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处女夏洛特必是嫉妒露茜的,她在《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处处留难表妹与乔治之间含苞欲放的恋情;道林·格雷一直嫉妒道林·格雷,因此将自己衰老世故的痕迹埋在画像之中,画中人假装承担主人的全部丑恶,污垢累积到后来终于爆发,于是将毒素又统统还给活着的格雷。嫉妒真是美妙的肿瘤,长在每个人心上,好比嵌入一颗门牙中的蛀洞,你可以用银块修补它,亦可以随它愈蚀愈大,最终吞噬掉整个地盘。我一直欣赏善妒的人,他(她)们总是敏锐浮躁,擅长一些高明抑或低贱的小把戏,去填平灵魂上的黑洞,那些不平衡的激刺就像扎舌的伏尔加,时刻提醒你还有多少未曾了却的心愿,在什么方面还太过贫瘠。
这样微妙又强烈的状态有时只持续一时,有时却能坚定一生,拿贪欲当补药,用不满排遣空虚。嫉妒的人分两种,一种是自怨型,一种是好斗型。但凡自怨的总是恶毒为先,却无行动,只仰仗一张尖酸的嘴和一对凶残的眼作世面,最后反倒成了被妒者的享受,交际花就是这样逍遥地活在流言蜚语之中的;好斗的就不一样了,自尊与好胜的性情儿占上风,把囗舌诋毁放到一旁,只精明地、彻底地、冷血地摧毁对方,慈禧命一众太监将珍妃扔到井里的辰光必是面带愠色,好象反是那一缕冤魂委屈了她。
人人心里都藏了一副赫拉的脸孔,搞得这世间蹊跷愈生愈多,你狠你的,我诈我诈的,孰胜孰败还未必重要,要的只是那自卑变得自得的瞬间快感,以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