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版《流星》续A 天使的爱恋
2009-04-05 12:31阅读:
在贴吧里看到的,觉得写得还不错,所以就转贴过来了,望原作者多多见谅!
Q-(S)8
加拿大
高宅
衫菜那刚刚几个月的儿子们开始蠕动小小的四肢了,有两位老人竟然与他们一起在地毯上做爬行运动。
衫菜的儿子们咿呀学语了,两位老人抢着教他们学说国语:我们是中国人,不能忘了根。
衫菜的儿子们蹒跚学步了,两位老人是他们的支撑,不顾70多岁的高龄,每天弓着腰,引领着小家伙一步一步向前进。
衫菜的儿子们抓周时,两个娃娃的目标都是爷爷那本繁体的线装书《孙子兵法》。
衫菜的儿子们两周岁时,娃娃们开始和爷爷学习中国字;学习他们喜欢的一切。
。。。。。。
衫菜根本不想让她的儿子们早早的进入“继承人”能力的训练,她一心要给他们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甚至最好让他们的快乐能够补足他们父亲的那份不足。
然而,不知道是“遗传因子”在起作用,还是她的儿子们天生就是从商的材料。
扬虽然小小的年纪,已然有了霸主的气势。虽然高家爷爷、奶奶人很随和,但作为大家,必要的家规还是有的。结果,自从小家伙们两岁半的时候起,高家每当有佣人们会偶尔出现工作失误、或是对管家安排新指令时,出面的竟然不再是各位长者,而是扬!
皓呢,他不争、不夺、不伎、不俅,偶尔他也会向太爷爷、太奶奶或是妈妈请教些问题,最喜欢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想看的书籍,或是听着妈妈那首录在MD里面的乐曲。不过,不要惹到他,否则他会冷着脸,直定定地看着对方不讲话,直到对方主动认错,而且还要让他认定方才可以过关。
结果,在孩子们三周岁的时候,不等衫菜送给她那两个宝贝生日礼物,她的儿子们却送给她一份大礼!
在儿子们生日Party开始之前,衫菜书房的门上传来扣击,“请进。”
在佣人们的帮助下,书房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她的一双宝贝。
“扬、皓,Party开始了吗?妈妈马上就出去。”
“等等,妈妈。”扬一伸小手,止住衫菜匆匆的脚步。
“哦,有什么事情吗?”衫菜一手一个,拉着宝贝们座到沙发上。
两个娃娃互相看了一眼,皓只是点点头,依然是扬代
表发言,“妈妈,我们知道您一定会给我们准备生日礼物的。”
“对啊。我的宝贝们三周岁呢,妈妈当然要准备礼物啊。”衫菜笑着说。
“可是,我们今天想要一份真正的礼物。”扬的小脸是一派严肃。
“哦,我的儿子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礼物啊?可不要是让妈妈为难的哦。”衫菜依然笑看着他们。
“妈妈,我们可是很严肃的呢。”扬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好吧。我的儿子们在与妈妈谈很严肃的问题,所以妈妈也会以严肃的态度来回答。”衫菜坐正了身体,脸上笑容虽然敛去,可眼里的笑意仍在。
“我们要知道:为什么是双胞胎的兄弟,我和皓却长的不一样。”扬看了看皓问道。
“而且,为什么我们从来没看过我们的爸爸。”皓接着补充。
“啊——”衫菜错愕:刚刚三周岁的儿子们竟然会找她“谈判”!而且他们会质疑“双胞胎兄弟为什么长的会不一样?”还会找她要爸爸?
尽管衫菜早已任大型跨国集团总裁一职,领导着全球拥有数十万的员工,并且经由道明枫早年给她的“历练”中,让她再也不曾惧怕过何人。可是现在,面对两个绝对可以以稚龄来称呼的小娃娃,她却有些害怕!
她好怕事情的真相会让儿子们受到伤害!
衫菜一时无语。她低着头,脸埋在双手里,心思如波澜般涌动:她从未想过要对儿子们隐瞒身世的,但她原打算在他们18岁的时候告诉他们,并尊重他们的任何选择。可是眼前才刚刚三岁的娃娃就要让她交代真相,这是何等的气势啊!又让她何等为难:如果说出来真相,小小年纪的他们,能够接受得了吗?
“妈妈,我们让您难过了吗?”扬和皓一齐靠到她的身边,小手揽住衫菜的肩颈,小小的头依偎着她的臂膀。
天那,这又是道明寺和花泽类的特征:他们是衫菜的守护神,他们决不会让衫菜难过。
“呼——”衫菜长长呼出一口气,伸展双臂,将两个儿子揽入怀中,“好儿子,妈妈没有难过。妈妈只是一时还没能接受你们的想法。”
看着眼前两个儿子穿着黑色小西装的样子,好像他们的爸爸啊!
“来,儿子们。”衫菜瞬间作了决定,她站起身,双手牵着她的两个宝贝,走到大书桌前。拉开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带锁的红色小箱子。伸手解下自己颈上的项链,用那个天使的挂坠对准锁孔插入、轻旋,锁开了。
打开箱子盖,两个娃娃看到:里面是一张照片和数份报纸、期刊、一张光盘。
衫菜拿出那张照片,那是有五个人的合照:一个女生和四个男生。
扬指着中间那个女生对衫菜说:“妈妈,这个是您吧。”
“是啊。”衫菜看着儿子们说,“你们的爸爸都在这里。现在你们自己找一找,哪个是你们的爸爸哦。”衫菜好想看到儿子们在得知他们非同父时的表情,特别是皓。
“好奇怪呦,皓,这个人跟你好像。而这个人又跟我好像呐。”扬指指照片中的花泽类,又指指道明寺。
“是啊,好奇怪呢。为什么我们会分别像这两个人哦。”
呵呵,衫菜看到皓的眉头拧起来了,眼睛里不再是淡漠无奇,而是穷尽的思索。呵呵,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皓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呢。
“妈妈?”毕竟还只是三岁的孩子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事实的真相还会有另一个结果。
“儿子们,你们没有看错,他们就是你们的亲生父亲。”衫菜笑着回答。
“扬,他叫道明寺。是你的父亲。皓,这是花泽类,他是你的父亲。”
衫菜将两个儿子抱到自己的腿上,“你们是妈妈采用‘人工受孕’的方式得到的宝贝。”
“人工受孕?”两个小家伙把自己偎靠在妈妈的胸前,他们最喜欢这样和妈妈相处了。
“对啊。妈妈可是有你们爸爸的‘合法授权’呢,所以你们的出生也是合法的哦。”衫菜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得意:嘿嘿,虽然她取得“授权”的方法有点不大光明,可是还刚好在合法的范围内哦。
“现在,儿子们。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参加你们生日Party了呐。”
“妈妈----”孩子们觉得还有疑问没搞清楚。
“宝贝们,你们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完的。但是我们家的客人应该都到了吧。若客人都来了而主人缺席了,是不是很不礼貌呢。”
“那----”扬还要问下去。
“走了,扬。”皓一拉扬的手,转身跳下衫菜的大腿,两人各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异口同声地说道:“妈妈,谢谢您给了我们生命。”
衫菜再一次将双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她好开心上苍能够成全她的心愿:给了她如此出色的两个宝贝儿子。
这天晚上,扬和皓不约而同地聚到衫菜的卧室,他们一边一个,依偎在最亲爱的妈妈的怀抱里香香地睡去。
民生路3号
顶楼天台
听着衫菜讲述她这十几年里发生的故事,花泽类的心一阵阵的发痛。特别是听到她忍受着水肿的不堪负重,忍受着产前紧张的折磨,更是叫他痛到心底:他依然清晰的记得,小优第一次生产时,西门那个大男人竟然都会紧张地昏倒呢,何况是她全程处在被惊吓之中。而后她从分娩室出来时那惨白的面孔。。。。。。
想到这里,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听她的话,不去找她。结果,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他竟然可以不在她的身边。清灵的睛眸染上一层水雾,他温柔地抬起她的小腿,大手在上面缓缓的抚揉着,好象不这样就不会让她减轻难过似的。
“类,不要这样哦。那些都过去了呀。”衫菜好感动类对她的爱依旧是那样深厚。
盛夏深夜,台北依然难以得到平静,墙外的道路上,不时会有一辆辆车子飞快的驶过。
“类,让我自己坐吧。我好重的呢。”衫菜欲推开花泽类的手臂,却屡次不能成功。
“不重,你轻的很呢。”类把她再度拢向怀抱的深处。
“我胖了好多呢。类。”
“哪里有胖?”花泽类用那修长的大手迅速将衫菜从头到脚检查一遍。“除了胸部,你哪里都没有改变。”
“诶,我的体重足足长了3公斤嘞。”虽然类的话让她不免脸红.但衫菜仍然好自豪地宣称。
“是吗?我看----”花泽类再次用目光检视着她,“小姐,你还是一样的‘白痴’哦。”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我哪有白痴?”衫菜嗔怪。
“小姐啊,十几年了耶,你不长肉,光长骨头也不应该只长了3公斤吧。”花泽类边说还边摇着头,“你还真的好白痴呢。”一副你没救了的神色。
“花泽类,你还说!”衫菜蓦地叫起来,双手掐住花泽类的颈子,故做用力地咬着牙。
“啊----谋杀亲夫啦。”花泽类配合地轻叫。
“你。。。。。。谁谋杀。。。。。。亲夫啦。”听到类的话,衫菜的脸红了,气势也不自觉地弱了些。类,你还是那样地宠我哦。
“就是你嘛。”花泽类撅着嘴,一幅受气的模样。
“我……你乱讲。谁是我的亲夫哇。”衫菜红红的脸在月光的辉映下,更加诱人。
“当然是我啦。”花泽类立刻转为一副舍我其谁的拽样。
“哪有----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衫菜的气势虽然弱了,却还勉强地给自己找借口。
“喂,衫菜小姐。十五年前,是你在东京乐园说的:阿寺没有得到幸福之前,我们不要公开进一步的感情的哦。”花泽类强调着“公开”二字,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满是委屈。
“那道明寺现在还。。。。。。还没有得到幸福呀。”衫菜脸红地强词夺理。
“我不管了。我只知道,自从十五年前你来东京的那个夜晚起,你:牧野衫菜,就是我花泽类的未婚妻了。你也逃了十五年了,更用我老婆的身体为我的兄弟孕育了后代,所以今天起我一定要把你永远的套在我的身边!”话未说完,花泽类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个戒子,迅速地套进衫菜左手的无名指。
“类----”衫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十几年的商场训练,在类的面前荡然无存。只余其本色:单纯的情恋与成熟的韵味构成的矛盾混合体。也让花泽类更加爱到骨髓里。
“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你拿下来!”眼睛里依然是溺死人的温柔,可嘴上说出的话却是霸道无比。
呵呵,果然是F4的成员哦,一涉及爱情都会立刻变成了霸爱的男人。就算是一贯冷肃淡定、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的花泽类,也不会例外。
“类,这样的你会把我宠坏的。”
“我就是要宠坏你哦。衫菜,我们已经浪费了十三年了呀。”类轻声叹息。
“哦,类,你还是回房去休息吧。这一天,你也累坏了呢。”衫菜想起类是一大早从日本赶回来的。
“衫菜,我不累。在没听完你的故事之前,我是不会睡着的。”
“类,你----”
“讲吧,衫菜。我在听啊。”花泽类重新把衫菜在自己的怀抱里置放的更舒服些。
“好吧,我会讲。可是类,你如果真的累了,要说哦。”衫菜再次叮咛。
“我会的。”
其实,在很多的大家族里,从小开始的英才教育和对接班人的必要培养都是必须的,只不过是在要学东西和想学东西有所区别罢了。
道明寺、西门、美作和类,都是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天职,在不可抗拒的前提下,他们会学习很多东西,可是因为家庭亲情的缺失及逆反心理的作用,他们才会有强烈的叛逆行为。
加拿大
九年前
衫菜在扬和皓三岁生日的第二天,例外地翘班一天。她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去了游乐场。游戏休息时,她和儿子们落座在餐厅的一个VIP
室,衫菜将她和F4的全部故事、与道明寺和花泽类的爱情旅程以及自己当初的打算,毫无隐瞒地告诉给他们。并在向他们讲清楚之后,让他们自己决定想要走的路。
衫菜向儿子们强调:虽然她的初衷是想给道明家和花泽家留有继承人。但她绝对不能允许她的儿子们成为拓展家族事业的棋子或机器。
不过她的儿子们好象不把她吓个半死不甘心似的:“妈妈,如果将来我和皓真的回到道明家、花泽家,那你和太爷爷、太奶奶还有外公、外婆怎么办?”
“恩?”衫菜一怔,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对啊!爷爷、奶奶那么视他们兄弟为珍宝,一旦他们离开这个家?他们两位老人家该怎样受得住打击呢。
“妈妈,你再生一个宝宝吧。”扬牵扯着她的衣袖说。
“是啊。我想要一个妹妹耶。”皓的眼睛里有着期待的光彩。
“那,妈妈你现在就要宝宝,等妹妹出生了,我们来带她。”扬的表情宛若已经看到小娃娃似的。
“嘿,儿子们。这个问题好象不该由你们还考虑吧。”衫菜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的儿子们。
“为什么?妈妈,我们也是这个家的成员呐。”扬理直气壮地回答。皓也在一边点头表示他投赞同票。
“好吧,儿子们。你们给我个一定要宝宝的理由吧”衫菜端坐在那里,半是严肃地看着两兄弟。
“妈妈,我们爱您。”两个儿子一齐将头靠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啊。可是这不能算是好理由。”
“妈妈,我们决定:等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去看看我们的爸爸。”扬说。
“恩。”
“如果爸爸们的家族真的要我们回去,那你和太爷爷、太奶奶、外公、外婆就会很伤心。”
“是的。”衫菜不敢去想那个场景,她现在就有了要哭的心。
“而且高氏集团也会需要继承人啊。太爷爷给了您,可您给谁啊?”皓说。
“现在道明财团和花泽集团已经是世界前20强了,到我们接手时也许会更大。那我们哪还有时间来帮您呢。”扬补充。
“对啊。”
“所以,妈妈你一定要再生一个娃娃。”儿子们一起下结论。
“而且要生个妹妹。”皓坚定地要求。
“如果妹妹长大了不能很好的管理高氏呢?”衫菜悄然设个陷阱,她好想看儿子们还有怎样的打算。
“不会。因为我们可以,所以我们的妹妹也一定可以的。”皓毫不犹豫地确定。
“啊!?”这是什么理论!衫菜好诧异皓会如此说。
“如果妹妹真的不行,那我们一定会帮她的。”扬也立刻补充。却未料到他已经掉入了妈妈的陷阱。
“唉----我刚刚好象听到有人说:到时候他们哪还有时间来帮我的哦?”衫菜终于钻到了儿子们的空子。她长舒一口气,将身体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儿子们还会怎样说服她。
新一轮母子“大斗法”正式开始......
Q-(S)9
加拿大的街头
“啊,妈妈哦----”扬拉着衫菜的右手,摇着。
“你就答应吧----”皓拉着衫菜的左手,摆着。
……
而衫菜看着儿子们那无计可施的小模样,好开心啊!呵呵,这时的他们才像个三岁的小娃娃嘛。
一对小娇儿同时向母亲撒娇会是怎样可爱的情景?
一对绝对可以用漂亮、可爱来形容的小娃娃一起跟妈妈撒娇会是怎样吸引人们的眼球?
哦,衫菜现在正面临着这样一个局面,而且是当她与儿子们一起走出餐厅后行走在大街上的时刻。
扬和皓分别身穿红、白色的T恤,下着同样的白裤,而年轻的妈妈则是浅兰色的T恤,与儿子们一样的白裤。
如此抢眼的搭配,又如此抢眼的组合,加上那最可爱的两个娃娃当街与母亲撒娇。有哪个人会忍心拒绝宝贝的请求啊!
所以,当衫菜第三次说出“不可以”之后,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好多人。。。。。。
“夫人,请您答应您儿子们的请求吧。”----欧裔的年轻女子对她说。满脸的眷爱一点也不输给她。
“哦,上帝啊!这位年轻的太太,这么可爱的儿子呢,您怎么能够拒绝他们啊。”----说法语的是位年长的男士,眼中的宠溺足以人自甘耽陷其中。
“天那,这位漂亮的女士,您怎么可以拒绝天使的请求呢!”----说英语的是位白人男子,不可错认的喜爱明显写在笑容里。
“闺女啊,你咋能舍得对这么小的孩子说不哦。”----说国语的是位华人老妇人,溺爱中加着轻责,竟然伸手拢住娃娃。
。。。。。。
“哦,您知道他们和我要什么吗?”衫菜无奈地拍拍自己的额头,看来若不给大家一个很好的解释,她是不可能脱身了。
“小天使们会向你要什么啊?”大家也想知道。
“他们跟我要小Baby。”
“那就给他们啊。”众人异口同声。
“哦,天那----”衫菜无语。她要去哪里给他们变出来啊。
“妈妈,就跟生我们一样啊。”扬适时地插话,而且这个“臭小孩”竟然用的是英语。
“对啊,妈妈和我们一样嘛。”皓更可恶,他说的是法语,而且还露出他那和类一样的挂满委屈表情的小脸。
哇----围观的人们各个都仿佛遭到高压电击似的,人人都争相奉献爱心。
“对嘛,和小天使一样嘛。”四下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有说英语的,有说法语的,还有说国语的。
----这是哪跟哪呀!
衫菜好没辙!看看那貌似天使实如小魔头的儿子们,再看看明明没他们的事,却让他们很认真关注、很期待结果的众位“观众”,“好了啦,我答应你们了啊。”
“耶——”儿子们互相一击掌,牵着小手开心地跳了起来,“我们要有妹妹啦。我们要有妹妹啦。”再看看那两张小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哪里有半点委屈存留。
众人看到他们眼里的小天使因为母亲答应满足了他们的请求而开心的样子,大家也如同小孩子一样相互击掌传递着快乐。
一时间,这个午后的街头被一阵笑声笼罩。。。。。。
高宅
二楼的书房
衫菜站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奶奶正带着扬和皓在其中游憩。好一副亲情孺睦图。
这里是本市几处顶级住宅区之一,高家的宅邸位于住宅区中部的山脚下,占地约万坪。远处,环绕着住宅区的是一片碧绿的森林,再远行5公里,那里有一处天然温泉湖泊。
好在这里是加拿大,地广人稀,而且高爷爷的公司在加拿大是排名前10的大公司,为加拿大国民的就业提供了极大的机会。所以,爷爷才会用相对中档的价格购下这大片的土地。若是在地少人稠的台北,这几乎需要花上一笔天文数字吧。
如果闲来无事,在这里避世、养老,或是渡假,那么这里真的是处好地方。
回到桌前,看着刚刚收到的快递:来自台北的的报纸、杂志,和一卷微型录影带。衫菜将录影带放入播放机,回身坐在沙发上,按下遥控器,对面的电视荧屏上立刻播放出最新的关于四大家族的新闻。
“各位,大家好。这里是‘Maple
Hotel’最大的十二楼宴会厅,今天晚上7点,西门集团将在这里为西门家族二少爷西门云举行的《周年庆生会》。”女主持人操着伶俐的口齿,流畅地报道着西门集团的豪门逸闻。
从画面可以看出,这个聚会仍然像当初衫菜参加的滕堂静和道明寺的生日宴会那般无聊。到会来宾人数众多,可真心来贺者又有几人。
西门和小优身着华丽的晚装,出现在公众面前。不时地对着前来道贺的宾客举杯致谢。
“小优。”衫菜轻叫着。从屏幕上看到,现在的小优很幸福,她一点儿也没有变,过去的时光好似不曾给她留下任何痕迹。
当被通知美作、筱乔夫妇的到来时,在宴会进行中始终保持着优雅绅士姿态的西门的眼中顿时放出光彩,小优那已经略显僵化的微笑,也绽放出由衷的灿烂。
“喂,美作、筱乔,你们怎么会来的这么迟啊?”西门嘴里嗔着,却仍然接受兄弟的真挚拥抱。
透过美作的肩头,西门看到一个令他好意外的面孔:“啊----阿寺!”
“恭喜你啊,西门。”道明寺的脸上是只有他的兄弟们才见得到的笑容。久别的兄弟情溶在两人用力地拥抱中。
“恭喜你,小优。”
“谢谢你,道明寺。”这才是原来那个可爱的小优。
“恭喜你,小优。”美作依然是一脸阳光的笑容。
“谢谢你,美作。”
“恭喜你,小优。”筱乔还是那样的美丽不可方物。
“谢谢你,筱乔。”
一个男人来到西门的身边,轻言数语后离去。
“阿寺、美作、筱乔陪我们上去吧。”西门重新挽起爱妻,向台上走去。
道明寺和挽着筱乔的美作紧随其后。
一段司仪的独白,不外乎是一长串冠冕堂皇的应酬词汇的堆砌。之后,舌灿莲花的司仪终于在场面尚未动乱之前交给了真正的主人。
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西门说道:“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能够拨冗前来、赏光莅临参加小儿的庆周会。特别要感谢我最亲爱的兄弟、‘道明财团’的总裁道明寺先生专程前来道贺,还有来不及赶来的我的挚友……”西门说道这里,声音稍微顿了顿.
听到这里,衫菜的心蓦地一动:西门也是在对自己说吗?
刚刚那位男人又来到西门的身边耳语,西门的脸上再次放射出不可忽略的光彩。
他向着道明寺和美作点点头,一行五人侧过一旁,主席台后方的一个超大的屏幕上:出现了花泽类的影象。
“西门、小优,你们好,恭喜你们。”花泽类带着笑容,用惯常的慢语,为西门送上由衷的祝福:“对不起啊,没能抽出时间回去亲自送上我的祝福,请原谅我。”
身着黑色西服的他显然是在办公室里。这个时刻应该是东京时间晚上8点多钟。
“阿寺、美作、筱乔,你们好啊。”花泽类好似看到了现场,“阿寺、美作,拜托你们帮忙,代我给干儿子的礼物送上好吗?”
随着花泽类的话音落地,十二楼宴会厅大露台的门开了。视线所及之处,人们立刻哗然----窗外,一架直升机在天空中轰鸣,徐徐降下的缆索上,是一台蓝色的、唯二定制的、电动力的BMW超微型跑车----那台红色的在三个月前是美作真的周岁礼物。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道明寺和美作将跑车送到西门夫妇面前。
“类,谢谢你。”小优含泪的轻语,却被开着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也传到了远在日本的类的耳中。
“不客气,小优。替我亲亲我的干儿子。”花泽类不着痕迹地转变话题。
“我会的,类。”小优认真地允诺。
“西门、阿寺、美作,来,为F4----”荧屏中的花泽类举起手中的杯子,“Cheers。”
“为F4,Cheers。”F3对着大屏幕举杯。
虽然F3在与花泽类的对话全场的来宾都能够听到,但是却一直无人出言。这不仅是人们被从未看到过花泽集团少总的笑颜所震惊,以及F4之间那天然浑成的一体感,更有四大家族首领那不可亵渎的威仪,令所有人不能介入其中。就连最能见缝插针的各路媒体中的佼佼者,遇到这种状况也只能哀叹自己的功力不足。
所以,才有第二天各报的头条新闻中,最醒目的照片不是宴会的主人与小寿星,却是带着笑颜的花泽集团少总----花泽类。更有甚的是,所有的照片都不是来自摄影记者之手,而是全部截图于摄像机画面。
因为在那个时刻,所有的人都被花泽类的笑容“摄掉”了魂魄,若非有早已设定的摄像机在认分地工作着,恐怕所有到现场的记者们,第二天就都会回家去吃自己了。
自从一个月前儿子们的生日之后,衫菜一直在认真地考虑着他们的话----爷爷、奶奶一手将扬和皓带大,之中付出多少爱心和辛苦,倘若他们真的在长大后离去,两位老人能够承受这份分离之痛吗?虽然当年的初衷就只是单纯的为道明家和花泽家“代生”继承人,可是这份日久弥深的感情却将让他们怎样去割舍啊!
还有皓说过的:高氏的未来呢?
高爷爷将他辛辛苦苦创建的高氏和数十万员工的生存交给了我,一个与他毫无血缘、毫无亲属关系的女孩子,只因为他对我个人的信任!
那么在我以后呢?
高氏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再做一次吗?
落日终于完全隐去,窗外罩着一层墨色。
花泽类在荧屏上也隐去了,宴会继续进行着。片头初始的那女主播的声音再次充斥室内。
......
站在露台上,披着渐浓的夜色,衫菜的心里又泛起痛楚:类好瘦哦!虽然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仍旧掩不去那深深的疲惫。
他按时吃饭了吗?
他的咖啡里加牛奶、加糖了吗?
他每天能保证按时休息吗?
他......
好担心他哦。
衫菜一直都清楚地知道,在她心里,对类的爱,从没有一刻停止过!
“类----我该怎么办?”衫菜的心抑制不住地连连呼唤,思念的苦涩酿作热泪奔涌而下“类----我好想你----”
东京
清晨 花泽宅
二楼的主卧室。又是凌晨才入睡的花泽类,被一声声呼唤惊醒:衫菜,是衫菜!
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会那么难过?
掀开被子,下床、开门,走到露台,闭上眼睛:花泽类在颇有凉意的晨风里默默地站着。
一直以来,心:好酸,因为不能见到她。心:也安,因为她安好。
可是今天,心:抽痛,因为感觉到她不安。心:好乱,因为她在难过。
“衫菜,是你在叫我吗?”
“衫菜,你还好吗?”
“衫菜,你遇到困难了吗?”
“衫菜,可以解除对我的禁令了吗?”
“衫菜,我要你知道:我爱你!我爱你----”晨风中,花泽类的心在狂烈地嘶吼。
……
加拿大
高宅
衫菜的书房
“类----我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衫菜对着夜空说着悄悄话,好似夜风可以将她的思念带给远方的爱人。“类,如果你真的担不住家族的压力,去找一个可以带给你幸福的好女孩吧。忘了我----”
东京
花泽宅
依然站在晨风中的花泽类,在一瞬间穿透他心脏的冷冽震惊,他转身回到屋子里,迅速地拿起手机,飞快地按下一串字符,发射。
加拿大
高宅
置身露台的衫菜,被手机的提示音惊动:那是她一直保留的台湾号码的手机。她很快回到屋内,屏幕上闪烁的上午花泽类的头像。是一条短讯:“衫菜,我的爱会一直等你。爱着杂草的类。”
“类----”衫菜轻叫,眼睛被迅速漾满的热流遮住了视线。
足足用了一刻钟,衫菜才平稳下心境。蓦地想到三年多来她一直未曾给类任何消息,类一定会很不放心她啊。但他遵从了她的要求:不要找她。所以……
想到此,衫菜立刻用这只台湾号码的手机给类发出短消息:“类,不要挂念我,我很好。爱你的衫菜。”
Q-(S)10
“管家。”高爷爷从大书房走出来。
“是,老爷。”
“小姐在吗?”高爷爷问道。
“老爷,小姐在她的书房里。”管家回答。
“哦。”
“老爷,有件事情不知道可以跟您说吗?”管家的的神情带着几分忧虑。
“请说吧。”高爷爷一家从不把佣人当下等人看待,所以,在这里工作的人们都会主动为主人们分忧。
“这几天小姐好象遇到为难的事情了。”管家简单明了地说。
“恩----这样吧。管家,”高爷爷略沉思了片刻,“请你告诉小姐:在她方便的时候,到大书房来一下。”
大书房
“叩叩----”门上传来几声轻叩。
“进来。”
“爷爷,您找我?”衫菜听到管家的传讯,立刻来到大书房。
“衫菜啊,近来公司的事情遇到困难吗?”高爷爷放下手里的书,摘掉老花镜,和蔼地问道。
“爷爷,公司很好,近期没有大的、或棘手的Case。您放心吧。”衫菜笑着回答。
“那----你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高爷爷还是想要找出能令衫菜苦恼的原因。
“爷爷,我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呀。”
“哦。衫菜呀,有事情要说哦,爷爷和奶奶都是你的家人呐。”高爷爷诚挚地道。
“爷爷----我......我想问您个问题可以吗?”衫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请爷爷帮她定夺。
“跟爷爷不要客气呢。来,”高爷爷牵着衫菜走到沙发上落座,“告诉爷爷,是什么事情会让你如此难下决定。难道还有比公司的事物更让你为难吗?”
“爷爷,是这样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扬和皓要离开我们回到他们的爸爸那里,您和奶奶会怎样?”
“啊?!扬和皓要走了吗?什么时候走?”一听到是关于两个小重孙子的事情,高爷爷立刻紧张起来。
而衫菜则立刻清楚地看到:真的到了儿子们要离开的时候,两位老人是绝对不能承受这个打击的!
“爷爷,您别紧张。扬和皓没有要走。”衫菜赶紧安慰道。
“那你为什么会提到这件事情呢?是道明枫还是四大家族查到什么了?”事情若关系到小娃娃,高爷爷是一点也不能放宽心。
“爷爷,还不是怨您啊。”衫菜娇嗔地轻怨。
“怨爷爷?爷爷做错什么了?快给爷爷讲一讲。”高爷爷一头雾水,拎不清。
“您和奶奶哦,把扬和皓教育的那么精明,连我都斗不过他们了。”衫菜一点也不夸张,联手的两个儿子,真的叫她一个头两个大呢。
“呵呵。他们又给你出了什么难题了哦?”一听到是衫菜与宝贝重孙子的“战争”,高爷爷满脸的兴奋。
“爷爷,还记得孩子们生日那天,我和他们下楼迟了的事是吧。”衫菜隐去笑容,认真地和爷爷讨论对策。
“记得啊。”
“那天,他们来到我的书房,向我讨要一份最重要的生日礼物:他们为什么不相象的事实和他们的父亲。”
“啊----”饶是久经风霜,甚至自豪能够教出如此出色的小宝贝,高爷爷也还是被这只有三岁的娃娃们出人意料的行径给吓到了。
......
这个晚上,大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凌晨,爷爷、奶奶终于同意了衫菜的想法:再做一次“人工受孕”手术。
因为爷爷和奶奶明确认定这次的受孕目的:绝不是为了要一个高氏的继承人,而是为了要在扬和皓离开时,爷爷、奶奶的情感仍有可寄托之人!
因为不能冒险,所以,当衫菜再次与蓝斯医生联系时,为杜绝后患,她强调并在手术申请文件上明确加注:本次手术只使用2号精源。
所以,第二次受孕的胎儿将只有一位父亲。
所以蓝斯医生必须尊重受术者的要求。
医院里
闻讯进行术前准备工作的团队已经组成,并立即展开一系列规程工作。
“蓝斯博士,这次还是要提取两份精源吗?”说话的一位由蓝斯带领实习的医学院研究生,三年前他刚好大学毕业在医院实习,虽没能进入手术室,但参加了术后的全部护理过程。
“不。只需准备受孕者要求的2号精源。”蓝斯的语调里有着明显的遗憾。
“噢,上帝!怎么会这样啊?”见习医生低嚎,刚刚他还好开心能遇到这样难得的特别手术的机会呢。
其实,蓝斯医生在得知衫Julia将进行第二次手术时,他是很想再借此机会再试一次双精双卵的手术。他反复多次试着与Julia沟通,但都被Julia坚决地拒绝了。
见到老师的不甘,更不愿失去这次大好机会的研究生,竟然冲动的以身试法,私下改动了蓝斯签写的《精源提取申请表》,擅自提取出两份精源,制作了每组2个胚胎。
台北
西门集团
总裁办公室
西门端坐在超大的办公桌后,听取秘书报告他在今天的全部行程安排。
“总裁,这是今天要回复的急件;这是公司将要进行的新项目的可行性论证稿;这是总务部门和人事部门待批的文件。”秘书将手中一厚落公文分别放到西门面前。
继续报告:“另外,您在9点半要参加企化营销部下一季行销计划的纲要。10点半金讯科技集团的金总裁与您约谈。下午1点半您要去‘西门茶道馆’讲课。4点出席西门集团与隆美集团的签约式。”
“好,我知道了。”西门轻轻点头示意。
“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西门略一沉思,“暂时没有。你可以出去了。”
“是的,总裁。”秘书合起记事夹,转身离去。
西门看看表,已经9点5分了。时间还真有些紧呢。想到此,他立刻抓起公文看起来。
“铃----”是手机响了。
西门伸手拿起电话,眼睛不曾离开公文上字,“喂,西门。”
“西门,是我。”电话里的声音赫然令西门停下手中的工作。
“类?是你吗?”西门不太能相信,来电的是他的好兄弟花泽类。通常类回日本之后,是不会主动给他们打电话的.
“恩。……”好一会沉默,几乎让西门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听筒里才又有了声音:“她有消息了。”
“他……他是谁呀?”西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衫菜。”
“衫菜!”西门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边的花泽类赶紧将电话听筒远离耳边。
“类,你说的是衫菜吗?”西门还没有从吃惊里回过神来。
“恩。”
“真的是那个‘干扁酸菜’吗?”西门再次确认。
“不然你还认识哪个衫菜?”感受到西门的震惊,花泽类的嘴角微翘。
“她现在在那里?她还好吗?还是在高氏集团吗?”西门一叠声地发问,终于令花泽类笑了出来。
“西门,你问的问题,我都不能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花泽类老老实实地告诉他。
“类,这是你吗?你是花泽类吗?”西门好诧异竟然会从花泽类的嘴里得出这样的回答。
“西门,当然是我。除非你还有其他叫F4的兄弟。”花泽类也打趣道。
“可是她是衫菜诶,是你的衫菜诶。你竟然问不出来她情况?”
“她没有给我电话,只是一条短讯。”花泽类的语调一下子低了下来。
“哦。衫菜的短讯怎样说?”西门立刻感受到了兄弟的失落,赶紧转移话题。
“她说:她很好,不要我挂念。”
“就这些?”
“就这些。”花泽类才不会告诉西门,他“贪污”了最后的几个字呢。那可是他专属的字眼!
“怎么会呢?”西门还是不能相信。
“西门,我告诉你,是要你对小优有个交代啦。还有转告美作和筱乔一声。”
“我会的。类。”
“还有,不要去查她。”花泽类又一次叮嘱。
“都三年多了,查也查不到。”西门嘟囔着。
“喂,西门,你答应我:不要去查衫菜。”听到西门的自语,花泽类不放心地重复。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西门真的不理解衫菜和类的爱情模式,“你都不急,我急有什么用啊。”
“好啦,西门。再见。”花泽类了解兄弟的心意。
“再见。类。”西门看着早已被挂掉的手机情绪好低落:其实衫菜不止是类的女朋友,她更是F4的朋友、兼小优的死党、筱乔的知交啊。而且她这一走,就是三年杳无消息,所以大家才会特别挂念她啊。
好久,直到秘书敲门进来请他去参加会议,他才清醒过来。
“陈秘书,你让徐总经理代我参加会议。还有,今天的行程都让他去做。我出去了,今天不会回公司了。”西门一边交代着,一边起身离去。
“是的,总裁。”陈秘书一边接受指令,一边随着西门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
“美作,我是西门。今天能出来吗?”
“好啊。在哪里?”
“VS吧。”
“噢,带上筱乔。”西门补充。
“好的。”美作干脆地答道。
“我先回去接小优。”
“好,VS见。”
“VS见。”
台北
Maple Hotel
总裁办公室
道明寺正在听他的特助齐君胜汇报枫叶集团上半年的运做情况。
“铃----”手机响了。
“等一下,齐。”道明寺看到是花泽类的来电,立刻终止齐的汇报,“类,是我,道明寺。”
“阿寺,很忙吗?”
“还好啦。”
“还在台北吗?”
“恩。”
“阿寺,衫菜有消息了。”
“什么?类,你说谁?”道明寺好惊讶。
“齐,你到外面等一下。”直到看着齐特助走出门外,又按下了门锁,道明寺才继续刚刚的通话:“类,你再说一次,是谁?”
“阿寺,你没有听错,是衫菜。她今早给我传来一条短讯,说:她很好,不要挂念她。”花泽类知道,跟阿寺说话,一定要尽快讲清楚,特别是事关衫菜。
“她在哪里呀?她在做什么?她怎么还不回来呀?”一连串的问号,直接朝花泽类砸去。
“阿寺,衫菜她还不想回来,所以我们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去找她。”花泽类心神一荡,阿寺现在当的这个“保护神”比当初他当人家男朋友时还紧张呢。
“诶,类。你好奇怪耶,衫菜是你的女朋友诶,她没消息,你怎么都不紧张啊?”道明寺就是不明白他们两个。
“阿寺,衫菜有她自己的想法,那就让她去做啊。等她想好了,想回来了,那就回来了啊。”花泽类不急不慢地说道,“倒是阿寺,你还没有......”
“诶,类,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干吗那么天天吐吐的。”
“阿寺,你要说的是‘吞吞吐吐’吧。”
“类,吞进去了干吗要吐出来啊,好恶心呢。”
“哈哈,阿寺,这么多年了,你的中文还没有长进啊,你真的没救了啊。”花泽类在电话那边笑的呛咳了起来。
“类----你再说,我捶你哦。”道明寺嘴上吼着,脸上却满是笑意。
“好啦,阿寺,这些年了,你还没遇到你的幸福吗?”花泽类敛去笑意,认真地问道。
“类,你不也一样吗?”道鸣寺的脸上一派萧索。
“阿寺,我是答应衫菜会等她的。而你是道明家唯一的儿子呀。即使只为了要一位继承人,你母亲也一定会要你结婚的啊。”虽然很无奈,花泽类还是说出实情。
“类,我不会为了继承人而结婚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在40岁那年找个‘代理孕母’,用‘人工受孕’的方式给道明家制造个继承人。”道明寺说的云淡风清,好似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
“类,你也应该也有这个压力啊。”
“阿寺,我在刚回日本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打算,而且作好了全部的准备工作。”
“那衫菜怎么办?”
“如果衫菜在我40岁之前回来,我不会考虑使用这个方法。不管和衫菜是否有小孩子。如果衫菜在我40岁时还没回来,我会在那年做与你一样的事情。”
“类,你----”
“好啦,阿寺。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衫菜她很好,要大家不要太挂念她了。”
“知道了,类。”
“保重,阿寺。Bye Bye。”
“Bye Bye,类。”
道明寺挂断电话,即陷入对衫菜的思念之中。
他也知道早在多年前,衫菜对他的爱就已经转化了。
特别是当他知道衫菜已经在和他的兄弟正式交往后,他知道自己更应该快些忘记她。
可是他真的不能忘记她!这几年来他做不到不去想她,纽约一别已是近四年的时间,好似她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后,忽然有了消息,更搅起他深埋的思念。
好一会儿,道明寺才直起身走到门外,“齐,我要出去,今天的安排都改期吧。”边说,道明寺已经走向电梯。
“总裁,要通知给您备车吗?”
“不要。”
黑色的跑车漫无目的的开着。
----咦,这里看起来好熟悉哦。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道明寺又来到了英德学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