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法师——论佛教小小戒的舍与不舍
2022-12-05 14:12阅读:
论佛教小小戒的舍与不舍
一、论述缘由
公元前486年释迦摩尼佛在拘尸那迦城外的希拉尼耶伐底河边将要入灭之前,曾今确切交代阿难尊者佛教戒律中的“小小戒”(或曰杂碎戒)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地域、不同族群、不同的文化习俗适当的舍弃。但是由于佛陀当时并未明确界定哪些戒条属于“小小戒”的范畴(一因释迦世尊弥留之际无法及时析辩小小戒的具体属性、类别;二因阿难尊者处在极度悲伤之中未加详细询问)从而既造成了对于小小戒的性质认定困难与执行操作小小戒的客观性、现实性的依据遵循命题,又引起印度初期佛教关于戒律当中的“小小戒”能否根据实际的情况需要而选择“守于不守、舍与不舍、变与不变”的广泛争论,并形成了早期佛教僧团当中“可舍与严守、奉行与调适”等完全相反、截然不同的
二派对立观点。佛陀涅槃三个月后以摩诃迦叶为首的僧团发起、组织的佛经结集活动时,阿难尊者也曾在佛教第一次佛经结集(王舍城)的会议上提出了有关小小戒可舍的佛陀叮嘱,尽管阿难尊者的忠实传达有着
《五分律》卷二十二中有:佛言:虽是我所制,余方不认为清净者,皆不使用;虽非我所制,余方必应行者,皆不得不行”的教典支撑,但是由于以迦叶尊者为首的弟子们坚持“若佛所不制、不应妄制、若已制、不得有违”的严格持守信念,最终佛教僧团还是集体采纳了摩诃迦叶的上述建议,把小小戒可以舍弃的不同意见建议(尽管它是亲口佛陀的教诫)彻底排除在可以讨论、可以商榷的范畴之外,并无容置疑、定于一尊的将其判定视为对于佛教戒律态度的不可动摇的先验律令。从此小小戒是否能够舍弃和适当调整的可能性、灵活性也就最终完全的淡出了佛教的历史舞台。我们今天重新讨论这一影响深远、意义重大、遥远复杂的佛教历史公案时不拟过多梳理和仔细辩析千年以前已然出现的有关戒律的异议、争论和质疑的复杂背景,而是不妨采用另外一种人们广为熟知、习以为常的田径比赛、健身运动这一普世化的方式进行一番合理性、规程性的间接隐喻,试图给与当前与今后的所有佛教学人与研习戒律的行者提供一个正确看待、精准理解这一历史与现实的双重问题的另外一种有关“小小戒”是否可舍的切实有效的思考方式、方法途径和思辨维度。
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随着教育条件的逐渐改善。随着人民闲暇时间的逐渐增多;随着百姓健康意识的渐次觉醒。跑步已然成为人们渴望健康、追逐塑身、减肥达标的主要选项之一。我们不仅可以看到马路、公园、小区、园林中众多跑步、健身、运动的身影。而且全国大、中、小学校基本上都已建设了属于自己的标准化体育跑道(跟城市的马路、飞机的跑道、火车的铁轨等相比,各个体育场馆的每条跑道的确小得很多)。体育跑道建设的目的之一当然是为了莘莘学子、苦读寒窗者的体能训练、强健体魄、砥砺意志、和焕发青春力量等。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不是有——-“生命在于运动”的名言吗;法国医学家蒂素不是也有——-“运动的作用可以代替药物,但所有的药物都不能替代运动”的警句么;而中国宋代大诗人陆游曾在他的《晚春感事》(之四)一诗中亦有“少年骑马入咸阳,鹘似身轻蝶似狂”的具象描写与和忠赞美蹴鞠运动的少年身形矫健、英姿飒爽的美学意境。若从上述不同思想家和诗人相关的论述与意境的描述角度上来说,田径竞赛与运动跑道长短、宽窄的建设规划其实蕴含着十分有趣的“小跑道、大道理”之充满人间烟火、清通简要气息的公理性属性。
不过在绝大多数人士看来学校建设体育场馆跑道的功能、好处、性质及其作用,只是简单地集中表现在健身、运动、减压、释放等等外在的有限效力上,就连身在学校中的所有师生恐怕也是持有上述相同的看法。毕竟不论是跑道的设计者、建设者、维护者,亦或是参与体育锻炼的普通民众、中层白领、社会精英,无不将所有学校的跑道当成闲暇之余的健身工具、生活之内的不同体验或繁忙工作的卸甲技术。只有极少数长跑运动员才会把跑道视为体现自我爱好、人生价值的最佳方式,因为对于不能长期坚持跑步的多数民众来说,跑步时的耐力考验,跑步时的身体反应,跑步时的心理张力等等,均是多数民众难以克服、最终放弃跑步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