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在途中遭遇了暴雪,每当看见对面车道上快速驰过的铲雪车向车道外扬起的雪波浪,我都对前程充满的踏实。 雪厚路滑,车速不快,路边的松树偶尔整条树枝被雪压得轰然断下,我们提着心顺利穿越了风雪带。那天晚上,在晴好的Kelowna看见网上有人在去班夫的东出口卡尔加里的路上受阻求助。 离开班夫,穿越暴雪在Kelowna停留,感觉走出梦幻重返人间。Kelowna的Okanagan湖区是著名的冰酒和葡萄酒的产区,面对地图上标出的密密麻麻的酒庄,我们选择了酒店前台耐心的老太太介绍的两家酒与风景各自见长的酒庄。 我们先去的夏山金字塔酒庄,在美丽的Okanagan湖一侧的山上,葡萄园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葱茏与井井有条。中文导购正在给一个中国团霸气介绍,满嘴名人来访,庸俗之气让我们立时失了兴致。后来看了些攻略才知道,那家酒庄的冰酒确实很棒,真可惜了。 传教山酒庄(Mission
Hill Family
Estate)原是一个家族教堂,坐落在Okanagan湖另一侧的山上,风景如画,穿过精致的葡萄园学习一下葡萄的品种,在酒庄里尝尝各种冰酒、红白葡萄酒,再问几个不伦不类的问题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葡萄酒的世界真美好!带上几瓶,该回家了。 第二天回到温哥华机场,看着火红的夕阳下密密麻麻的汽车尾灯,回望Jasper、Banff,深叹那是怎样的一片自然,让人如此热爱,但是无法拥有,因为我们离开自然太久了,我们在大城市里抱怨着嫌弃着,却紧紧抱着,因为这是我们唯一觉得能hold得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