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父亲仙逝了,去了趟八宝山便多了很多的思绪。生与死的界线在哪儿?肉与灵的连结在哪儿?虽然并不是一定要有答案或会有答案的问题,但还是会萦绕心头。
10月底去苏州郊区山上看了我曾经最亲近的人外婆,我跟她说,30多年了,她从未入我的梦境,所以我想她一定在什么地方看得见我,完全不需要用走入我的梦的方式和我打招呼。在那个并非特别的日子,竟然还与从南京来扫墓的小舅舅擦肩而过,我们两人都是外婆从前的挚爱与牵挂,去之前,我们彼此都没有通知对方。
天上地上都存在着些什么,我们会遇到什么,错过什么,今天的人类确定是未知的,就如5月在美国黄石公园的那个清晨,我在雾气中突然遇到了那只北美野牛,我一直称它是之神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