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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空了物什学跳舞——俺也是知青片断(三)

2025-02-28 10:42阅读:
挪空了物什学跳舞——俺也是知青片断(三)


去年7月拍摄于原知青点董庄路口边


纪念知青五十周年


“挪空了物什学跳舞”
——俺也是知青片断(三)

  手里有俩钱,心痒痒地想办点好事。
  虽说,不到两千元,在70年代中期俺腿肚子都挺的蹦筋,俩眼珠子不够转乎的。夜间跟同睡场院大屋的“四子”知青队司务长张伯勇合计:让知青们吃吧,对不住“村里、村外的先人”,置办点房子、地,从村里划出块菜地,公社和生产队还不让。
  
  那时候,村里没什么娱乐设施,50多个知青放工回来以后没事干,瞎转悠,虽然知青点俺的规矩大、纪律严格,但这不是理由……
  
办“知青图书室”弄点东西把人心拴住、组建村和知青的文艺宣传队提升点村力,成立农科小组推推乡气,把停下来多少年的团支部改了增强组织活力……
  
  村里的团组织和原支部书记,可是“挤巴着眼”的支书和亲信把持的,原团支书还是村中路口小卖部的老板。虽然团组织活动停了好长时间, “改”、可不是那容易, 要过几道关口。
  
  路口小卖部有两间房,紧靠村里“初小”教室。办图书室得找个学知识的地方吧,俺把图书室办在学校旁,即方便村里知青和小青年,更方便那些小学生们。
  
  村小学可没有多余的房子,天天跟着知青的另一个村委“董三叔”,在俺眼前转悠,头总向一边歪着。俺琢磨啦:“董三叔”平时不这样呀。
  
  “挤巴着眼”的支书走了,可向村支委请示“办图书室”还是必须的:知识青年大有作为,应当紧紧把住文化知识董庄村这个优秀传承(二大爷在北京的亲威,38年闹革命前就是教书先生。),把知识传播应用呼啦在一块,在村里显眼的、靠近学校的、方便人们集中的地方建一图书室。
  
  一天,二大爷、董三叔、村会计和俺站在村口相互瞅望着。眨巴起起了眼:小赵队长你相中哪里?
  
  俺不愿意得罪村里的人,“呜呜、唧唧、哪哪、这这”了半天。二大爷心里有数,说了句:靠近学校的就是小卖部两间了,小卖部用不了两间屋,全搬一间去。
  
  俺没等二大爷说完,紧接着把话接上:“明早,知青来人帮忙,5个人够不够!”村会计张了张嘴,一句话咽了回去。
  
俺还没出门,董三叔一脚撩到俺屁股上:“俺也来看着”。

俺深知,这要得罪多少人……
  
  回到场院大屋,俺瞅着屋樑思量着,村里几个村委梗、都没挡,这图书室满屋的书从哪里来啊?
  
  晚上,知青晚点名(记工分)会上:第二天放假一天,都回家整修一下。每人带回几本书,下限5本(知青之间互助也可)、上限不限、书目不限、只要不是封资修的书,全都从家里拿到图书室。
  
  几十个知青回家,每人一背包,俺从家里拉了一排车书,一多半是父亲单位发马克思的资本论、列宁的国家与革命等政治书籍和一些国学论语、老子的道德经类……
  
  第三天,将房子打扫打扫,从小学校把不用的书桌搬了几张,把征集来的书刊摆了上去。图书室开张了。
  
  一下课,小学生们将图书室挤满了……
   挪空了物什学跳舞——俺也是知青片断(三)
如今,新开的公路,董庄村边上的董家兄弟和姐妹的小店铺。
组建村和知青的文艺宣传队提升点村力

组建文艺宣传队可不是说的玩的。好在俺也有从小学二年级起至高中毕业学校宣传队底子,有学校团委干宣传的经验,知道需要啥……
  
  有场地、有乐器、有指导、有专长、有人才。村里的爱好者提议办“拉魂腔”戏班子,知青们提议上小节目和舞蹈。
  
  俺在知青会上说,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是一支传播社会新文化的组织形式,聚焦思想和志向,宏扬村里文化新风,歌颂先进的一块阵地。同时,也是知青和姑娘小伙们放“放臊气”的地方。惹得女知青们直朝俺翻白眼……
  
  俺跟村委和带队的“张大爷”商量后,从事务长那里把钱取了出来,一个人跑了10多里地,在津浦铁路沙沟车站上了火车,到徐州。
  
  父亲的单位在徐州站旁,看俺冒不丁的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怎么到徐州来了?”
  
  俺把知青点组织宣传队,到徐州乐器店买乐器、道具的事一说,父亲高兴了。找同事借了一辆自行车给俺,又塞了一块钱,“别吃知青点的钱”!
  
  在徐州淮海路警备区对面的公家乐器店里,文武场的一套家什:锣鼓家什、成班子的二胡柳琴唢呐笛子;撑场面的旗帜:彩旗、红布,能想到的、全买了。不到400元针,开了、拿着发票。乐器店的同志帮忙送到徐州火车站旁边父亲的单位。
  
  第二天早,父亲机关科室和其他科室的小青年,全部出来帮忙,把乐器送到车上,还把俺交给列车员,“咱家的孩子、你帮忙看着”。俺乐了,给知青省了火车票钱、车上还供应盒饭,又省了中午的饭钱。
  
  徐州至枣庄“站站停”的慢车,“咣当、咣当”车行了4个多小时到了沙沟车站,知青点和村里的伙计和牛车在站台上等着:“俺们一清早就在这里等了!”
  
  大伙帮着把乐器等东西搬上牛车。村里赶牛车的青年,拐弯行至公社门前,非得要进公社的大门里转一圈“摆排一下”,又把俺和牛车在院子里晾晒了半天。俺急了:天快黑了,走不走啊!
  
  俺、嗓门大,人们全都伸出头来瞅……
  
  晚上,“一杯倒”董三叔从家里提了半瓶酒,跟俺和张伯勇以及同住在场院大屋的两个公社机耕队司机一起吃饭。俺当着面,取出买乐器等物品的发票、余钱,交给事务长“四子”,记上账。几人喝了点酒,共产主义色彩立即涌满大屋。
  
喝了一小盅,董三叔兴奋了,“明天派俩人,把村部边上的仓库大屋清理、清理”……

  听董三叔说这话,俺一仰脖子,把桌子上碗里的酒干了。


  没觉得辣和苦。
   挪空了物什学跳舞——俺也是知青片断(三)
徐州五A级景区:云龙湖
  隔了几天,村团支部改选在村部边上的大屋进行,女知青张学军为团支部书记,俺和村里的董德九为支委。以俺为主,确定了村里农科小组的成员。那些农科标本盒子全搬到了俺住的村外的场院大屋……
    
听说俺拉了那么多好玩的乐器等东西,每晚大屋里挤满了人,俺像电视剧里花心导演,瞅那长的俊的、看长机灵的、挑人选。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以前唱过戏的也都吸引到大屋来,朝俺墨迹,没几天,村宣传队成立了。
  
“大海航行靠舵手”舞蹈开排!

待续
(原作为俺2008年4月的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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