的语文课本中有一篇课文叫《上海的弄堂》，因为我们学校就在弄堂里，我腾出两节语文课，要求学生带上照相机，在预习课文的时候，一起到学校周围的弄堂里看看转转，拍拍最有弄堂气息的照片。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发现课文中出现的场景在他们的照片中都有，学课文的时候有一种成就感、场景感，很快就体会了文章作者赵鑫珊原本深奥的主题。
八年级有个一单元叫“走近鲁迅”，利用我校和鲁迅纪念馆的共建优势，我带着学生到鲁迅纪念馆上《自题小像》，让学生在纪念馆中自己寻找先生的成长史和写作背景；让学生在特殊的氛围中体验文本的魅力。整堂课，我们席地而坐，快乐而肃穆。结束的时候，全班站在楼梯上大声朗诵，纪念馆的拱顶使朗诵的声音袅袅不停。
走出教室的语文课大大提升了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他们兴奋地议论，原来语文课可以这样上。
在我的语文课堂里，总是会大量引入或是最新的、或是最经典的、或是学生最有兴趣的大语文元素和内容。
每逢任教一个新的班级，我一定会引入中国文字的发展史，让学生了解中国文字的魅力；从六年级开始，我班级的学生每天必须背诵一句《论语》，以此来帮助学生在提高文言文阅读能力的同时明白很多道理；我把好的文学作品带到我的课堂：我带着学生一起看过丰子恺先生写的中国人嗑瓜子的故事，看过林语堂先生写的美食小吃，看过苏东坡先生“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侯足时他自美”的《猪肉颂》；我把最新的电影带到我的课堂，我带着他们看《孔子》，告诉他们什么是坚持，我带着他们看《十月围城》，告诉他们什么是信仰，我带着他们还看过冯小刚为雅虎拍的广告宣传片，在片中我们看到了伏笔、铺垫和照应……
在我看来，语文是一个新奇的、充满快乐的天地，语文课就是要让学生们体会到语文无穷的乐趣。
（二）
自主与强制相结合
不论从应试角度看还是人文角度看，阅读总是绕不过去的一个语文学科中的大问题，对于阅读的教学，我采用的是自主阅读与强制阅读相结合的办法。
所谓自主阅读，就是给学生最大的阅读空间和阅读兴趣，让学生读自己喜爱的书籍。尤其是低年级的学生，自主阅读对于他们阅读习惯的养成是非常重要的。
一般在六七年级的时候，我会要求学生一个学期读一本到两本长篇小说，书目是根据中国教委推荐书目开列给学生的。我的检查方式很简单也很有意思，我要求学生在期中考试之后的第一周的周一交读书报告，读书报告的内用包括：第一页是封面、第二页是目录、第三页是作者作品介绍、第四页是个人对书中某一内容的看法。收齐了之后，我会在教室里用大展板展出一个星期以上，让同学互相评价、互相学习。
到了八年级，我要求学生每个月看一本书，这本书是我指定的，当然也是国家教委颁布的初中生推荐书目中的，然后在下一个月的第一个周一，我会专门出一张试卷用来考察学生的阅读情况，题型以选择和填空为主，辅以简答题和论述题。我出卷的原则是：只要看过书的学生都一定能通过考试。这一年来，学生看了《鲁宾逊漂流记》、《小王子》、《朝花夕拾》、《海底两万里》、《文化苦旅》……
至于强制阅读，就是在学生未养成阅读习惯时候逼着他们读书。
就像吃东西一样，有时候某一样食物因为看上去不好看，或是名字听上去挺吓人，很多人都不愿意尝试，但是，只要强迫自己吃上一口，有的人就会觉得很好吃，而且会喜欢吃了。学生的阅读也是一样的，有时候有的学生看到大部头的书就会觉得没有兴趣，所以，我每周都会安排出一定的时间，让他们在教室里、在我的眼皮底下看书，并且是认真地看书。
经过长期的培养，我的学生对阅读有了兴趣，有了良好的阅读习惯，初三时有的学生已经看完了《三国志》。有了这样的底气，中考的阅读和作文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三、
换一种心态对学生，培养学生学习语文的习惯。
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否片面，我觉得，我们的教学尤其是语文教学有一点急功近利，就好比一个人生了病，上医院看了病开了药，回到家并不肯按照疗程把药吃完，所以病总是不好，于是就怪庸医误人。
语文学习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教师应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培养语文学习的习惯入手抓好学生的语文学习。
我个人认为“低起点、小坡度”恰是解决目前公办初中语文课堂教学的一个好办法。
现代教学理念里常常有这样一种说法：提高课堂效率、最大化课堂效率。实际教学中我发现：原来课堂效率最小化对于提高学生的成绩更有可行性。其实这一点不是我的发明，早在几十年前，现任华初校长陆继春老师就提出了“一课一得”的教学理念，一节课只要让学生有一点收获就是成功的课。
一堂课40分钟，老师若是把课塞得满满的，学生学起来不堪重负，就像一根橡皮筋，一直拉得紧紧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断掉。我上课的时候，总是会适时的加入一些故事元素，或者即兴地跟学生开个小玩笑，甚至允许学生开一会小差，让学生的神经松一松。试验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一节课上，只要学生把需要掌握的“一得”记住了、掌握了，这一节课的目的就达到了。可以大体估算一下，一个学期按照100课时计算，“一课一得”，学生就有了100得，四年八个学期，就有了800得，应付中考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吧！
其实，教育的本质并不是愉悦的，反之它是痛苦的过程，因为受教育者必须受到教育者的意识的影响及改变。它以一种意识改变另一种意识，以意识之间的碰撞、磨合、渗透及变革为目的，是一种意识覆盖以至消除另一种意识的、令个体可能产生痛苦的过程。教师在传授知识给学生的时候，应充分考虑了学生个体对情感及生命的认知，在非强制的教学环境中引导受教育者接受教育者的意识和认知。
“中国教研网”的数据也许很能说明问题：初中生喜欢写作的人数是1.34%，而怕写作的人数达到了32.57%；认为没有写作素材的人数是14.11%，认为写来写去就这几件事的人数是42.16%；作文总是写不到规定字数的人数有0.94%，作文凑字数的人数则占了36.14%。对于“希望中考能取消写作”这一命题居然有73.21%的学的生回答是“希望”。
“中国教研网”中还列举了几个典型的回答，如：“没劲，写来写去就这么几件事！”“越是熟悉的人，我越是不知道些什么……”“老师讲评时想想都有道理，自己做的时候就是不想动。”“不想写，懒得动笔……”“一想到要写那么多字，心里就发怵……”
客观的说，现在的大部分公办学校面对的就是“中国教研网”中列举的这些数据和实例中的学生。
那么，怎么办呢？
我的理念是“化整为零、小步快跑”。
根据学生认知能力和写作能力的提升，我将初中四年的作文训练分为四个阶段：六年级写小短文（即随笔），七年级写放胆文，八年级写叙事文，九年级写应试文。
先说说六年级的小短文的训练吧：
十个人到饭店去吃饭，端上来一碗鸡汤，汤碗里卧着一只整鸡，于是，很有可能从始至终这只鸡还是躺在它的汤碗里，但是，如果服务员用工具将它分解成鸡块，很快的，这只鸡就会进入食客们的胃里。同样是一只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其原因就在于化整为零。同样的，如果将大块的作文先分解成小块的随笔，学生落起笔来就会容易很多。
我的刚刚毕业的这一届学生，从中预年级时的讨厌作文、无话可写、字数不够、缺少描写、没有主题到毕业时提笔成文、能够熟练运用描写等表达方式、有一定的思想立意，我个人认为六年级时的随笔训练功不可没。
我的随笔要求是这样的：
中预年级以随笔代替大作文。每天完成50字的随笔，字数可以略多，但不能超过100字。一周按照5天计算，周六周日不写。对于这个要求中预的学生是积极欢迎的，当他们听到可以不写大作文，每天只要50个字，而且不可以多写的时候，很多学生是报以欢呼的，因为在他们五年的学生生涯中，从来没有一个老师不准作文多写的。一项学生乐于接受的任务是一定会得到学生的认真完成的。
如果仅仅是让学生每天写50——100字的随笔，是很难保持他们的新鲜感的，同时也很难保证写作的质量。所以，随笔的主题是我规定的。
一般我是这样操作的，第一第二周写妈妈，如果平时不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可以选择身边最熟悉的一位女性来写。
学生一开始很高兴，觉得很容易，有的甚至从作文书上去摘录。第一周的五篇还马马虎虎可以应付，到了第二周，学生开始觉得遇到了困难，能写的内容都写了，能抄的也抄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就该是教师出马的时候了。
于是，我指导学生看我的手，我告诉他们，从事不同的职业的妈妈会有不同的手，比如我是老师，天天跟粉笔打交道，所以手上的皮肤就比较干燥和粗糙。那么我怎样才能保持手部皮肤的光洁呢？学生回答说：少写粉笔字。少写粉笔字的语文老师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好语文老师，于是从妈妈的手里不仅可以看出妈妈的职业，还看出了妈妈对工作的认真的负责。
很多学生恍然大悟，第二天很多学生就写了妈妈的手，而且写得很好。可是手写完了，怎么办呢？我指导学生看看妈妈的眼睛、妈妈的服饰，甚至妈妈的发型……学生们开始觉得原来妈妈是很丰富很立体的。
两周过去了，学生往往对写妈妈还意犹未尽，我却不让他们写了，第三周开始我们写爸爸，也是要求写两周共十篇。有的学生开始用写妈妈的方法写爸爸，却发现并不行得通，因为父亲和母亲在生活中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于是我指导他们从父亲细小的动作中体会父爱，体会父亲的内心世界。
我曾经让他们观察过路边的小摊贩，看他们的动作、神态和举止，也曾经让他们关注上学路上经过路口的交通警察，当然还让他们写过他们最熟悉的老师。
春天，我让学生每人种一个大蒜头，每天观察它的生长，然后写“大蒜宝宝成长日记”，第一天大蒜没有变化，学生把蒜头描写了一番；第二天，大蒜还是没有变化，学生只能更加细致的观察，然后就大蒜头上的一个细部进行描写；第三天，大蒜头还是没有发芽的迹象，学生转而关注到了大蒜的根部开始长出根须；第四天，大蒜头依然没有发芽，有的学生就联想到自己小的时候，父母会不会因为自己总是不长大儿焦急；第五天、第六天大蒜开始慢慢地爆出芽儿了，有的学生就会写自己欣喜的心情……
我设计的随笔主题总是让学生有一种挑战的感觉，在他们无法战胜的时候再给他们以提示和帮助。
我觉得我的随笔本的格式也值得说一说：在本子的三分之一处划线，三分之二的空间给学生写随笔，三分之一的空间给我写评语。我基本做到每一天每一篇我都落下评语。这一点很重要，只有教师的重视学生才会重视，如果学生每天埋头苦干，教师只是打个勾写个阅，是很难维持学生写作的长兴的。
另外，我对评语也是很重视的，基本上每一篇我都挑选他的优点评价，即使一篇随笔只有一点点可取之处，我都会在属于我的三分之一的空间里给予他表扬，因为我相信表扬随笔中的优点就是巩固写作中的长处；随笔中的缺点我总是用商量、探讨的口气表达。我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暗示学生：你写的随笔是很棒的。
一开始有的学生的随笔真实是不忍卒读，他们完全不明白写作的章法，人物啦、事件啦，把握起来完全不得要领，但是通过长期的随笔训练，他们学会了观察，懂得了描写，明白了想象与联想的用处。
基本上整个中预上学期，我们班级没有写过一篇大作文，但是按照人均75字每天来计算，一个学期算18周，学生的写作总量已经达到了6750字，完成了《课程标准》中初中四年写作总量3万字的五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学生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这些写作量的，于是，他们不自觉的觉得原来写500字的作文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因为长期的随笔训练，学生的作文不再是空洞无物，空发议论，泛泛而谈。在基本没有写过一篇大作文的情况下，我任教的特色班的期末考试作文平均分还高出其他班级好几分，平行班的平均分也高于其他平行班。中预年级下学期期中全区统测并统一阅卷，我班的作文最高分达到了49分。
七年级的放胆文主要是指不给学生以既定的作文框框，让他们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写作，写他们喜欢的内容，甚至是童话、科幻都可以。
八年级的叙事文是为初三年级做准备的，这一年的作文要求是通过叙述、描写等方式把事情写清楚。
九年级的应试文就是给学生一定的中考应试作文的规范。因为有了前三年的积累，初三的应试文基本不会给学生带来困扰。
十几年的语文教学，我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新老师，我要学的还很多，我要走的路还很长，“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2010-11-10
上海市鲁迅初级中学语文老师张亚昀在市级会议上介绍语文教学情况。题目是：绿色生态教学——课堂和谐师生关系的构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