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我了解对于电影“那话儿”来讲,“完美”是怎么被突显的。西部片一直是我懒得品尝的那杯羹,只是太久没见到金知云,甚是想念,于是勉为其难地看了他向经典《黄金三镖客》致敬的《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看完便拜倒在地,打破头都想不到,把西部片的优势发挥到极致的居然是一个韩国人,用了一众东方面孔。同样是群雄夺宝的老套戏码,金知云让你知道什么叫“拽”,什么叫“牛逼”,什么叫“从头到尾毫无冷场”,它每一分每一厘都渗透出激荡的汁液,在艺术层面上又提升了西部片的又一高峰。相形之下,三池崇史的《寿喜烧西部片》就跟屎一样难看。从阴凄华丽的恐怖片到血腥璀璨的暴力电影,再至这部登峰造极的《三个家伙》,金知云终于站在了里程碑式的电影人行列里去,自此,我为从前那些肤浅浮表的电影见解感到惭愧,亦断想不到,会在一部韩国大片面前垂下骄横的头颅。
《三个家伙》讲述了一个寻宝传奇故事,战乱时期的满洲国,黑白两道均看上了一张神秘藏宝图,就此揭起腥风血雨。典型的西部片框架,摆到了风雨飘摇的历史背景下,就变得异常有戏,间中总会出现诸多“英雄人物”,打家劫舍的悍匪、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孤独低调的赏金猎手,他们汇聚到一起,要怎么组织调配才能各具神彩,亦是难事一件。你不可能像要求《七武士》那样去要求金知云,然而他却懂得怎么样让情节变得有趣,冲突变得耐看,尽管从头到尾只得四场大场面的枪战,却场场劲道,镜语流畅,却并不简洁,相反还非常复杂丰满,教人目不暇接。每一次械斗,每一个转折都将你的心吊在嗓子眼上,发展过度又是如此酣畅,似给观众洗了一次热水澡。金知云惟一没有摒弃的从前作派,是绮丽精致的画面与暴力元素,前者依赖拍案叫绝的调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