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可观》这本书稿出版前最后的一些案头工作是在5'12汶川震难之后的持续余震震感中进行的。
离汶川仅有92公里的成都市,在5月12日14:28开始的80秒的时间里,被里氏8'0级地震给晃得个魂飞魄散。
因为没有处在断裂带上以及成都作为冲积平原比较疏松的地质结构,不幸中万幸地使得成都主城区被保住了。有外地人说,哦,虚惊一场。但我想,成都人可能不同意“虚惊”这么一个轻飘飘的词汇。
毕竟,我们所经历的那一分多钟的剧烈摇晃以及其后多次全城避难的经历,是让人能够深刻感受到生死命题之冲击的。所以,对于成都人来说,“幸存”这个词可能更能贴近且更能抚慰大家饱受惊吓的心灵。
其后,至今,成都人生活在不停的余震震感中。《小道可观》的一些收尾性质的案头工作也是在每天都要晃那么几下中进行的。这是我自己的书,我在6楼书房里被晃两下没什么可说的。
让我非常感动的是,帮我用专业扫描仪扫描图片的史琦,是在15楼上为我做这些事,而且还是震后的第二天。我的这份感动不是平常的一个谢字可以表达的。
地震没有震垮成都的房子,当然也没有震垮我的家,但在很多天内“震垮”了我的书桌。那些天里,我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古老慨叹的滋味。
面对家乡的灾难,作为一个川人,一个文人,一个写作者,除了捐款捐物之外,我发现我之所长的这支笔,此刻是如此的苍白和无力。
那个时候,全国各地好多媒体都来约稿,我告诉约稿编辑们,现在我不能写,作为一个个体在地震中的经历和感受,我觉得毫无意义,至少现在毫无意义;而面对曾经无比美丽无比骄傲而如今残垣断壁哀鸿遍野的巴山蜀水,我则是完全失语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在职业身份上感到非常的虚妄和无力。
我很想成为像我姐姐那样的医务工作者;我还非常后悔离开新闻行业,如果我还是一个记者,我可以像我昔日的同事
离汶川仅有92公里的成都市,在5月12日14:28开始的80秒的时间里,被里氏8'0级地震给晃得个魂飞魄散。
其后,至今,成都人生活在不停的余震震感中。《小道可观》的一些收尾性质的案头工作也是在每天都要晃那么几下中进行的。这是我自己的书,我在6楼书房里被晃两下没什么可说的。
地震没有震垮成都的房子,当然也没有震垮我的家,但在很多天内“震垮”了我的书桌。那些天里,我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古老慨叹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