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偶遇高中女同学,无端问起前女友。坦言几十年不曾面见,但有小文纪念之......
少年心思当大树
在青春忘我的季节,少男少女都是春天的花枝,缀满枝头的花朵就是怀春的信号旗,在男女的相互渴望中迎风招展。因此,事隔二十多年后的今天,面对女儿日益成熟的心事,我真的无法确定当年花丛中与之的探头探脑是不是我的初恋?或者我是不是之的初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是之让我实践出真知,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或女人。

之,不是那种眉间笑靥藏秀气的女子,就是我热恋的目光里,也形容不出静似花照月、动若风拂柳的生动来。之的朴实就是一株乡间的小草,是一株乡间顽童个个熟稔的狗尾巴草,路旁田边随着可见的。如果上升为花,也只能是围墙上处处可见的野牵牛花。那个年代,全部的相思最多的是在粉红色的信纸上放飞我的相思鸟,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