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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虚构之·学《往昔书》（十七）

2025-08-27 09:12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073824057

非虚构之·学《往昔书》（十七）
作者《在食堂里消磨》回顾或难忘的是“教职工食堂”，他没有经历乡村中学的“学生食堂”，否则他的“消磨”可能更多一些。 说起中学的学生食堂，一句话概括：去了米没吃饱饭。40多年前的乡村中学食堂（包括县城里的中学）就是一个模式：学生自己带菜来，从家里背米来称给食堂兑换成食堂的饭票。如何形容这食堂的“缺斤少两”或“无情压榨”——女生去打饭用两个一模一样的饭钵，每个打三两（三两米的饭），以为是帮别人带饭，其实就是她一个人的饭量。如果整一个大的饭钵或压紧并堆得高高的，怕别人（主要男生）笑话。一般男生以五两起，多数是六两以上，更有少数在一斤左右。那些饭量大的男生被羡慕，不是其身强力壮或学习库耗能大，而是其家里不缺米，至少能不限量“背米”。我最难忘的是，我的“背米”基本有限，因为家里的爹娘和弟弟们还要吃大半年的“薯参饭”（一般是缩减一半的正常米量，再和入薯块、薯丝或薯片，以煮出可供全家人吃饱的“饭量”）。记得在初中时，往往还有一节课，肚子里就咕咕叫了...到了高中才有所改善，原因是多方面的。因为寄住在姨娘家，带的米宽裕一些，最根本的是1981年分田到户了，粮食瞬间必生产队里分的要多得多（记得老娘几次说到，说分开作田那年打回了从未见过那么多的稻谷，大弟忍不住感叹：终于不要再吃“薯参饭”了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三个人“吃在一起”（即饭票不分你我，带的菜也是共用），他们两个家境更殷实，带的米和菜都比我多！如今我们都老了，一个在外县为人师表，退而不休；一个在老家，为子女做牛做马。我是几十年来不敢忘记他们两个对我的好啊。 “学生食堂”
对我们学生的“盘剥”，只需一个证据：有同学爆料（因其有亲戚是学校的老师），每隔几个礼拜，学校的教职员工都会“分米回家”。学校有没有作田，如果是他们自己定量的结余，断不可能由学校统一买回再驮回家去？有结余，也该是买面条或直接领粮票（那两样东西多紧缺、精贵啊！）。唯一的“来源”就是“学生食堂”经营的“丰硕成果”！
非虚构之·学《往昔书》（十七）
《夜晚的微光》照亮了作者远大前程的路，那微弱的灯光在乡村中学点燃了一个乡村教师的梦。想起自己在井冈山脚下的小镇，几乎每天晚上我如作者“我照例沉浸在诗歌当中，写诗，使我在学校成为一个另类。”，我曾今梦想在28岁成名成为一个作家。遗憾的是小镇的微弱灯光没有点燃我的作家梦。那时我真的非常亢奋，尽管从来没有文字正儿八经地见之于期刊，但一点也不影响我沉浸在小说创作中，乃至我的领导都笑我做农技员是副业，写小说才是正事。可能是环境太偏僻活泼自己努力不够，终究没有能力成为我期望的作家。有时想，我这样另类地相当作家，是不是影响了我在体制内的进步？反过来，如果没有在自己的作家梦里自由发挥，是不是我又不知觉堕落到另外的圈子，例如结交酒肉朋友或成为赌徒？唯一的功能，或许是打发了我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寂寞与荒凉。佩服自己的是，在婚后的艰难中，依旧执著地默默地做着我的作家梦，甚至在婚姻危机的时候，我都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到后来，看书、思考和撰文（不再描述我写小说了）成了我保持内心安宁的武器。这样或许少了些朋友，甚至少了些“晋升”的机会，但少了些是非，少了些烦恼啊！当我看到有耄耋之年的博友时，更觉得自己的作家梦一点也不丢人现眼......
非虚构之·学《往昔书》（十七）
不过，作者在“山岗”上的寒夜孤灯，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上去文文静静的老师，有一天真的就展翅高飞了，恰是： 滕王高阁呈吉祥，人生双赢运筹忙。八一桥头两只猫，万寿宫前一炷香。
英雄军旗鲜艳红，秋水广场沐朝阳。荣归故里有故友， 小河流水万年长。
非虚构之·学《往昔书》（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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