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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蝶舞,绚丽的本真

2010-10-07 10:49阅读:
寂寞的上升,绚烂的本真
——轮椅上的少女胡杉杉诗歌创作研讨会综述
寂寞的蝶舞,绚丽的本真


“蝶,守护着流光中不变的希望,舞,将生命内质的坚韧释放。蝶舞,诞生于寂寞的上升,归位于绚烂的本真。”这是胡杉杉由团结出版社最新出版诗集《蝶舞》封面的诗语。
2010年101日,市文联、市作协、市残联、市崇文新华书城联合举办了残疾少女胡杉杉的诗集《蝶舞》签售活动和胡杉杉诗歌创作研讨会。活动和会议分别由市残疾人文协常务副会长黄昌林和市文联秘书长、市作协副主席杜鸿主持。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赵红继,市作协主席张泽勇,市残联副理事长孙万清,老领导涂人杰和诗人、作家韩永强、吕燕、闫刚、徐虹兰、陈继斌、李沂、张天一、郝李平、汤斌斌、东海龙女及新闻媒体人肖峰、张潜、黄蓉、胡文超、高伊洛、柯黎、龙一舟等;胡杉杉及其外公外婆由始至终参加了活动和研讨会。签售仪式结束后,诗人、作家欢聚伍圆养生酒店故宫厅召开了杉杉创作研讨会。会上,胡杉杉介绍了自己的创作情况及创作理念,诗人、作家纷纷发表对杉杉的诗歌创作的看法,表示了致敬并从多角度对其创作进行了解读。
胡杉杉: 诗歌是一片让我的灵魂得以永恒庇佑的璀璨星光
非常感谢市残联、市文联、市作协为我的诗集《蝶舞》举办专题研讨会。面对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长辈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期望。我感到任重而道远。作为新中国90年代出生的写作者,我深知肩上所背负的精神使命之重。因为种种原因,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从我开始用我那一颗童真满怀着爱与好奇对蔚蓝的天空与璀璨的星空开始探索之时,轮椅便已存在于我命运的弦音。但,我从未因身体的特殊原因而失却生活的信心。失却对理想的追求。在我看来,残疾,病痛,不仅是上苍对我意志与内心的考验,更是对我精神上的一份恩赐。而这份深切的感悟,诞生于我对生命的珍视与敬畏之中。诚然,作为众多残疾青少年中的一员,我的内心也曾是非常痛苦的。正因为痛苦,于是,我开始对生命的追问。我追问着生命的意义,我追问着人生存在的终极价值。追问着苦难的原在。追问着有关人生的一切一切。后来,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追问中,我终于明白了,人的一生,对于任何人而言,都会遇到许多困难,经受许多深刻的考验。上帝也从未给任何人以完美。而,我坚信,精神的永恒,生命的升华值得我们用一生去追寻。而精神的永恒,生命的升华需要某种载体将其实现。于是,我选择了文学作为我实现精神永恒,生命升华的载体。为了我心中坚定的文学理想,为了我毕生追寻的精神永恒与生命升华,我将献出我灵魂深处的全部热力。有了这种执着的信念,所有的苦难,所有悲伤,都将于信念之中化作支撑生命前进的力量!都将化作谱写着生命赞歌的壮美篇章!都将化作震撼于寰宇之内的回肠激荡!
看待事物的角度往往决定认识事物的维度与深度。之所以,许多人不能正视自身所遇到的困难与挫折,其原因往往在于不能正确的认识其挫折的客观性。亦不能完成对自身挫折看待视角的转换。所以,当我们遭遇不幸之时,不仅是需要内心的定力,同时也需要一份转换认知视角的深刻与诗意。
这部诗集《蝶舞》中所收录进的近150首现代自由体诗歌与少量的散文皆于十一岁至十四岁之间所写。作为一个诗歌写作者,我以为,诗性的向度在所有的语言表现载体种类中最接近哲学内在之维。而诗歌本身的语言表现,也是所有语言表现与文学种类中最为特殊,最具有艺术独向性的一种。我以为,诗歌是一种抽象的内心意向的具象表达,也是一种意识潜在经过文字表象之后的上升与凝华。诗歌是一种逻辑的跳跃,诗歌是一种强烈的意向召唤。我从九岁开始诗歌创作,对创作的艰辛深有体会。 甚至在创作中会产生强烈的受挫感。因为创作是自我不断的否定的过程。经常当我一篇诗歌落笔之时,仍感到或有所缺。每当我处于此种状态下,我就会将这整篇诗进一步加以润色或重新构架,甚至直接全盘否定。也正因为在创作中这种不断自我否定的挫折感,让我对文学更加的执着坚定。我以为,创作本身就是一种遗憾的艺术。没有所谓的完美,完美是虚幻的,而艺术是一种内在深层真实的独一化语境实现。我以为,创作的过程同样是一种解构自我,重塑灵魂的过程。是自我精神验证与辨认自身的过程。认知本在自我,扩展本在自我的过程,所以,创作是一个非常痛苦与艰辛的过程,在过程中我接受着灵魂的诘问,见证着文学与世界的精神对峙。我以为,正是在这种自我不断否定的过程中所凝练出的内心承重力,让我有了一种敢于超越的精神,正是有了这种超越精神,我才可以在文学创作中完成将时空超越,完成某种灵魂的颠覆与再生。如若跳过悬崖,到达精神的彼岸。
总体而言,我的文学灵感来源于各个方面。从文学灵感来源本质而言,我以为,是基于一种意识深层的理性与认知之上的表象物化。就写作题材而言我更多的倾向于创作悲剧类的题材,因为,真正的崇高与伟大与悲剧相对应。悲剧是一种整个人类灵魂深处的深刻震撼与质问。我以为,但凡写作者,并非人人是经历传奇,更重要的是要让自己的内心在感受世界与生活的过程中提炼出一种进入事物内质深刻洞察与剖析的能力。此种能力可以让自我的内心,在这种对事物的深层体验中获得精神与生命的沉淀。一个写作者,不论是写作内容还是写作情节的灵感来源,往往其间接经历多于直接经历。作者与普通人的不同,其中很大的一个层面,就是对于事物的认知角度与深度的不同。非文学创作者,往往只能看到表象,而写作者则能将内核加以自我主观的理解与文学延伸。所以,并不是相对于文学创作者的现实具备相应特殊性,而是现实在文学创作者内心中的映像与不同的独一的思维状态与文学语境中获以新的实现与诠释。
在新近创作方面,我仍然更倾向于创作诗歌,我一直将诗歌作为永恒存在方式,诗歌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会一直用我的灵魂的虔诚膜拜诗歌,守护诗歌,我自身的灵魂也在诗歌深邃的灵魂中得以了永恒的庇佑。同时,我现在也在写一些文化性的散文和一部长篇小说。并且,我现阶段的诗歌风格与内在意蕴也发生了较为明显的转变。在我早期的诗作中不难发现,抒情与象征性的手法的运用居多,其诗歌风格倾向于朦胧派。而现阶段的诗歌风格虽也保有着朦胧派的基调,同时也加入了一些表现主义,唯美主义,与意象派的表现手法。我也常常也写一些文学评论。并且,我的第二部诗集已经完稿,并将于近期出版,现暂定作家出版社。我以为,一个写作者,其写作的维度与题材种类与驾驭创作体裁的能力应尽量全面,于各个方面扩展文学的涉猎与创作。在我看来,文学是写作者的一种永恒的存在方式与状态。所以,不论是写哪种体裁,但凡真正的用灵魂写作,真正的将自我的灵魂全体投入其中,那么,自我的灵魂也就会在不同的文学语境中获得不同方式与维度的扩展与外延。
我始终坚信,文学的纯粹需要用灵魂的深度与崇高去守护。在今日日渐喧嚣,人浮于事意识倾向中,文学趋于商业化的附属的今天,我一直将还文学一片本真的净土,以我毕生对文学的虔诚守护文学的纯粹视为我作为新一代文学创作者的精神使命。面对日益繁多的文学种类与日益繁多的精神选择,能否不被华丽的表象所淹没,则取决于我们内心的定力与目光的深邃。
我以为,文学的最高境界就是社会性与本我纯粹性深刻而独一化的融合体现。是思想性与美学性的绝对同一。孔子曾言,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野。所以,一部仅仅具有深刻思想性的作品往会比较枯燥晦涩,因为,文学的语言并不等同于哲学纯粹理性思辨。而仅仅是文字上的优美与流畅也是偏僻的,往往就会停滞于形式的空洞与浮丽。同样地,一部仅仅具有文学性而没有社会性的作品,也仅仅是一种供人把玩的玉器。相应的,一部没有文学性而仅仅有社会性的作品,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至多也仅仅是传播某种思想理念与意识的精神传单而已。真正经典的作品,之所以被称之为经典,是因为,这部作品可以越过时间与空间的沟壑,以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力与生命力与深刻而永恒的思想性于精神的大语境的恒在中穿梭,于任何时代都可以找到相应的精神结点。所以,真正经典而伟大的作品,一定是属于其时代与民族的,但更属于永恒与整个人类。我以为,一个真正的伟大的作家,既可以在文学的语境与存在方式中带有对整个社会,人类,世界深刻的关注与理解与属于自己的声音入世,又可以于文学的时空移情与转换中怀有超脱的境界出世。所以,真正的文学创作者可以在文学的语境中将自我的原我存在验证与超我升华实现。
我坚信,真正伟大的作品无不诞生于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时代,一个需要文学来诉说灵魂,一个需要文学还原真相的时代。一个需要文学来使其自身认清自我,承认自我,并升华自我的时代,一个需要文学完成记忆与意味延伸的时代。我以为,当代的中国,正是这样的一个时代。所以,正是因为有了当代中国这样的特殊的历史环境,所以,当代的中国,亦是孕育深刻而伟大文学作品的摇篮。在发生着深刻的历史巨变的当代中国,无疑在历史与高速发展与重大变革的缝隙中,在心灵的维度深处,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值得注入生命内质的空白。作为一个文学创作者,其精神使命,便是以诗性的向度将历史留给我们的空白注入文学内质,将历史留给我们的一个个深刻的扣问于心间与纸上自答。并于文学的表现与内在中升华为不朽的生命与精神意向。我以为,任何伟大的文学作品,都被刻有着深刻的时代印记,但其作品的思想与所关注的高度必是超越于任何时代。一部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不仅是表现在其作品的语言艺术层面,更体现于其作品其思想深度层面,体现于其作品中对时代处境,人生终极价值,对种种人生,社会,文学乃至人性本身等等的终极追问。任何一部真正伟大的作品之中,我以为,必然贯穿着一种大爱的情怀体现。这种体现往往是深藏于文字表在之后的文学精神境界。我坚信,一个没有对整个人类精神深层的多维空间关注与追问意识的作者,一个心中大爱情怀缺失的作者,永远只是徘徊在文学真正伟大境界之外的作者。所谓大爱情怀,从某种角度上而言,就是一种悲悯情怀。所谓悲悯,是根植于对整个人类历史渊源,整个人类精神终极追问与归属,整个人类社会本质,整个人类存在意义本质,整个人性的属性等等终极追问之上的深层理解与认知。但凡心中怀有此种情怀之人,文笔之中必沁透着一种思想厚重,且在文学独有的意识与情感表现中上升至一种情怀的包容。此种情怀是一种大我于小我文字表现中的意境实现。而其小我的文学表现又将于此种大我精神境界中与永恒完成超越时空的神形对接。
不论是何种文学体裁的形式展现,都是为人类提供了一个以语言作为存在载体的精神漫步空间。文学创作的过程,也是对世界与本我基于人性与多维精神与实体处境之上的潜在可能存在进行假设,追问,再塑,并以属于作者本身的独一的表现方式复原乃至升华的过程。所以,作为众多文学创作者中的一员,我感恩于文学,是文学让世界与本我在语言中得以永恒的归宿与延伸。
张泽勇:灿烂的人生轨迹,如蝶飞舞的人性之暖
书还没看完,但听了她的发言和看了她的少量作品,我觉得她十七岁的生命是灿烂的,是夺目的。她如今才十七岁,可她的思想,她的语言一点也不像十七岁,而是一位泡经沧桑,达观向上的智者,让我们很震惊。我们还是来看看她的人生轨迹吧!她从出生就伴随着不幸,伴随着苦难。然而她是怎么对待这些不幸和苦难的呢?首先就是读书,三岁就开始读书,准确地说是听读,听外婆讲《格林童话》,广泛涉猎了中外经典作品,在十一岁前就把大量古藉的沉淀工作完成了。十五岁前,读完五百万字的中外小说。她不是为读书而读书,而是反思自己的命运,她追问自己的生命及其意义和价值,于是选择了文学,因此生命发生转折并开始出现奇迹。面对命运的不公,她没有悲伤,没有悲观,没有被痛苦压倒。她坚定了自己的志向,选择了自己的生存方式,七岁就开始写第一首诗,在这个世界发出她最清亮的声音。诞生时呱呱落地的声音很嘹亮,是她对生命的渴望,而七岁发出的诗性的声音,则是她这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她对人生,对生命,有自己独特的感悟。我听她今天讲话,她的自序,包括她的诗,路子特别正。为何说她的路子正呢?我是说她的文学理念特别纯正。什么是文学,文学就是人学,文学就是人性学。这么一个小孩子,一开口就是对人性的发现,对美的发现。你说这个路子还不正吗?有人搞了一辈子的文学,我觉得他还是糊涂的,对文学的真谛没搞懂!我以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作家,都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表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独特感悟和美的发现。没有这些,那他所产生的东西只能是垃圾,或是重复别人的,对世界对文学没有增加新的元素,写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只有从良知出发,从自己的心灵出发的作品,她的写作才是灿烂的。杉杉的《蝶舞》就是这样一部作品。文学因良知而伟大,因自己的新颖的声音而伟大。我们有理由相信,杉杉那扎实的功底和她一往无前的姿态,将会便她有更大的前途! 杉杉,我们祝福你。
韩永强:感动变行动,挺直文学与人生价值的脊梁
胡杉杉与其说是在介绍她的作品,不如说她是在心灵独白,她用这种方式表达她对人生、对文学的理解,对中国传统诗歌的追随与志向的表达。我们现在由于社会的世俗与匆忙,很少能被感动,但是,今天听了杉杉的发言之后,我被感动了。我决定马上安排记者过来采访她,这是一个值得采访的好典型,我们要给杉杉作一个专访。这个专访既是对杉杉个人的宣传,同时也在倡导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生追求要意义,提倡和呼吁一种积极的人生价值取向。我对杉杉还有另外一种情感,我们家族有一个脑瘫的孩子,今年28岁,他也是用顽强的生命力活着,并且努力活得有竟义。今天的杉杉就是这样优秀的典型与代表。杉杉用她的诗歌,用她积极的人生态度,向健全人宣布,我们是值得尊重的人群,我们是有自已尊严与价值的人群。我很感动。所以,我将以公谋公,这次研讨的内容和专访,将在我们《三峡日报》三峡周末上大篇幅刊发出来。我个人也将认真学习杉杉的《蝶舞》,从中汲取文学的营养,从中汲取精神的元素,把我们的脊梁共同挺直,让我们民族传统的诗歌精神得到进一步发扬光大。
虹兰:杉杉瓷器般生命的密度,天生属于诗歌
我参加过许多研讨会,今天的感觉特别的不同,内心的感觉特别的多。今天是国庆节,作为杉杉诗歌研讨会的时间,这个时间与美丽的杉杉与国庆三者联系起来,把诗歌作为话题,是很别致的,和以往的国庆节不同,和以往的研讨会不同,和以往的诗歌活动不同,这决定了它的别致。再者,我也是诗歌爱者,很小就喜欢诗歌。可是,就诗人和诗歌而言,如同在上帝面前,每个人都残缺的,有的是身体残缺,有的是心灵残缺,没有哪个人是健全的,也就是说,都是不完美的,都是残缺的。因此,我们选择了诗歌,因为诗歌可让我们的人生趋向完美,也使我们苦难的人生变得有了安慰,而这种安慰就是诗歌给予我们的。听张主席讲,杉杉读了很多书,其实,杉杉的世界,是我们所不能进入的世界,但是,杉杉这种孤独的世界是最适合艺术的,也是最适合诗歌的。很浮躁很表象的东西与诗歌是很远的。正是这种孤独寂寞才真正与诗歌很近,而杉杉读了这么多书,她的生命密度,就比很多人要密,生命的质量就更高,如同瓷器与砂锅,瓷器是有密度的,而砂锅是稀松的。杉杉因为空间的限制,让她拥有了更多的读书时间,并且进行人生感悟,那么她的人生密度就比她的同龄人,甚至包括我们就要更大一些,更好一些。这就奠定了杉杉拥有了一个特别适合艺术与诗歌的世界。因为小说、散文又不同于诗歌,诗歌的跨度与空间与它们不同。我发现杉杉特别适合诗歌,杉杉的语言有天赋,不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不管结果如何,这个过程很美丽。诗歌会很好地安慰杉杉,并且当我们无处藏身的时候,诗歌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躲避的地方。希望杉杉一直走下去。我还有一个念头,如果杉杉是我的女儿,我对杉杉的人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可能的话,人生可以划出两条曲线,一条主曲线,就是诗歌和文学创作,这也是杉杉很热爱的。还有,就是在杉杉的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是不是还可以搞点别的,比如说绘画。在创作很累时,就从事点别的就会相互促进。万一在这一条胡同里遇到困难,另一条路可供选择。这样希望就大些。包括杉杉喜欢的音乐。一个懂得音乐或懂得文学的人,与一个既懂得音乐又懂得文学的人是截然不同的。这样,作为生活中的杉杉,人生的情趣就会更丰富一些。
吕燕:催我奋进,美好祝愿。
我怀着崇敬的心情来参加这次研讨会。我从小爱好文学,喜欢读汪国真的诗,席慕蓉的诗,但是因为工作繁忙,写得很少。今天很震撼。想想平时,其实是会给自己的创作找些理由。今天杉杉催我奋进了。杉杉读了这么多书,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精神世界,我相信,在这个美丽的世界里,杉杉一定会写出更多更美好的诗歌。
李沂:力求多种艺术的互相滋养
参加杉彬的研讨会很高兴。诗歌是文学创作最独特的异境。很惊讶于杉杉的诗歌创作,她很有思想,她的思想成熟度远远大于她的年龄,甚至大于某些成人。但是,杉杉的诗歌在深邃之中又不乏一种触人心扉的宁静,她的创作,她的境界,值得我们学习。杉杉现在的环境特别适合她文学创作,特别是诗歌创作,这些元素可以让她走得更远。当然,这些诗更多的是在她1113岁之间时写的诗歌。她的潜质还很大,我们非常期待杉杉创作出更多的作品。祝杉杉在文学创作路越走越远,并多一些对艺术种类的追求,让它们相互滋养。
陈继斌:胡杉杉将会超越张海迪
是从新闻媒体的报道里知道杉杉的。当时看到她的介绍时,感觉是新奇。今天拿到这部诗集,听了杉杉的发言,内心的震撼是非常大的。看到杉杉的成绩,我想,我们是白活了这么大了。按虹兰的说法,她的生命密度高于我们。张主席也说了,像她读书创作的这个年纪,我们还在玩雀尕儿,是浑沌的,还非常幼稚。杉杉是我所知道的在这个年龄段为数不多的活得很明白的人。包括我们成年人,现在都还有许多是胡涂的,特别是对文学,对人生,对社会,用杉杉的话说,纬度不一样,空间就不一样。我是个很忧郁的人,很颓废。看到史蒂芬金的《时间简史》和《果壳中的宇宙》,这个人一下子就颓废起来了。曾经像杉杉那样努力,但是慧根比较浅,达不到杉杉这样的高度。现在是有稿约就写,平时就是在清醒地燃烧自己,今天杉杉给予我以启悟,以清醒。再就是觉得杉杉的天资很高,悟性很强,这么小就读了这么多书,写了这么多作品。我很喜欢诗歌,但是写不好。我最崇拜的就是诗人。在文学创作中,诗歌是最高境界的。一个诗人能写好一首诗,他们的思维与精神高度是常人达不到的。经常说,某个电影留下的空间,就好比诗歌的留白。杉杉的创作与人生,我相当佩服。孩子是天真的,好动的,杉杉从出生就与轮椅与伴,但是她耐得住寂寞。有人说,杉杉是宜昌的张海迪,中国的张海迪。我说,杉杉是世界的张海迪。她会比张海迪还张海迪。因为她的起点比张海迪高。张海边在她这个年龄,肯定达不到杉杉的高度。这让我想到日本的川端康成和俄罗斯的索尔仁尼琴说过的话,忧郁,孤独,苦难,能够成就一个民族,也能成就一个人。希望杉杉站辉煌的起点上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张天一:胡杉杉的创作获诺贝尔文学奖不是没有可能
非常荣幸参加这次诗歌研讨会。参加这次活动受到震撼和教育。五十多年来,我觉得今天这个国庆节过得最有意义。以杉杉这个平台,听到杉杉包括这么多专家的座谈,很受益。杉杉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我是三个十七岁的成人。可是她的经历与创作对我震动很大。关于她,将是和女儿交流的重要内容,还有这本诗集。想当年,我下农村也是十七岁,当年就受到张海迪“轮椅上的故事”的启发和影响。今天,结识杉杉,享受到了同样的启发与影响。其实,杉杉是我们身边的张海迪,肯定会持续地对我们产生影响。我相信,杉杉这么好的功底,这么厚积薄发,相信她将来获诺贝尔文学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相信,我们将会为胡杉杉而自豪。
郝李平:愿杉杉的人生永远富于阳光的明亮
用天使来形容杉杉一点也不过份。在现实生活,她的经历让她看被折断了翅膀,但是在精神世界里她正展翅高飞。我没想到,杉杉会这么阳光。听到了杉杉的发言,很深刻,很精彩。而且我也听到了杉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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