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和鸣鸣奶奶以及鸣鸣,睡在一楼房子的地铺上.
那种从5月12日开始的熟悉的摇晃开始了,持续时间长,摇晃强度大.楼梯上一片杂乱的脚步,有不少人从楼下冲下来.
我们观望着,没有出门.
渐渐地,四周静了下来,脚步声,说话声都消失了.
但雨声开始由弱渐强,越来越大.大雨来了.接着,雷来了,闪电来了,大风来了.
我躺在地铺上,泪流满面.
这么多天来,看电视时,听广播时,我流过好多次泪.但就这样躺着流泪,还是第一次.
刚才跑出去那么多人.成都的街道上一定又是无数惊恐万状的市民;但紧接着的是雷鸣闪电,大雨如注.我巨痛中的乡亲们啊,往哪里躲啊?!
这些天,我捐了款后,心里稍微舒服一点,然后情绪再次郁结;右老师捐了款后,心里也稍微舒服点,但很快地又再次郁结;和节目组的几个编辑小友一起,把大家集资买的两车日常用品送到红十字会后,心想,这下可能会舒展一点吧,但很快又郁结得犹如一块石板.
我和朋友们都尽量地做一些事情.比如联系沟通多方的信息,尽可能地帮助灾民.那天,就小你转发给我的关于青城纸厂没有救援人员没有救灾物质的情况,电视台的朋友回复我:已经有救援人员进去了,还送去了四万元的救援物资.
前两天很晚的时候,遇老汤回家,他去航空港当搬运工志愿者去了.我能理解他的感觉,也许这个时候只有高强度的体力活儿,那种累和汗水才能让内心喘一口气.我也非常理解周围那么多想亲自驾车前往灾区的朋友们,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这么多天来,能明确感受到的情绪只是无边无际的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