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子
听同事说:马哥这几天住在实验小学的房子里。
我纳闷:马哥是不是离婚啦?那个房子挺小的,基本上就一个人能住。
对了,我好像也在那里有处小房子,半间房,里面只能放一件单人床、一件衣柜和一件桌子、椅子。房子的外面有个小院,比半间房还小。
这样的房子一般是单位给单身老师们建造的,一排要有好几间,大多是改造的教室。如我们的半间房,这样的情况是资金少,专门建设的,低矮又小些。
这样仔细一想,我是有一间,在实验小学里,但十多所没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
马哥比我大好多,今天很巧在单位遇到了他。
“马哥:听说你去实验小学居住了,是吗?”
马哥“是呀!你怎么知道的?”
“哎!听人家说的呗!怎么住那里去了?”
马哥“哦!家里来人了,住不开,临时住住。”
“是吗,实验小学离我家挺近的,你一个人,正好有空找你喝喝酒。”
马哥“那,很好很好,我一个人很寂寞的”
“对了,我好像在那里也有一间房,像是4号。”
马哥“4号?我不知道,我住1号,那一排就我一个人,没有别人。”
“是吗!也许没有了,好长时间了。”
马哥“嗯!嗯”
我们几个酒友,喝的差不多了,我迷迷糊糊地讲起我在
实验小学有一间小房子,但是不知道学校是不是还留着。
班头(外号,以前学习里是我们的班长)对我说:“有没有,可以去看看,要给你留着,我们喝酒的老窝就有了。”
我想“也是,要是还有的话,在哪里一起喝喝挺好的,有空还可以叫上马哥。”
于是,我同意了“走,我们去看看”,骑上车,五六个人到了实验小学。
学校没有学生,门口的保安叫住了我“喂!干什么的?”
我说“我进去,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我的房子”
保安“你的房子?喝多了吧!”
“没有啊,以前我就在这里住”
保安说“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不认识,学校不让外人进出”
保安说的是真的,学校一般不让外人进的。
于是我想起学校的老师——小史,小史比我小的多,十几年前,他刚来小学,我们就认识。
打了电话,小史听到我喝的不少,电话里没有讲清楚,便骑车来了。
我问小史“我以前在这里住是吧?”
小史说“是啊!”
“他不让我进!”
“怎么不让你进,可能看你喝多了”小史劝我
小史与我们聊了一会,便让我们进了学校,让我们醒醒酒。我问小史“我以前住的小房子,现在还有吗?”
小史说“有啊!怎么今天想起这个了?”
我说“我想去看看,如果还是我的,我以后就住这里了,马哥住1号,我和他做做坐坐伴。”
我的酒友们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我一个人先去看看,学校建了好多新楼,我转了半开也没找到,所以又回来问小史。
小史说“哦!是呀,你不好找了,在实验楼的后面,体育设备前面有一条小路,走,我领你们去。”
我们几个人都下来了,来到我的小房子前4号
房子破旧了很多,我进了小院,从模糊的玻璃往里看。
“啊!那些是我的东西,还在那儿!”
买菜
马哥一早就从小房子里把我拽出来,我擦着眼睛问“马哥,这么早叫我叫干什么?”
马哥“这么早!你看看几点了?”
我说“几点?这不才八点吗?”
马哥“走,咱们去买菜,农村市场的菜很便宜”
我说“是吗?那就去呗”
走到校院,马哥摸了辆小汽车开到我面前。
马哥在驾驶坐上,打开车玻璃,对我比划着“走,上车”
我看了看四周,学校里一个人没有,非常安静,问马哥“这谁的车?”
马哥直接说了一句“不知道,上车吧”
我瞪着眼看他,惊奇地问“什么?你这车怎么开的(怎么开来的)?”
马哥向我摆手“没事,上车吧,车没锁(车上有钥匙,门可以打开)”
我还是像没睡醒“没锁,也得给人家说声吧?”
马哥正常地说“哎!门口不是有保安吗!认识我们的。”
我想也是,就上车了,反正马哥这学校的人都认识,说不定还是他朋友呢。
不到一小时,我们来到一处楼房前,有三层的样子,就像城市里的仓库。马哥猛地一拐弯,前车头的一侧刮到了墙。
“呵!这水平,看回去怎么交待吧!”我心想,又说“马哥,小心点”
马哥说“手生些了”
我俩走进菜市场,门口就有卖菜的,里面更是不少,我这里看看,那里挑挑,想买点常吃的,如:白菜、萝卜、大葱、菜花等,但我看来看去,发觉这里的菜不是烂点了,就是水蔫了,能挑出一点来都很困难。
马哥也不知去哪了,我跑上二楼,二楼有些干货,还是没能买。
心想“农村的菜这么差,怎么回事,是不是来的晚了,好的让别人挑走了?”
不是滋味地走下楼,到了另一个出口中。
出口门边,有很多黑盒子,堆成半米多高,盒子较脏,一旁还有质量较差的土豆。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席子上,离这些黑盒子五米远。
我指着黑盒子问他“这是谁的?是土豆吗?”
中年男人说“不知道,好像是吧!”
“这里没有管吗?”
中年男人说“不知道是谁的?”
我弯腰打开黑盒子,里面是两个大土豆,土豆不怎么样,真是浪费这盒子了。又打开一个盒子,还是两个土豆。
我挑逗地问那中年男人“喂!这真没人管吗?没人管我可拿走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你拿呗”
我摆了摆头,反正土豆也不值钱,拿两个就拿两个吧,真要钱就给他呗。
我不客气地摸了三个盒子,抱着出了市场门口。
“呵!还真没人管”
上了车,马哥已经在车上等我了,他好像也没买多少东西,马哥让我坐在车后座,前座可能有东西——塑料兜。
在车上,马哥问我“买了什么,这几个盒子?”
我轻松地说“几个土豆,没要钱”
“没要钱,那是什么土豆,我看看”
“好呀!”我拿起一个,打开,向前座的马哥翻开,盒里有几个方方正正的黑泥块。
马哥笑了“哈哈!木炭吧!”
我奇怪“明明在那里看的是土豆,来这里怎么成黑木炭了?”
我又打开一盒,稍伸向前“看这个”
马哥回头一看,又笑了。我也看去,盒子里有几个黑色的胶带,电工用的,质量不好。
“靠!怎么是这”
马哥还在笑“原不到地,没要钱,哈!哈!”
车开了,我往车座下一扔,回去扔掉吧,还有一盒连看也没看。
公主
郑老师是另一所学校的,也是我朋友,他来到实验小学,在小房子里找到我
“走,峰子,咱俩找公主到郊区山里玩”
“公主?什么公主?”
郑老师没多说,拉着我来了一句“跟我来”
走到一间教室,郑老师走向讲台,对讲台下的孩子们说“同学们,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
郑老师面带笑容地接着说“同学们,咱们班有两个公主,大家一定对待好她俩哟!”
我想“公主?这里的小女孩,每个人还不都是公主!郑老师在这里瞎说什么?”
学生们都嚷嚷着问“谁呀?谁呀?”
郑老师指了两下,座位上的两个小女孩子“###,***”
我看他指的方向“那两个女孩没什么特别的,一样嘛,这教室里的孩子们都一样嘛!”
孩子们高兴地说“好呀!好呀!”
我在一边想“一个班的孩子,怎么能区别对待呢!这样教育孩子不好”
我走出教室。
郑老师拉着两个小女孩,就是那两个“公主”
我问郑老师“公主?哪里的公主?”
郑老师正经地说“哪!哪!哪的”又对我说“今天我俩的任务是——带两位公主去爬山”
我与郑老师开了两辆汽车,我带着一个公主。郑老师也带着一个公主,不过郑老师车上多坐了一位女老师,也许是为照顾女孩子的吧。
在车上女孩问我“**(不知道喊我什么,也许是叔叔吧),公主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哦!公主呀!一个国家(家)你爸爸是最受尊敬的人,第一个;你妈妈是第二个最受尊敬的人;那么,第三个最受尊敬、最可爱的人哪,是……公主呀!”
公主高兴地说“是啊,是啊!”
我跟着郑老师的车,在后面在山区里左转转、右转转,总找不到上山的路,景区连影子也看不到很快迷路了。
看着手机,信号也没有。
“倒霉怎么跟着他出来呢?”
我们几个商量了商量,决定返回。
到了城区,我们又不认识了,“是来时的那条路吗?前面是我们的城市吗?”
手机还是没信号。
没办法,我对郑老师说“要不我们两方向走,你走这条路,我走另一条路,如果到了市区有了信号,就给对方打电话,没信号的返回,再找对方,在城区住下。”
我带着一个公主,开进一条不太宽的小路,一路上几乎没有见到人和车,下午五、六点了,我们来到山下,这里有个景区,远远地就能看到,半山腰有座大佛。我停下车问了景区的管理人员,问明白后,给郑老师打电话,可郑老师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公主看到山上的大佛,想去看看,玩嘛。时间很紧,天别黑了,就告诉公主,我们快点上山,不要时间太长,还要找他们。
公主同意了,比我跑的还快。
大佛~
2022年9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