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树金黄的色彩,一直是我对秋天最深的意象。无论是曾经在栖云阁下的狭长谷底的底色,还是最近一次于湟水边上的不期而遇,秋色中的白杨树,总是在不意间让秋色明快起来,让人的情绪饱满起来。
还有一种黄,是洋槐树金色的落叶。在西北的山坡,道路旁,每到秋色都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就是在这个城市的巷口,那些洋槐树被一夜秋风惊扰后,满地都是金黄色的落叶。微微蜷缩着的叶子,相互挤压着、相互拥抱着,等待走完季节的最后里程。
对于秋天金色的记忆,也源自那两面坡接天铺地的黄花。每到秋天,下过淅沥的几场雨,或者在绵延的几天阴雨后,两面坡上的黄花儿就全开了:那样地铺陈、张扬,那么地高调、高亢,那般地煌然、茂盛……只是年年秋天在称赞叹一番后,我还是不知它的名字。无名的花,让秋天的两面坡上是这样地让人欢喜。这是它们的天地,它们理想的怒放。由之,我想到了我的同类,他们在人类历史进程中也是默默无名,但是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生命理想,却在潜移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