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白
一则“中国十大历史文化名楼将集体申遗”的消息引起了很多口水,不少专家及文保爱好者表示“不靠谱”。为什么呢?在他们看来,如黄鹤楼等在历史上屡毁屡建,现在立着的,都是前些年的产物,不是真家伙。因此,口水的焦点不在于黄鹤楼等蕴藏的历史文化内涵能否申遗,也不在于这种由社会团体或个人自发组织的申遗是否成功希望渺茫,而在于质疑者根本以为那些实体没有“原真性”,纯粹属于“假古董”。
道理是有的,但是显然也有些自家看不起自家的情愫在内。也难怪,这些年令公众目不暇接的“文化产物”实在太多了,可惜,好多要么“非驴非马”,要么严重“注水”,让大家上了不小的当。但黄鹤楼等还真的不同,其“楼名”本身的确是响当当的且是真正的文化符号。崔颢在黄鹤楼上写下了“昔人已乘黄鹤去”,因为这,李白来的时候就不再抬笔,因为“眼前有景道不得”了。至于“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王之涣《登鹳雀楼》)、“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维《滕王阁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岳阳楼记》),千百年来,何其脍炙人口?我们祖宗青睐的传统木构建筑,注定没有留传后世若干代的可能,山西应县木塔可能是个惟一的例外,但是,能够仅仅因为这些名楼实体的“改朝换代”,就简单地对所谓“新”的嗤之以鼻吗?
倘若专家们一定要咬住“原真性”不放,则我建议“N大名楼”不妨另辟蹊径,申请非遗。所谓“N大”,乃因不知这十大——黄鹤楼、岳阳楼、滕王阁、鹳雀楼、蓬莱阁、大观楼、阅江楼、天心阁、钟鼓楼和天一阁——中,在较真的人们眼里,哪些还有“原真性”,哪些已经没有了。我能说出来没有的,只有前四个,却恰恰是这四个,在民间的知名度最高,“十大”才因之更加凸显文化的厚重。“原真性”高的又怎么样,我相信搞个问卷调查的话,不少人会问你说的是哪里的“阅江楼”、“钟鼓楼”呀?肇庆就有“阅江楼”,北京也有“钟鼓楼”,刘心武先生写的同名小说,还得过茅盾文学奖呢。
“N大名楼”申请非遗,完全符合巴黎《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的定义。按照该定义,非遗是指“被各社区、群体,有时是个人,视为其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各种社会实践、观念表述、表现形式、知识、技能以及相关的工具、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