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此,中国又有人大胆设想用酒来作辅助进行入定,在喝得醉与非醉时,感受无我之境。如晋朝的“竹林七贤”之一刘伶,据说便是一位真正的修道高手,最拿手的便是借酒寻我,即借假修真。”,你看他的醉酒真的是与众不同的,“无思无虑,其乐陶陶。兀然而醉,豁然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太行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肌,利欲之感情。”也才有“天地是我的房屋,室内是我的衣裤,你们为什么要钻进我的裤裆里来?”这样越凡的思维。告你,这便是修寻假我,抛弃诸相的一种大境界。在常人眼烂醉如泥的情形,却是他入定的极佳修炼状态,那一醉几个月的情形,其实是他进入了大定的特有表现。那感觉真的是如入天境,如登仙山,美妙无比,比现实生活中所谓的幸福感不知强多少倍。而无知的我们却根本不会知晓其中妙境,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高人异士,只会放纵的酒徒醉鬼来看待。
现在西藏的好多高山幽谷中,就有许多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