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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灵魂爱的大世界——说王小波作品

2021-08-25 10:52阅读:
亲爱的朋友们,王小波的纯情中篇小说《地久天长》到今天我们就全部读完了。什么叫读完了?那就是,在我们的内心与作品人物和思想依然在共鸣,我为他们结束得太早了的年轻生命而哭泣,为他们年轻纯洁的友谊故事而幸福着。我又哭又笑、又打又闹地读完了这本书。我一直有一种感觉,50年代出生的大哥大姐们,是非常能干、充满生命活力和情趣的一代人。女孩子会做织漂亮的毛衣、会编花花样样的辫子、会照顾老人、一会儿功夫能出一大桌子菜,男生会修自行车、会通下水道,会为朋友拔刀相助、会做藕煤球、有力气背着老人上医院.....那个时候,相对于父母辈而言,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有书可以读成为知识青年。但是,在他们青春年华的时候,正遇上新中国闹饥荒,城市百废待兴,知识青年被动员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特别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知识青年,他们都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那时的中国农村确实是苦,“农村是大有作为的天地”。时势造英雄,是颠扑不破的真理,陕西梁家河的艰苦生活把一位十六岁的少年培养成了咱们的“着重实际和充分自信”的国家主席,而同一时期,上山下乡的王小波则在云南、街道工厂积累了丰富多彩的生活素材。苦难呀,能诞生出无数的美好故事。小波的每一部作品都衬印着活生生的生活背景,我们刚读完的小波的作品《地久天长》,尽管三位小年轻远离北京、在偏远的云南农村生活,但这些都阻碍不了年轻人的青春洋溢,三个北京知青在谷场晒谷、到河里游泳、甚至到臭哄哄的牛圈出粪、运稻谷、一起读书......他们辛苦而快乐的劳动的场情栩栩如生,跃然纸上,就象发生在我们的眼前,特别是在这种艰苦条件下结下的深厚友谊,割破宝像的自我解剖与坚守同盟、河水里的英雄救美、一直到小红病重轮流回到北京陪护她、还给她剪脚趾甲,最后小红把自己的骨灰留给小王小许一部分,这份友谊呀、这份深埋在内心的爱呀......让我读着泪流满面,羡慕不已,心生向往,也让我回忆起自己的青春岁月。
我大学毕业,一半是分配工作一半是自己找工作(哈哈),因为学校分配的好工作不去,硬是逼着厂长把我退回了学校,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然后自己选择了另一个正在新建的迫切需要大学生的单位,双双奔了去。我们在火车上站了一夜,腿都站肿了,还提着铺盖卷和衣箱,更重要的是我还提着8磅的暖瓶(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一直带着这个暖水瓶,这个8磅的暖瓶毕业时我从学校提回家里,参加工作我又千里迢迢提到工作单位去,还真的用了好多年。回想起来,这暖瓶玻璃内胆要是在路上破了,多危险呀。工作单位是正在建设中的电厂,除了几个老师傅,大部分是年轻人,厂房、烟囱一天天在高耸,我们年轻的学生兵就拿着图纸在建设工地穿梭,陌生、新鲜、好奇,很多时候都通宵达旦守护在机组边。那是中国第一台自已组建生产的300MW发电设备,最后由我们自己开机发电并网,大家高兴得不得了......后来把这些青春的热血,写入了我的第一篇中篇纪实小说《我把青春献给这片热土》,发布在公司内部网上,有一天突然发现阅读量过万,也就是说有人不止读一次。还有人说“快写续篇!”(哈哈)艰苦的环境,是可以快乐的生活的。
让我们再把思绪回到王小波的《地久天长》,我觉得这篇小说,读到的人不会很多,因为它没有更多被编入王小波的其它文集,而且当时王小波还在人民大学读他的国际贸易呢(想到一位作家学贸易,就觉得滑稽),1982年,他与当时在人民日报当记者的李银河正式结婚了,于是这篇作品发表在人民日报为年轻人创办的文学杂志丑小鸭上,这也是王小波的处女作。
我读这部作品时,看上去是没有被整理改编过的,因为它就像作者一气呵成的作品,很多地方口语化、流水账式的记录,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我的阅读,我一口气看了两遍了,并推荐给了其它朋友。我喜欢读这样粗糙的初稿,反而感觉到故事的真实性、仿佛看到了作者正在投入地写作和回忆往事的场景,他写完之后,大笔一扔,长长地吐一口气,或者大叫一声“啊,写完啦!”然后大吃一顿,或者急切地想拿给李银河读,看她的反应,听她的评论。我相信小波写这个文稿时还是用钢笔写的文稿呢,当时肯定也没想到去哪个报社发表,人们起初传阅的就是小波的手稿或手抄本,就象大家读小波写的《绿毛水怪》的手抄本一样,他就是一位喜欢写作的文学青年。(哈哈,想想看,能读到任何一位作者的手稿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
亲爱的朋友,三个多月90多天,我们一直与小波的灵魂相伴。我翻了一下记录,我们从五月七日,读他的《爱你就像爱生命》开始,这是他和夫人李银河的情书往来的收录,接下来就是读小波的三部曲《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就留给喜欢小波的读者们自己去读,书名是由希腊神话五个时代而来,这在我读《白银时代》已说过了,在这里就不赘述了。
读小波的作品,我是有计划性的,以爱开始,现在也以爱《地久天长》把小波的作品阅读告一段落,就如他所期望的一样“大家都很爱”。我一直认为,不要去评论一位作家的写风格,不管他怎么写,他写的内容你喜欢读,作品给了你启示、引你思考,哪怕仅仅只是是给你一瞬间的娱乐,那么,对于你来说就是好作品,华丽的并不见得是好作品,看你要读到什么,不会有任何一位作家想到自己的作品成为“全民作品”,像毛选一样人手一册,因为每个的思想不可能是一个模子,机器人也有不同的功能呢!
我们已经读了小波的这几部作品,应该有一定的感知。他的作品你得仔细去读,才可能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否则你是读不下去、或是无法欣赏到他作品天马行空般在此时和过去、古代和未来、都市和沙漠间自由穿梭自由对话,荒诞而又理性、冷幽默的写作思路。甚至,很多人都认为他就是一位性描写高手,如果要说这样评价小波,是侮辱他,但是我要说,至少小波感受到了性爱之美,在某种程度性是人生存的基本需求,这也没什么不好!相反,在他和银河的书信来往中,他们反复讨论了这个问题,一致认为“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一辈子不做那件事”,自从有了动物生命,情爱就成了永恒的话题。小波的每一次性的描写其实都有他的伏笔,都有着他的精神内涵,甚至是社会遣责和人性赞美。
我们回忆一下,小波在《白银时代》写腻、写完了师生恋后、快结尾的时候一针见血地写道:“关于性爱经历,有必要在此补充几句:如你所知,这种事以前是不让写的。假如我写了,上面就要枪毙有关段落,还要上一句:脱离生活。现在不仅让写,而且每部有关爱情的小说都得有一些,只是不准太过分。这就是说,不过分的性爱描写已经成为生活本身。自从发生了这种变化,我小说里的这些段落就越来越简约。那些成了家的人说:夫妻生活也有变得越来越简约之势。最早他们把这件事叫做静脉注射,后来改为肌肉注射,现在已经称为皮下注射了,这就是说,越扎越浅了。最后肯定连注射都不是,瞎摸两把就算了。我的小说写到最后,肯定连热都不热。
小波的这些深刻描写,不就存在我们每个人身边吗?在我看来,作者在这里暗示:社会和人们要勇敢面对真实存在的、而又敏感性的问题,而不能将它们隐藏成为痼疾,不能一揭露就被打倒,一旦人们有了共识,敏感问题不成为敏感问题了,那时强迫人人要为之,这不是乏味吗?这不是精神摧残吗?
小波就是单纯美好的一个人。回想一下,他给银河的信,通常很短,略带青涩,他也会不自信,觉得自己配不上大记者银河,尽管如此,他爱起来也是独立特行大胆的,首先是他敢于去爱银河,热烈、美好还很崇高,这正是银河要的。在小波给银河的情书中,小波曾经向银河表露“也许我算不上一个好人,但是就是我死后也要把你举高一点。”这就是崇高的爱、动人的爱、骨子里的爱!爱一个人不仅仅是柴米油盐房子汽车和肉体,深入爱人之心的就是这句“我死也要把你举高”,让爱的人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欣赏到远处的风景,这就是执手一辈子的活力!情感需要流动,需要在俩个人的精神世界里流动,才能长久新鲜!大家应该还记得,在前不久的河南大洪水灾难中,有一个视频经久刷屏,一位年轻的母亲即使在洪水把自己淹没了到死了,她仍然高高举起她的孩子,这就是爱的殊路同归——死也要把你举高!
好,亲爱的朋友们,真诚地期望您继续阅读王小波的其它作品,《我的精神家园》、《沉默的大多数》等等都是非常理性、哲性的文章,您会看到一位小说家对社会的关注和批判,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王小波。让我们一起爱上王小波的作品,爱上王小波的自由灵魂!让我们一起努力拥有自己自由的灵魂!(阅读音频在以下二维码,关注兰草秋波,可以听到更多声音)
202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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