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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2024-02-19 10:17阅读:
春节期间偶遇高中女同学,无端问起前女友。坦言几十年不曾面见,但有小文纪念之......

少年心思当大树


在青春忘我的季节,少男少女都是春天的花枝,缀满枝头的花朵就是怀春的信号旗,在男女的相互渴望中迎风招展。因此,事隔二十多年后的今天,面对女儿日益成熟的心事,我真的无法确定当年花丛中与之的探头探脑是不是我的初恋?或者我是不是之的初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是之让我实践出真知,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或女人。 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之,不是那种眉间笑靥藏秀气的女子,就是我热恋的目光里,也形容不出静似花照月、动若风拂柳的生动来。之的朴实就是一株乡间的小草,是一株乡间顽童个个熟稔的狗尾巴草,路旁田边随着可见的。如果上升为花,也只能是围墙上处处可见的野牵牛花。那个年代,全部的相思最多的是在粉红色的信纸上放飞我的相思鸟,同时
数着日子盼着她的每一封回信,或反复主读着她的每一封回信。即使冒着酷暑,或顶着寒风,能牵手在乡间简陋的所谓的电影院里看一场电影,那就是爱情的奢侈品了。在来往几年的信件里,我似乎从来没有使用过华丽的词藻形容她的青春或容貌。其实,之的一双眼睛清纯无比,掩不住的光芒简直就是刚刚升起的太阳在草尖露珠上的闪光,让我感觉总有一抹温暖或甜蜜沉静在我心底。不是什么背叛或不道德,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在没有纷扰的时候,心灵深处依然照着秋的那双泪眼,也正因为如此,才滋生有写这篇小文的情怀。 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最大的满足就是在她家村口的井台边洗菜和挑水,我骄傲地接受井台边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目光,之幸福颠颠地跟在我后面。最陶醉的幸福则是在之的全家目光下意犹未尽地一气吃下四个荷包蛋。最让我感到踏实的还是我居然在之的那个日益衰老的家里过了一个大年三十。之的父母年岁很高,多么希望我们能早日成婚,给他们的满头白发带来一线生机或愉悦。谁也想不到,我家里的一场变故,让我、或让之唾手可得的婚姻殿堂在世俗的愤慨中渐渐地坍塌了。如今,当年那场变故的主角之一,我的亲叔父,正病入膏肓一步步走向弥留。我甚至想,我每一次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回想过当年的冲动改变了我的婚姻,甚至改变了我的命运?——我不知道这种改变有什么优劣之分,但对秋说肯定有不公平的地方,我一厢情愿地猜度。 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记得正是那年春夏之交北京的风波之时,我的感情,应该是与之的情感大厦正在阵痛。我不远千里扑向之的精神家园,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低不下自尊的头颅却垂下了一颗虚荣的心。我也试图独自梳理一身因伤而乱的羽毛,所以龟缩在另一位相逢的女同学那里,听落日夕阳的絮语,舔舐自己的遍体鳞伤。那个“六月初”事情一锤定音,我对之的恋情或无法尘埃落定。“事件”次日,我也似乎得到了一种暗示,进一步在朋友的忠告声中远离之的空间而去。朋友说,缘分的天空下起了沥沥小雨,说我远在天边无法为人家撑起一把挡风抵雨的小伞,何况女人生性就需要一堵挡风抵雨的墙。多少年来,我总会不经意地想起朋友们的这份忠告,这到底是帮了我?还是帮了之?不过建立了一种顽固的人生认识:我至今认为一个男人不能给心爱的女人以呵护,或者说,一个受穷的男人还幻想一个女人和他一起受苦,是荒诞的,如果真的拖累一个女人一起为柴米油盐而绞尽脑汁;那更是不道德的。我也相信,每一个大男人都希望挂在女人脸上的泪水不是因为生活的穷愁悲苦,而是因为做爱人做母亲的的似水柔情。 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因为生活的艰难,也因为对故园的依恋,在一些人眼里是没有志向的表现,我又回到了生命的出发地。而之的一家却同样因为生活,又离开了家乡,扎在了千里之外的岭南。我无法知晓,之在那个陌生地是不是时时感觉陌生!尤其想看看她的那双眼睛是不是还似老家村口那口井中,汩汩的,依然鲜亮?只是之哪里知道啊,她为人妻为人母,相夫教子,一章一节都在我的注目之中。我象一只昼伏夜出的猫头鹰,一直扒在她生活的天空里一棵不知名的大树上。没有想到的是她生活的天空在我眼里竟然消失得那么干净彻底——几年过去了,之的同学特别是几个当年见证了我们初恋却没有结局的同学,都无法知晓她离开家乡后的任何信息。但是那棵大树是不会倒掉的,因为我在不知不觉中把那棵大树移植在一个男人的天空。 草堂笔记之·旧文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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