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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亭——南京名亭寻踪之六

2024-02-22 08:31阅读:
六合亭——南京名亭寻踪之六
六和亭在九华山公园玄奘塔西的一处山顶之上。
我居仙林期间,有客自外地来,欲游览六朝烟水,金陵胜概,我作为导游,选择的第一条路线便是从九华山公园上山,参观玄奘塔、六和亭,鸟瞰台城、玄武湖,眺望紫金山。然后下山登台城,至解放门入鸡鸣寺,在豁蒙楼用些素餐。如有兴致继续游湖。这是一条最能体现南京山水城林风貌的步行路线,六和亭是此行路过景点。
六和亭看上去很是光鲜和现代,建造时间不会很长(没查出具体时间)。这个亭内吊一铜铸大钟叫六和钟,铭文是有关佛教六和之义。我最早听说“六和”是文革中去杭州,杭州有个“六和塔”,当时红卫兵观点:苏修讲“三和一少”,这塔竟宣扬“六和”,与斗争哲学“三斗得乐”精神格格不入。“斗”与“和”,“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曾是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但中国传统社会还是把“和为贵”、“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视为传统美德。佛教的“六和”,即所谓“身和、口和、意和、戒和、见和、利和 ”,其实都是佛教徒的修养,本文不做详细探讨。
2023年7月31日,我专程去九华山公园拍摄太湖石,远见山门有大片围挡物,继续走到头,见重重围挡,完全封门,但不见告示。我此前已知道九华寺出事了,就是地藏庵供奉日酋牌位那事。返回时见九华山路口有一片儿警坐着玩手机,我问他九华寺是不是因前时出事了才封闭的?他说就是的。这次寻踪南京名亭系列写到六和亭,因以前多次拍有此亭的照片已足够用,也不知该景区正常开放了没
有,就没去。但把网上披露有关资料详细查阅了一遍,自认为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肇事者叫吴啊萍,女,1990年9月生,幼时在原籍福建晋江,10岁来南京随父母生活,19岁就读北京某医学院,2013年进入南京鼓楼医院当护士,2019年9月辞职去五台山某寺庙当佛教居士,2022年出事了。
我国多年口诛笔伐日本靖国神社的事,关心时事者无人不知,竟然有人自费购买牌位把5名侵华日军战犯供奉在九华山玄奘寺地藏庵,绝对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为。消息传出引燃全国舆论大火,成为爆炸性新闻。公安部门闻风而动,作为刑事案件侦查处理,现在网上皆可查见。
这究竟这么回事?如果允许有个人看法,我不妨略陈出来,相信不会遭屏蔽。根据网上资料,这个吴啊萍是个30多岁的人了,来南京后了解到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事,非常恐惧,长做噩梦,甚至焦虑失眠,需服用药物,2019年辞职去五台山当了佛教居士。
按佛教理念,这些日本战犯固然罪业满满,已入地狱,但纠缠着她让她不得安宁,冤家宜解不宜结,花钱免灾,把这些鬼魂供奉一段时间,或能“解冤释结”,使她供奉者“脱离苦难”。如此行为,非佛教徒认为愚不可及,荒诞无稽,可笑之极!而佛教徒却认为因果分明,既然鬼魂缠绕心头,要脱离苦海,就该解释冤结,莫使永存。地藏庵的管事僧人可能没参观大屠杀纪念馆,不知道牌位上写的那些人是谁?只知道都是施主诡称的友人,这是寺院的生意,有一大笔钱进项,他只是按寺院规定办事,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立牌位是根据花钱多少定好时间段的,如果事情就这么过去,到时牌位就撤掉了,或是又换了某位有钱施主的爸爸,或哪位故去的老领导,吴女士的焦虑症好了没有先不管她,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于世无痕,于人无伤。庙宇得财,施主如愿,善哉!
可这事偏不巧被一眼尖的信众发现了,吴女士的冤家才真正到场。这位信众2022年2月来地藏庵寻找自己供奉的牌位,发现了此事,拍下照片。寺院知道后,立即撤下牌位,但未上报。这位信众后见寺院无动静,遂于7月把照片发上网公布,于是引起滔天巨浪。
这个吴啊萍,看来精神心理毛病一大堆,有工作不好好干,或因病干不下去,不能适应正常社会生活,选择出家当居士,逃禅以避世俗。我猜测她这个30多岁的老姑娘,没谈对象没结婚,未必有闺蜜好友,严格讲是个亚健康状态的神经症病人(如焦虑症、忧郁症、强迫症等,与精神病不是一回事),社会上的精神畸零人,做事容易走火入魔,好可怜!但可怜人必有可嫌之处,搞这种没名堂的事还连累了好多其他人。按照她的思维逻辑,如果有条件,她会再花3000元把举报这件事的那个信众也立个牌位供奉到寺院,举报了我,同样是冤家嘛,也要消释啊,求个心理安宁。
介绍完这事,我联想到我的朋友天津张宝明老师记一文革中的往事。他去开水房打水,发现一个学生用粉笔在墙上写了“打倒XXX”的标语,这是惊天反标!他连忙用水管放水把字迹冲去,又教训了那个尚不懂事的学生娃,此后绝口不提此事,事情就永远过去了,要不然,在当时那种社会状态下,又是阶级斗争新动向,成立专案组,揪出幕后总指挥,至少他父母脱不了干系……然而水管一冲,这些都不存在了。佛云“一念不生,万缘俱寂”是也。他用一首长篇叙事诗详细记录这件事情的经过,被我读到,人心之善恶不难鉴别。
吴啊萍事件中,寺主撤下牌位,就终止了错误,但因未上报而受惩处。如无那位信众举报,这件事也就和那个不懂事的小学生写“反标”一样消失于无形。如举报只报到基层派出所,没上网络,遇到审时度势权衡利弊的所长或许也会像张老师那样,不会把这件非政治非刑事的无聊偶发事件扩大发酵到全网全国去邀功请赏。而据警方调查,吴确实纯属个人行为,无受人指使或与他人共谋的情况。也就是说此举无任何政治背景,她自己才是真正受害者,不宜上升到国家政治层面看问题。结果,浪费如此巨大的社会资源和某些网民的爱国感情,谁也没有得益,恐怕唯一忍俊不禁的就是那五个永不超生的外国死鬼了。
“吴啊萍因病求恶鬼”,让我想到江东门街道旁那尊恐怖得令人汗毛倒竖牙齿打战的控诉战争暴力惊悚雕塑,控诉战争暴力和日寇罪行,实在太吓人了!有必要永远放在大街上让妇女儿童们天天看吗?是不是应该把它移到展览馆里面适当地方去?吴啊萍一个弱女子为治自身心理疾病贿赂恶鬼反倒引鬼上身,实堪悲也。借一警语云:“人们啊,宽恕她吧,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最后用南京大萝卜的话说:“多大的事啊!咋弄成这样子?我们的社会这是怎么啦?”
六合亭——南京名亭寻踪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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