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烛已乘黄鹤去
陈新
一夜没睡好,脑壳有点痛。
敲击键盘时,我真没想到会为他写这样一篇文章。
这段时间为一部书稿的写作而累得寝食难欢,甚为疲惫,也在不时担心某一天自己睡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也没关系,每个人毕竟都有大去之期的。但有关系的是,我怕自己再也醒不来时,会浪费了搞臭了自己所住的这套房子。
单身汉嘛,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活着的时候,偶尔发发微信,微博,也能让人知道还活着。如果某一天突然没有醒来了,估计也没人在乎自己的朋友圈中从哪天起谁还发没发微信,也不会关心那个谁的微博有没有更新。
毕竟朋友圈的情谊也就只是比路人之间的关系要多一个照面。甚至连跟路人似的照面也没有。谁会在乎谁某一天是否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除了至亲,挚友。
因而我这样的人,即使死了,也没人知道。可能死了臭了才能被人知道。不过当我死了臭了的时候,房子也便被搞坏了。我死就死了,倒也不足惜,但还要拖累一套房子,使之变成鬼屋,以及一套房子的左邻右舍,那就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