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管控,感觉去外地已是N年前的事。生活坐井观天,每天只看身边风景。
网红打卡地,因原生态的美在抖音、朋友圈这么一发,一传十,十传百,忙碌了时间,热闹了乡村。
人来了,村里小景点开发跟打地鼠似的,时不时冒出一个,时不时又消失一个。观景的人群似追集赶市,哪热闹奔哪,去哪哪热闹。过度开发的结果不是留住了人,而是留下一地烂尾,就跟一场雨过后长出好多蘑菇,采不过来,随着时间慢慢腐烂。
我见过在山清水秀,靠山邻水之地修建的别墅区。几幢别墅规划得错落有致,有宽阔的草坪,有小型高尔夫球场,在原始朴拙的大山里,着实独特。可年年从那儿过,一直也没见烟火。
当美丽的折扣越来越低时,被划违章建筑拆除了,也不知坏了谁家的账。后来绿化树长成规模,这里就又是一片欣欣向荣了。
有的村庄,利用寒冬优势开发冰雪嘉年华,不过是在一片不平整的空地上,因地制宜整个高坡滑雪,整个气垫用车拉着在雪地上打滑。或把稻地一遍遍蓄水,结冰后配上几台小冰车和双人自行车,就成了小型溜冰场。周边养上一些非本地的“珍禽野兽”,空场里村里秧歌队锣鼓喧天地捧场。搭不搭调无所谓,只要能把人招来就行,人家玩得就是这十三不靠。
在从建设到营业不过两三个月时间里,倒也满足了冬季到山里来看雪的广大需求。从一路荒寒的树瘦山秃,草枯石锈颠簸而来,突然一片雪白的世界延展,恍然隔世,竟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种隔世之感,犹如随友探亲走近80年代的河北满城深山,全村都是亲戚,一家来客,一村人迎接,称呼复杂。别看面前一位老者,或许只是平辈的称兄道弟。跑过来一个孩儿童,却没准真得叫其“小爷”。
有大胆健谈的,会拉着你问东问西,把所有疑问一股脑倒出来,求解的眼神使你倾其所学,有如满腹经纶的先生,担起传道受业解惑的大任。
一位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老太太过来拉住你,亲热地问:“毛主席他老人家身体挺好的吧。”搞得你一头雾水,大脑断片,之前也想到大山里闭塞,可料不到这么闭塞,此时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
哪像现在四通八达,只要有路,人们的脚步就能到哪,农家院如雨后春笋被命名起来。
起初农家饭,真是货真价实的自家产品,鸡鸭是谷糠野菜一两年喂出来的;蔬菜是粪便做肥苗出来的;粉条是自家红薯漏出来的;米面是自留地长出来的;果品是风调雨顺树上结出来的;肥猪是剩菜剩饭养起来的;水是自家水井打上来的。
那时的农民与游人能处成亲戚,彼此珍惜。 后来随着人流的源源不断,农家院被一些想占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