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货
2022年8月19日
放假结束了,好长时间没有去单位,今天一早就到了办公室,由于我的办公室是借用另外科室的,同在一个办公室他们不怎么欢迎,我也不怎么积极。一般情况下,我见科室没什么事,就到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他们办公室)里屋去休息,里屋是单位机房,轰鸣声很大,但是凉快,也没有人打扰,也就是轰鸣很大的清静之地了。
来到单位机房,首先发现机房里多了一张大床(机房里可以放床,以便夜晚值班),如双人床一样,机房里本来就有一张单人床,和三张桌子,还有好多杂乱东西。
我马上喊来小梅,问:“这床是怎么回事?”
小梅说:“科长让放的,好休息。”
我想:好休息,科长不在这里办公,他不会来的,小梅一说好休息,她是女同志,我也就别想用了。
只好说:“好事啊,好事啊!”
本来自己想用这张床,一看没自己什么事,挺不高兴,又不能多说,就退出机房到外面转转。
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回到办公室,看到机房里还开着门,见到小梅和刚来单位工作的男同事正在布置机房,我没事也来凑个热闹,本面不是还有个小床嘛,工作作息一定还要用吧!他们指着一堆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其实小梅和刚来的男同事,都不是单位正式员工,来到这里时间很短,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多问问。
我看到这些杂乱东西,对他们说:“哦!是这些啊,都扔了吧,这些都是上一任留下的杂物,三四年了,自己的生活用品,他又不来取,肯定用不上了。”
小梅说:“要不给他说一下”
我说:“可以呀!但是他不会来取走的,耽误我们的工作。”
小梅说:“那怎么办?”
我说:“别管他了,给他扔了,就说是我说要扔的!”
小梅:“哦”
我突然发现,这房间是单位机房,可是东墙边那一排设备不见了。我很是惊奇,便指着东墙问:“小梅,咱们那些设备呢?”
小梅说:“单位卸走了,换地方了。”
“换地方了?单位没有好的地方可以放设备啊!”我又问:“换哪里了?没地方啊!”
小梅说:“就在我们邻屋”
“邻屋?”我怀疑到“就我们领屋,比我们这里还小,怎么能放机房的设备呢?”
小梅说:“不是,你去看看吧,修建的可大了。”
去看看吧,自己干机房工作二十年了,虽然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但是看看机房的新建设也很不错的。
领屋并没有变,可是过了这间却改成了过道,能够走车,路还没修好,过道中间开了一扇小门,我上前敲门。
马上一个小姑娘开了门,小姑娘我不认识,一定是新来的,我问她:“听说我们单位的机房改在这里了,我来看看。”
说着我若无其事地往里走。
小姑娘有些慌,“喂!老师~老师”
我来到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呵!就像会议室”灯光明亮,地板刚修好,更是光亮,右边大墙上挂着大屏幕,把一面墙占满了,屏幕上有很多下属单位传来的视频,颇为壮观,离屏幕不远有一排桌子,一定是工作人员查看下属单位活动的了。
室内不时地发出“嘀!嘀!”的声音。
小姑娘追了上来,对我说:“老师,这里不让进,领导规定的,不让进。”
说了几声不让进,我也明白,机房一般工作人员是不让进的,所以我听到后,立即说:“哦!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说着我就退了出来。
哎!去哪里都不太合适,在办公室门口站站吧!
也就是一分钟多点,从刚退出的机房里出来一个人,个头不太矮,粗壮身材,脸色稍黑,直接到了我面前,微笑着说:“程老师,程老师,刚才那个女同志是刚来的,不认识你,所以没让进,现在机房还没修好,里面挺乱的,请你原谅!”
我看着他,努力地去想:“这个老师是谁呢?从哪里见过吗?”一脸迷惑,又不好意思流露,我马上也笑了起来。
“哦!是呀!机房一般不能进,我忘记了,真是对不住。”
来的人说:“哪里,哪里,里面太乱,还没修好”
我还是记不清面对的是谁,姓名也不清楚了,所以不敢声张,
我也是微笑着说,装着认识:“是呀!我看了一眼,里面建设的不错嘛!”
他说:“是,咱们单位投资了不少,走,我领你去看看!”
我连忙说:“不好吧!机房,不好让进的!”
他说:“不是,不是,我们一个单位,参观参观能不让看看嘛,走吧!”
说完,他拉着我进了正在建设的机房。
还是先进了大会议室,看着大屏幕,他对我介绍:“这屏幕能看到我们其它单位活动情况”又笑着说“其它单位一举一动,我们都能看到。”
“呵!真先进哪!”我叹声到。
到了另一间休息室,里面坐着五六个男女年轻人,也许他们还没有办公桌,都坐在两个大床上,他们在嘻笑着聊天。
“这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室”
“哦”
又来到一间稍大些的房间,我办公室的设备正在里面。
下午,我们科室发出通知:明天去市里去拉材料,今晚要在单位住宿,没办法,我们科室十几人,一起睡在几张桌上,真是受不了。一晚上,我多次蹬腿,伸不直,害的同事总是埋怨我。
一早,我与两个女科长五个人,坐了一辆大卡车上,女科长坐驾驶室,我与其他三个男同事只好坐在后面车斗上了。
到了市里单位,我们一起下车,准备装材料,不知道装什么,我首先进去了,找厕所,市里的男工作人员陪着我,怕我找错地方,这里条件很差,也许一些材料放在了偏远地区,就像农村,厕所就像一个小院子,进了厕所,我问市里工作人员。
“?这里是厕所吗?”
“是啊!”
“这里,我在哪里方便啊?”
工作人员指了指,一堵墙后面。“哪!就在哪个墙后面!”
“靠!在这里!”
没办法,能解决就是了。
我一人出了厕所,四处打探应该去哪里,突然看到一处院子里,两个女科长连续倒在了地上,只看到了半个身子,其中一个还面对着我,闭着眼。
“怎么办?发生什么了?我们还有三个男的呢?”
那里并没有多大动静,如果她俩晕倒,决不会同时,真晕倒肯定立即有人上来扶。我感觉“坏事了,赶快跑吧,找人去。”
这里大多是平房和院子,围墙也不高,我跳过墙头,跑进巷子里。
我们科室还有好几个人在单位,我打电话给他们,问什么情况,这里的事说的清清楚楚。
一会科室与我回电话,说:哪里没事啊!就是车坏了,还得要我们找车,我们的科长正在市里喝茶呢!
“喝茶!倒地上,还喝茶?”
科室人说:“人家是市里领导,拉点货,还能出什么问题?”
“也是!”我想“倒地上,是什么情况呢?”没办法,只好等科室再找车,再派几个人来,不是有人倒地上了吗!
再次来到市取货地点(不再说市单位了),又来了五个,我们到了一间取货房间,问市领导,工作二十多年了,他们我一个不认识。
我问:“我们两个科长去哪了?”
一个漂亮的市领导对我说:“她们几个去外面喝茶去了”
我怀疑地问:“喝茶去了,怎么没与我们联系?”
领导说:“联系了,她们都摔倒了,农村地上湿,她一摔倒,另一个要扶,她俩一起摔地上了”
“身上都是泥,还是找个地方换换吧?”
“对呀!领导说的是,真是自己神精有问题。”
我说:“谢谢领导,我们拉完货回来接两科长”“对了,我们那三个男同事呢?”
女领导说:“就在那边仓库,清点货物呢!”
“哦!好,我们去吧!”
女领导看我们,脸上都是汗,从包里拿出几条湿巾,一个个分给我们,他们都擦起汗来,我还有点想问的问题,没来的及擦。
我工作很长时间了,市里发货怎么都会有认识的领导来发货,今天怎么一个不认识呢?
忙说:“停停,伙计们停停”
他们正在擦汗。
他们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们,我又在门口。对“领导”说:“我可没擦”
说着,我马上跑出门口。
就听女“领导”说:“只要你手拿着,就跑不了。”
说着,我倒在了门口。
脑子里还有意识“怎么回事,我们到市领导机关来拉货呢?”
(解析:最放心的地方,领导也许会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