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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本物语

2013-10-28 18:03阅读:
里斯本物语
  
里斯本物语

“现在我让心跑起来 在流逝的时间中 想起过去的岁月
  我祈求 希望回来 重新回到你怀里
  记忆会变得模糊 随着一天天过去 已经不会再见 我深爱的温柔的你
  是交错的命运 我把那份爱情抛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 偶然相遇”



对于一位肤浅的外貌协会观影者,我看过《里斯本物语》后,爱上的不是诗人费尔南多佩索阿,而是Madredeus圣母合唱团和他们演唱的Fado花渡。最早看到这个词,还是在作家钟伟民的文章中。Fado,葡萄牙流传了一百五十年的民谣音乐,歌词很有诗意。上面的歌词就是电影里听到的,让心一下子沉静下来。也许中年人的爱情就是这样的,一种不断地对往昔的叩问,一种想要回到纯真的痴念。

当电影从一系列琐碎的日常生活场景转到花渡的演唱排练时,一种欧洲电影特有的梦幻质感飞速地抓住了我的心。靛蓝光源,黑衣靓人,吉他铮铮,歌声悠扬。歌者气质古典,玲珑曲线如提琴,她的嗓音佳美,笔纸难言,不是所谓天籁,而是有红尘的感觉,但又超越其上。

回转到电影,这实属Wenders维
姆门德斯难得的轻松戏谑之作。开片几分钟,镜头在行驶的汽车里跟着车的前窗一起望着延伸着的公路,周围不断变换音乐、广播,从德语到法语,从法语到葡萄牙语。车不断地驶入收费站,又到达区别不大的新地方,卖足关子后,一个叫Winter的男人(还带着大石膏瘸腿),才嘟囔着“葡萄牙语难学”之类的牢骚,出现在观众面前。

男人来到破旧房子里,但房子主人不在。房子主人Friedrich的出场充满了悬念,是他找来了Winter帮忙给电影录音,可他竟然不在,一消失就三个礼拜。如换作你是Winter,会不会早就离开。但Winter留下来,拿着毛绒绒的收音筒,拖着瘸腿,游走在里斯本的巷弄。老式电车果然有着张爱玲笔下的当当声,骑怪怪自行车的老人原来是磨菜刀的,广场上的鸽群纠缠着人们,在洗涤毛绒兔子的胖大妈……单纯从声音,你能猜测到画面吗?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Winter和两个小孩,乐此不疲地玩着。我从未如此细腻地去感受声音。Winter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花渡',也梦游般地出现在乐队排练现场。

影片快结束时,Friedrich出场了,先来的还是他读佩索阿诗歌的声音。有趣的是,Winter发现这位老先生,还是通过忧郁的聋哑少年。少年为Friedrich传达信息,隐瞒行踪。Friedrich原本是想拍摄一部里斯本的电影。“是一部讲人类心灵与故事的电影,而不是一堆挣钱的影像。” Friedrich还认为“透过视线的镜头,就被污染了。”于是他连手摇式样摄影机都不信任,只是将一部手提摄影机背在背上,让它随机地捕捉影像。

这样“自由的没有被眼睛污染的”影像到底是什么样子,电影也没有揭开这个谜底。电影表达真实到底能有多真实,这问题其它艺术门类也不断自问过。“艺术源于生活”“艺术高于生活”“生活远比小说更真实” ……这样的声音从来没有断过。然而人们还是要表达,要讲述故事,正如Wenders所说:故事是不可能表现真实的,而我们又不可能没有故事。


Ps:看完电影后,火速在当当定了两本费尔南多佩索阿的诗集,补补课。
  


电影原声大碟的海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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