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古格,去扎布让
2026-02-10 10:10阅读:
在刚刚看完《在集市》上,写了浅显的阅读笔记,随便调侃了爱上云南弥勒的高海明同学,心里寻思这厮赖在那个“天荒地老”边疆不回家,是不是与这人就是一个陕北黄土高坡开垦后裔有关,或许就像我们小时候看过的《边疆晓歌》有关,身体流淌着诗情画意和远方的憧憬情愫。
云南哪里是蛮荒之地?实乃得天独厚、风调雨顺、草木茂盛、飞禽走兽全都很乐活的桃源乐土啊,就算没有农耕文化又咋的?没说云南土著居民说的,种什么菜?不需要又!房前屋后走一转掐点草木的嫩尖。竹林里掰两桩嫩笋,树林里用蛛网沾几只蝉,箐沟里捉两只石蹦(野生牛蛙),山溪里翻开大石头拾两只土虾,便有了下饭的菜了。
鸡蛋用草拴着买,蚂蚱当了下酒菜,竹筒能当水烟袋,,老太爬山比猴快。就是不知道喜爱户外爬山的他,攀爬速度能否比得上云南的老太太?
他对我说:“赶紧去找图书馆。”我也不知道他让我找图书馆是干什么?是找一本调侃讽刺他的书籍,采撷其中的精华,继续怼他,让他无处躲藏。于是我又赶到了图书馆书架上寻觅书本。没发现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批判的武器”,一眼看到了《扎布让的黄昏》—1630年古格王朝的危机及其灭亡。这是一本让我怦然心动的书籍,对于古格王朝,我很早就顶礼膜拜,原因是它的遥远、神秘、突然的呈现又突然地消失,这个位于西藏阿里高原的王朝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吐蕃王室后裔在那里建立的地方政权。上世纪的1991年我去西藏阿里地区的边缘伦坡拉,在拉萨认识一位画家,他赠送了我一幅阿里遗址金色土林在夕阳下落日美景,我回家后专门用一个画框镶起来,平日里就放在书架上,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和敬仰的空间。
后来这幅阿里的画在数次辗转腾挪当中,不知遗落在什么地方了。这本书详细利用古格亡国前后所形成的藏文史籍,耶稣会传教士的信件和报告,尝试重构了17世纪前后西藏西部地区的历史地理空间及其地缘政治背景,深入讨论西藏阿里地区与西喜马拉雅地区的各种政教势力的交互关系,揭开古格内部政教关系的结构性矛盾,及对西藏历史进程的重要影响,抽丝剥茧般辨析古格面临“外患”和“内忧”,从史料的缝隙中揭秘古格亡国的真相。
关于古格,这是一个沉重又神秘的话题,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法,毕竟许多专家和学者都没有弄清的史实,在我们一般普通人来说更是充满了神秘难以解析的遥远,无论从观光的角度还是探幽的思维都难以企及,毕竟它存在的环境绝非常人所能适应,还有它的存留可供研究和破解的资料、遗物太少,很难像内地的考古,历史研究那样得心应手地被专家学者获取大量的资料和文献。
首先、古格王朝的消亡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如从历史的角度考证,纵观世界所有的国家发展脉络,都离不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这个规律,古格的消失还是离不开政教的纷争,古格王朝最辉煌的时候也是统治阶层所制订的国政方针符合历史的规律,深得民心,迎合上上下下人的欢迎,一旦这样政策发生变化,又没有及时调整和改变,依然延续错误的方针政策,必然会引发内部的矛盾,激发各个层面的对抗和冲突,就是那句老话:“堡垒总是先从内部突破。”外界敌对势力的进攻,迫使古格王朝的崩溃水到渠成。这是古格国迅速消亡的主要原因;
其次、古格王朝所处的位置是地球上生态条件和生活环境最艰难逼仄的阿里地区象泉河流域札达县,高寒、缺水少雨,生态环境极其脆弱,比如每平方公里只能承载100人及牲畜,却因社会安逸生机勃勃,增长了一倍,这时大自然会恪守严酷的法则,优胜劣汰,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古格王朝所生存的必要基础,这样一个朝代或王国的灭亡就在所难免;
第三、至于古格王朝迅速消泯,甚至可以用毫无征兆及无迹可寻,是因为古格生存和消失都离不开整个落后遥远的西藏阿里高原大环境下,生活水平和文化积淀远远停留在蛮荒的原始阶段,加上那时没有信息收集和反馈的途径,最终沉寂于遥远的山隔水阻上。发现古格王朝很早了,但是疏于天高水阻,滞于经济条件和现代化手段,停滞了很多年。
1991年我去西藏阿里高原的时候,住宿狮泉河兵站,就听一位湖南籍的老兵站人给我讲了,很多国家级考古,地质水文、历史学家甚至美术、摄影大师都组团来古格考察,收集历史文物,将被历史尘埃掩埋下的最神秘的王朝展示在国人前面,做了功大无比的好事,
古格王朝神秘的面纱已经揭开,沉寂几百年的古堡正在被人们所熟知和向往。现在个人自驾游去阿里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体力,有时间,有银子的寻古旅游爱好者,都能轻松完成古格王朝的自驾之旅。我中学同班谢守斌同学就自驾去过狮泉河畔的古格王朝的践行者,他好像是从新疆喀什沿疆藏公路穿越阿里高原,顺道浏览了古格王国遗址的。这是我一直心仪却难有机会拜访的梦里“香格里拉”。
既然暂时还去不成,就先在家里仔细阅读古格王朝的书籍,弄懂一些问题,以后还会争取前往那里的。因为人活着,总要有梦想的,说不定哪天就会翩然而抵达那个神秘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