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版《流星》续A 天使的爱恋
2009-04-05 14:38阅读:
在贴吧里看到的,觉得写得还不错,所以就转贴过来了,望原作者多多见谅!
Q-(S)11
VS
那间F4专用的VIP包厢
西门和小优走进来的时候,美作和筱乔已经等在里面。
“西门,发生什么事了吗?”美作一待西门落座后立刻问道。西门是从不会为了单纯的聚会而翘班的。
“小优、美作、筱乔,衫菜有消息了。”西门低落的情绪还没有恢复。
“什么?”三道惊叫同时响起。
“不过也不算有消息啦。”西门只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诶,西门,你这是在说什么呐?”美作纳闷地推推他。
“刚才类打电话告诉我,衫菜给他发了一条短讯,说:她很好,不要挂念她。”
“那类说了衫菜现在在哪里吗?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也没有消息?”小优焦灼的看着西门。
“小优,你不要着急。”西门疼惜地拥紧亲亲老婆。
“我怎么能不急嘛。西门,衫菜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小优大大圆圆的眼中,闪烁着惨然欲滴的晶莹。
对啊,西门。衫菜也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呢。”美作、筱乔异口同声地说道。
“小优、美作、筱桥,我很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因为我在接到类电话时,是同你们现在一样的感受。”西门很无奈地说。
“小优,我知道你一直很挂念衫菜,所以你说,我若一旦得知有了她的消息,能不想知道的更多吗?可是类说:衫菜只有发来一条短讯。不是电话、不是E-mail。所以,类也没有和衫菜直接通话。”
闻言,美作掏出手机,按下其中一个快速键......
“美作,你打给谁?”
“类----恩?占线。”
“不要打了,美作。是类让我转告你们的。而且类还一再申明:不要去找衫菜。”西门重重地强调“找”字。
“类和衫菜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听了西门的话,美作负气地将手机仍到沙发上。
“其实我也搞不懂他们的事情,而且类已经三年多没回台北了。”西门的声音好落没。
“是啊,类在日本一直不回来,阿寺又常年在外。F4是不是真的要解散了啊。”美作头仰靠到沙发靠背上,声音是哽咽的,眼里是强忍的灼热。
“美作,类
和道明寺都有他们的苦衷啊。”筱乔看到美作难过,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可她依然温柔地劝慰着丈夫,“类不回台北,那我们去东京啊。或者我们约上类一起找道明寺也可以嘛。”
“对呀,西门。”筱乔的话提醒了小优,“我们可以去看他们,还可以顺路看看能不能遇到衫菜啊。”
“筱乔、小优,这真的是个好主意。”西门、美作不约而同地夸赞。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西门的语气好坚定。“美作,阿寺还在台北吧?”
“恩。他说还要呆上两天。”
“走。反正今天翘班了,去找阿寺。”
“好,我先打个电话。”美作说着,拿起手机按下快速键1。
“咦----关机。我再看看他在公司吗?”又一组数字按下,发出。
“西门,阿寺的特助说:阿寺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出去了。而且交代今天的行程全部改期。”美作皱着眉头复述对方的回话。
“会是谁的电话呀?”筱乔担心地问。
“那道明寺会到哪里去呀?”小优也在猜测。
“是类。”西门、美作相互一看,立刻想到了一处。
“类?”筱乔不明白。
“筱乔,类只让西门告诉你、我和小优。可是他知道阿寺还在台北,却没有让西门转述,那不就是表示他要自己告诉阿寺吗?”美作温柔地对筱乔解释着。
“哦,是这样啊。”筱乔很快明白了,“可是道明寺现在回在哪里呢?”
西门一拍沙发,很确定地说:“英德。阿寺一定会在英德学院。”
“对,阿寺一定在英德。”美作抓起筱乔的手,“走,西门、小优,去英德。”
一周后
加拿大 医院
衫菜再一次置身手术室门前,这一次,陪着爷爷、奶奶等候衫菜的还有扬和皓----她的两个小娇儿。曾经衫菜和爷爷、奶奶们不想让孩子们到医院来。可是他们坚持一定要来,特别是当他们听到蓝斯医生介绍说:任何手术都会有危险时,他们好后悔对妈妈的任性要求。所以他们一定要和太爷爷、太奶奶一起:做妈妈和妹妹的守护神!
再一次来到手术室外,高爷爷和高奶奶的心情好激动:感谢上苍,送给他们一个如此善良、可人的好孙女啊!
“爷爷、奶奶,加油!”衫菜握着老人的手,扬起笑颜说。
爷爷、奶奶含泪带笑地紧紧握住衫菜柔软而坚定的手:“孙女,加油!”
“妈妈,加油!”随着脆生生的语音,两双小手加入进来。
移动床向前行去。
两位老人牵着扬和皓的小手,一起等候在手术室外。
手术室的门开了,衫菜再看看儿子们那小脸,蓦然间化做道明寺和花泽类的面孔,耳畔仿佛又响起他们那磁性有力的声音:衫菜,我会好好地守护着你,加油----道明寺。衫菜,我爱你!我的爱会一直等你!----是花泽类。
一股热流由心田直冲眼眶,衫菜轻轻地合上眼:类,你不会怪我吧。道明寺,谢谢你的守护。
手术室里
主刀医师、麻醉师、助手分别就位。
门外,“手术中”的红灯亮起。
为了确保受孕术的成功,手术惯例是要一次植入3-4个受精卵。然后在确认受孕成功之后,保优去弱,留下生长情况最佳的1-2个胎儿在母体内继续孕育,直到出生。
术中,蓝斯因为一个疏忽,手术刀划破手套、划过他的手指,按照操作规程,他必须退出手术台。手术只得交由蓝斯带的那位研究生继续操作。
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让这个心怀叵测的人顺利得逞了。
在所有人不知晓真实情况的前提下,衫菜依然被施行了双精双卵受孕术。
让阴谋者想不到的是:衫菜的第二胎依然是同卵双胞胎。他在沮丧的同时以为也可以佼幸地逃脱法律责任。
十个月后
分娩室里,又是一曲响亮的二重唱,昭告着两个新生命的到来。
蓝斯兴奋地抱着一对龙凤胎的小婴孩走到衫菜的面前:“Julia ,恭喜你。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
“真的是龙凤胎?”依然是累的无力的衫菜,听到蓝斯报告的好消息,笑了,“皓,你终于有个妹妹了。”
然而,当衫菜看到婴孩时,脸色立刻变的冷峻起来。
一回到病房,衫菜不曾有半刻耽搁,立即撑着身子对高爷爷说:“爷爷,请立刻帮我联系律师。”
“Julia ,发生什么事情了?”高爷爷按照衫菜的吩咐联系律师,高奶奶则赶紧了解情况。
“爷爷、奶奶,我先休息一下,等律师来了你们再叫我好吧。”衫菜真的需要休息,更需要趁着休息的时间把整件事情通盘考虑。
……
看着手上的律师信,蓝斯不敢相信:只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他的医生生涯将会毁在一个自作主张的实习生的手里。
但血液鉴定的结果是如山的铁证,法庭上判决:
1. 被告实习医生Tom 终身取消医师资格;付原告Julia 100万美金作为赔偿;苛罚50万美金;服入狱三年的刑期。。
2. 被告蓝斯博士在有生之年不得再带实习医师,只可以做普通讲课;付原告Julia50万美金作为赔偿;苛罚30万美金作为警惕
3.被告XX医院因管理不善,导致原告遭受严重的精神和身体伤害,付原告Julia 100万美金为赔偿;并且在Julia
和她的小儿子的有生之年,完全免费承担其所有的医疗诊治需要。
在这场诉讼案判决后加拿大移民局发出一份公告:
取消Tom 的加拿大签证,并进入加拿大移民局永久拒签黑名单。而Tom 必须在刑期结束后的24小时内离境。
美国移民局同时发出公告:
取消Tom 在美国的居留权,进入移民局永久拒签黑名单。
由于滋事体大,世界医师公会在全球范围内重申:Tom被终身取消医师资格,用以警惕后来人。这桩公案也因此被风一般地速度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台北的媒体当然不会放过这段新闻。
台北
西门宅
小优一看到当日的早报,立刻冲进卧室,拉起尚未醒来的西门:“西门,西门。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衫菜?”
西门睡眼朦胧地看看小优手里报纸的传真照片,标题是:“无良医师卑鄙试法 无辜少妇怒讨公道”,照片是一幅原告站在陪审团前陈述的镜头:原告以近乎270度的背影留在镜头里,倒是陪审团成员的面孔被拍的很清晰。原告最清晰的只有那长长的卷发。
“小优,这绝不会是衫菜的。”简单地看了报上的文字内容,西门拍拍小优让她放松,“衫菜是高氏的高级职员,最起码在加拿大她会有高总裁的维护。再说她是‘勤劳的处女’耶,与阿寺接吻都会红脸的衫菜,她怎么会惹上这种讼案那。再说她是类的女朋友不是吗?类怎么会让衫菜去做那种事情呢。”
“真的吗?西门。我可以相信你吗?”小优的目光仍离不开手中的报纸。
“小优,你好让我伤心哦。”西门把头拱到床上,声音是那么地忧伤,“这么多年了,我竟然还得不到你的信任!喔----”
“西门,西门,不要这样,我相信你。我一直相信你啊。”小优一叠声地轻叫,将西门拥进自己的怀抱。
她没看到,背着她的西门,脸上不曾有一丝忧伤,倒是满满的幸福抑制不住地外溢。
加拿大
衫菜用得到的250万美金设立了一个“幸福基金会”,将每年的利息用于慈善事业。
她给三儿子起名“正”,英文名字叫“Lawrence”。并使用爷爷的姓“高”。她冀望这个小儿子能够拥有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格,奉公守法、不生偏颇。
衫菜最小的宝贝是个女儿,爷爷说她是“零”的突破,奶奶说她是“天使”,所以起名为“零”,英文名字叫“Angel”。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快乐、开朗的好性格。
在爷爷、奶奶和两个大哥哥的强烈要求下,零姓“牧野”。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让衫菜欣慰的是,正和零在爷爷、奶奶和哥哥们的呵护下,全方位地健康成长起来。
不过让她苦笑不得的是:在正和零生日后那天,扬和皓就把他们的身世告诉了小弟和小妹。
于是,二楼的书房里,衫菜再一次面对刚刚两岁的儿子、女儿给她的出乎意料。在她以孩子们能够接受的方式讲述了他们的来历后,正要求妈妈解释那场官司的理由。
“正,妈妈并非不想要你。若没有那个医师的违法行为,你仍会是妈妈的儿子,只不过你会与零和皓是同一个父亲。现在,你与扬拥有同一个父亲,也是妈妈很开心的结果。至于那场官司,妈妈必须要打,是因为他们不仅触犯了法律,甚至会给正的将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妈妈不想正在将来会因为这些麻烦而伤心。”
衫菜耐心地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儿子,“而且,当初妈妈选择要你们的理由,就是不想让你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也会离开这个家。”
说到这里,衫菜的声音哽咽了,“其实,妈妈最想做的:就是我们全家人能够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不要穿正装,只是普通的休闲衣服,或是在游乐场里、或是去游泳、或是去旅行都好。”
“妈妈,谢谢您给了我们生命!”一双小儿女紧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衫菜好开心,她又听到了两年前儿子们对她说的那句话。
(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了吧:正和扬都是道明寺的儿子;而皓和零则是花泽类的儿子、女儿。只因为他们的姓不同,就会让大家好个猜哦。
不过,他们的姓一定要不同,这是因为衫菜两次受孕的目的不同啊!)
也许真的是孩子们继承了他们父系的惊人才华,也许是爷爷、奶奶的教育太成功了,在正和零4岁那年,兄妹四人联手,竟然成了衫菜的机要参谋小组。他们对问题的很多看法,让衫菜从多重角度避免了失误。
于是,在高爷爷的提议下,高氏集团总部向各地分公司下发一分通知:即日起,高氏聘请四位总裁特别助理,员工职务卡为银色镶嵌标志。传真下到个分公司,因为职务卡的特殊标记,他们被称为“银卡特助”。
短短的一年,高氏营运集团已经崛起为美加地区排名前20的大型企业。
为了给扬和皓的“超级精力”找一个去处,在高爷爷和高奶奶的支持下,以独立运作结构模式,成立了高氏风险投资分部,其资金则是来自高爷爷、高奶奶、衫菜和孩子们自己帐户。
结果,几年后,每个人的资金都已经翻了数番,成为天文数字。
第二年,正和零的5岁生日前,四个孩子在爷爷、奶奶的陪同下,一齐来到衫菜的书房。
“爷爷、奶奶,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看到全家人齐聚到自己的书房,而且都是很严肃的样子,衫菜立即迎上前。
“没有,衫菜,你不要着急。”高爷爷边说,边带着大家顺序在沙发上坐好。“衫菜呀,是这样的,孩子们有一个设想,请你帮他们做个定夺。”
“爷爷,您决定就好了啊。”
“不!不!不!”高爷爷一连用了三个“不”否定了衫菜的提议。
“为什么?是什么事情要如此严重?”衫菜不解。
“扬,你来说给妈妈听。”高爷爷点将。
“是,太爷爷。”扬应声回答,“是这样的,妈妈:我们想要筹建一个中等规模的休闲乐园。”
“你们?”
“是的,我们兄妹四人。”皓补充。
“恩。继续。”
“基本规划是:这个乐园属于中等规模、中等消费的连锁式家庭型游乐园。”
“恩。还有吗?”
“在这里,不一定要有太多很刺激的游戏设备,但一定要很温馨、很有趣、很能让游客陶醉其中。”零补充。
“还有吗?”
“还有,最重要的是:所有入园游玩的客人不许着正装,只能穿休闲装,最好是全家一起游玩。”正一本正经地补充。
听了正的话,衫菜好震惊:“我能知道这个设想是谁的主意吗?”她的视线扫过四个小儿女。
“是正。”连同爷爷、奶奶,五根手指一起指向正。
“好,我知道了。”衫菜长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那么,需要我做的是什么呢?”
“我们预计需要8亿美金,用于购买土地、设备和支付人工费。”扬说,“但我们自己的帐户上只有8千多万。”
“是你们四人帐户总数的合计么?”衫菜问。
“恩。”
“那么,你们是打算由四人共同投资并管理这个乐园吗?”
“是的。”
“好。我同意。我也可以做你们贷款的担保人。”衫菜刚刚说道这里,就见四个娃娃“耶----”地一声,笑着跳了起来。
“不过,我有个提议,请你们考虑考虑。”衫菜待孩子们重新坐回沙发上,才继续说。
Q-(S)12
“妈妈,你快说。”扬和零性急地插嘴。
衫菜轻拍零的头,她的性格真的是比较开朗,“爷爷、奶奶,你们都知道:在台北,他们的爸爸有几个好兄弟吧。”
“知道,他们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爷爷对四大家族的情况很熟悉。
“那么,如果他们的孩子们再重新聚合呢?”
“衫菜,你是说----”爷爷、奶奶的眼睛在瞬间闪亮。
“对,我是想:我们的孩子一直都在美加,虽然他们一直都和我一样,不曾少过对他们的关注,但他们确实不曾接触过台北的新朋友。现在,这是个机会!是可以令他们重新聚合的机会。”
“妈妈,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啊?”零扯扯衫菜的衣袖。
“而且他们怎么会同意我们的合作请求啊?”扬不解。
“对啊,他们又不认识我们。”正也不解。
“妈妈,你是说:要我们自己去找到他们,然后说服他们加入我们的计划。对吗?”皓看着不欲解释的母亲,忽然悟到。
“对啊。皓,你妈妈就是这个意思嘛。”高爷爷一拍皓,“你们想想:商场上的合作对象有多少人是从素不相识到最佳拍挡。”
“或者,你们怕不能说服他们来加入?”高奶奶扔根刺。
“又或者,你们没能力获得他们对你们的信任?”衫菜再加把火。
“还是你们担心找不到他们?”高爷爷不动声色地煽股风。
“奶奶,我们还没遇到不能说服的合作伙伴呐。”扬大声说。
“妈妈,我们从没有得不到的信任。”正低语。
“爷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们找不出来的人呢。”零不服。
“太爷爷、太奶奶、妈妈,如果我们做到了你们的要求,请将这份规划当作你们送给正和零的生日礼物好吗?”皓平静地总结。
“好啊!”衫菜立刻应允。
三楼的小书房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四个小兄妹紧张地忙着。
终于,在正与零生日的前夜,四兄妹再次由太爷爷、太奶奶陪同着来到了衫菜的书房。
“妈妈,这是美作行、美作真和西门天、西门云的授权委托书。”扬将一迭放在衫菜面前的文件一一解说,“这是他们的个人帐户号码和密码。这是他们同意合作的法律文书。这是游乐园的可行性论证书。这是……”
当扬的声音停下来时,衫菜已经依次看好了手中的各份文件.
“恩。接下来呢?”
“妈妈,这是游乐园的规划草图:游乐园分为五个部分。一是大型设备游乐区,主要游玩对象是年龄比较大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二是亲子区,主要是让年龄很小的娃娃与他们的父母亲共同嬉戏。三是休闲园,主要给更大些的孩子或不喜欢、或想要安静的孩子与他们的父母共享宁静时光。四是共嬉园,是让喜欢音乐的孩子与他们的父母亲同台演奏的机会。五是运动园,让爱运动的孩子与他们的父母亲组队与其他家庭对抗。”正在衫菜的面前放下一份大大的图纸,上面清楚地标明五大区的分布和结构。
“妈妈,这是我们八个人的自有资金情况:我们兄妹四人倾仓,可以有1亿美金;天、云、行、真的自有资金有3千多万美金,但是他们在知道我们的投入资金数后,又凑出一些,所以他们现在投入的资金是8千万美金。”皓递给衫菜一份经过律师签证的银行文件。
“正,这些设备和土地的估报价还可以落实的更详细、准确些吗?”衫菜拿起正刚刚给她的附件。
“妈妈,这是三家设备生产商的报价单的对比,这是政府国土管理部的资产估值单。”正进一步说明。
“施工支出部分估计会是多少?”
“大约两亿多吧。”皓回答。
“爷爷,您看这样可以吗:设备和土地使用银行贷款,贷款额度为5亿美元。这部分由我出面到银行担保。而施工支出部分由他们的自酬资金部分解决。这样,既可以分段支出,他们不用倾仓,同时在施工中可以由此控制工程质量。”衫菜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征求爷爷的意见。
“这样当然好了。购买土地一次性付费有7%的优惠。设备大宗订购也有15%的回赠。所以,这两项的加加减减,就可以节约大约20%以上的预算。所以,衫菜,他们的规划是可行的。”高爷爷开心地说道。
“妈妈,我们现在可以请你做我们的贷款担保人了吗?”零调皮地问。
“可是,宝贝。”衫菜抚着零那与她一样长且直的黑发,“我这个担保人还不知道我要担保的项目名称啊?”
“啊?!”爷爷、奶奶不禁一起发出惊叹,“宝贝们,你们竟然没有人告诉妈妈游乐园的名字吗?”
四兄妹相互看了看,一齐摇摇头。
“我没有。”四张小嘴异口同声地蹦出三个字。
“那好吧,谁来告诉我,这个游乐园的名字?”
三兄妹一致把发言权交给正:因为这是他的设想。
“妈妈,我想游乐园的名字叫《幸福家园》。”正低着头说。
衫菜看着正,心头一阵发热:三年前她说的话,都被正记在心里了。正,虽然拥有和道明寺一样的容貌,却有着与类相近的性格。只是他不会每天去睡十五个小时。
“正,妈妈很喜欢你给游乐园起的名字。”衫菜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可是妈妈想改一个字可以吗?”
“好啊,妈妈你改吧。”正依然低着头。
“正,”衫菜双手捧起正的脸,充满母爱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柔声地说:“妈妈想叫它《幸福乐园》,你看好吗?”
“妈妈----”正一下子扑到衫菜的怀里,眼泪扑簌簌地掉个不停。
衫菜温柔地抱着正,暖暖的手轻拍着他的背,“正,妈妈的宝贝。”
直到这一刻,正纠结在心底三年的疙瘩才算打开,他也才彻底明白:他从来都不是妈妈不想要的孩子。
第二天
高宅 二楼 衫菜的卧室
正和零的生日聚会之后,沿从扬和皓的生日留下的习惯,正和零也带着自己的小枕头来到妈妈的身边。
这个夜晚,是亲子之夜。
可是,就在小寿星们到来不久,门上又传来扣击。
“会是谁呢?”衫菜和正、零都想不出,于是,衫菜起身开门。
“妈妈,我们也要和你睡。”是扬和皓。
“好啊。”衫菜笑了。好难得看到已经成为她的“对手”的扬和皓,能够表现出孩子气的摸样呢。
“进来吧。”衫菜侧身让过儿子们。
“耶----”扬和皓一路叫着,扑到衫菜那 Big Size 大床上。
“大哥,二哥。”正和零惊讶地看着兴奋地冲过来的两个哥哥。
“正、零,以后不管是哪个生日,我们都和妈妈一起睡,好吗?”扬快人快语地解说。
“好啊,好啊。”零开心地叫道。正则一个劲地点头不止。
“恩哼----”衫菜站在床前,敛去笑容的面孔绷紧着,“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妈妈,你不愿意吗?”扬、皓和零没有吭气,倒是正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正,妈妈没有不愿意。”衫菜微笑着伸出手臂揽住正的小肩膀,“妈妈是对你的两个哥哥有‘意见’。为什么他们不从自己的生日开始实施这个新规则呢。”
“妈妈,不要对哥哥有意见嘛。”正偎在妈妈的怀里,替哥哥辩解,“哥哥他们会在15岁之后就离开妈妈和我们了,所以让他们多一些和妈妈亲热的时间好吗?”
听了正的解释,衫菜原本要戏逗扬和皓的心情,顿时消失了。
“是啊,哥哥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零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零,不哭。不哭了啊。哥哥们不走了。”扬和皓一看到零的眼泪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零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但很少看到她哭。零有着比正开朗的性格。多数时间里,正有时会莫名地不开心,都是零在安慰他。
现在,零好伤心地在哭,而让她哭的原因竟然是几年后将与哥哥们分离。扬和皓从心里感觉好难过。
“零,不哭。”正从衫菜的怀里爬过来,把零抱在自己的怀里拍着,“就算大哥和二哥会走,你也还有我,有妈妈,有太爷爷、太奶奶呀。而且,大哥和二哥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永远是我们的哥哥。”
“三哥,永远是吗?”零带泪的打眼圆圆地睁着。
“永远!”正斩钉截铁地回答。
“对,正说的对,我们永远是你们的亲哥哥!”扬和皓异口同声地说道。
“耶----太好了,哥哥永远不会没有了哦。”零拉起正在衫菜的大床上开心地跳着,眼中的泪花还在灯光下闪烁。
在这个夜晚,衫菜和四个宝贝聊了很多,并且在正的要求下,简要地讲述了当年她和道明枫的“对峙的战争”和F4其他兄弟们的爱情故事。
身为人母的衫菜,早已体会到母亲对儿女的关爱之情。她也省得:道明枫当年的所作所为,其出发点是母亲对儿子的爱,只是她太不了解自己儿子究竟需要的是什么?更不知道母亲不是给了儿女富庶的生活就是爱。尤其是她不懂得:儿女绝不应该是父母亲手中可以用来扩张事业的棋子与利益交换的工具。
所以,在她的讲述中,衫菜有意地淡化了道明枫对她的恨意和蔑视。只是告诉孩子们,那是在上流社会中会经常发生的事情而已。而如果他们不愿意,就要像他们的父亲以及父亲的兄弟们一样,勇敢地、理智地去抗争。
一个月后
经过第三次的专家论证,以及与政府协商,多伦多市郊的一处依山傍水的土地,终于被施工专用标志围了起来。
这里全部面积有50000多坪,按照正的初衷:按每时刻在园中的游客不得超过5000人计算,游玩的人们平均拥有30多平方米的嬉戏面积,绝对不会出现人群拥挤的现象。这里会是真正的《幸福乐园》
八个月后,分别在纽约、日本、台北和法国的F4接到了一份请柬:恭请您在百忙之中拨冗参加加拿大多伦多《幸福乐园》10月16日的开园仪式。
加拿大 多伦多 《幸福乐园》董事会 xxxx年9月15日
随请柬还附有一份《幸福乐园》的游乐须知
台北
在行和真的鼓动下,刚从法国回来的美作一家人来到西门家。
聊天中,美作无意中说道:“哎,西门好奇怪呀,我前几天接到一份请柬,是什么‘加拿大多伦多《幸福乐园》的开园仪式’。”
“有什么奇怪啊,我也接到了这样的一份请柬呢。而且好象阿寺也接到了这样一份请柬呢。”西门说。
“你们西门集团在加拿大有分公司啊,阿寺也离加拿大很近嘛。而我们美作集团和君帝建设在那里都没有什么相关业务呀。”美作耙耙长发,想不通其中道理。
“哎,爸爸,这是个机会嘛。”天趁机插言。
“什么机会啊?”西门看着儿子。
“你和美作叔叔不是总说:类叔叔和阿寺叔叔很少回台北,你们就去找他们嘛。”
“对啊,老爸,现在你和西门叔叔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与类叔叔和阿寺叔叔到加拿大去聚会嘛。”行也在一边鼓燥。
“对啊,西门。”小优也参加进来,“衫菜不是在加拿大吗?类不让我们去找她,可是若我们在那边遇到她,就不算犯规吧。”
“嘿,小优,你真聪明。”西门和美作闻听小优的话,脸上绽开笑容。
“我来给类打电话。”行动派的美作,手总是比别人快。
“我来给阿寺打。”西门也马上行动。
东京
花泽集团大楼
总裁办公室里,花泽类又倚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大红的来自加拿大的请柬,呆呆地看着远方。远处的高空是蓝天白云,而类的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何处。
“铃----”是桌子上的手机在响。
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上闪动着美作的头像。
按键,接听。“喂,类。是我美作。”听筒里传来美作那飞扬的声音。
“哦,美作,你还好吧。”类还是那样不急不慢的声音。
“我很好啊。哦,类,我和筱乔在西门家呢。”
“那你代我问候筱乔、西门和小优好。”
“哦,我会的。”说着,电话的那一端,美作回头对着大家说:“类问你们好。”
花泽类在电话里听的清清楚楚:“我们听到了。告诉类,我们都很想他。”----是西门的声音。
“类,你听到了吧。还有啊,我和西门要到加拿大去参加一个开业庆典,你一起来吧。”美作重新回到通话中。
“哦,是加拿大多伦多的《幸福乐园》的开业庆典吗?”花泽类抬手,看看那张请柬的名头。
“对呀。你也接到了请柬吗?”美作好诧异。
“恩。”
“咦,好奇怪呢。类,西门说:阿寺好象也接到了一份这样的请柬呢。”
“恩。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真相吧。”花泽类瞬间作了决定。
“好,类,下个月‘多伦多’见。”美作愉快地响应。
“Bye Bye,美作。”
“Bye Bye,类。”
台北
“西门,你给阿寺打电话了吗?”美作挂断与花泽类的通话,马上问西门。
“打好了。阿寺听到了你和类说的话,他说:他会去。”
“那好啊,我们F4又可以重新团聚了。”美作心里好开心啊。
这个夜晚,西门和美作因为F4兄弟即将重逢而痛快地喝着,结果,两个人皆醉在开心里。
Q-(S)13
东京
花泽集团大楼
花泽类放下已经挂掉的电话,又看看手的红请柬,一波波按捺不住的思绪翻腾,令他清楚地知道:今天的工作是不会有任何效率了。于是他起身走向里间休息室。
打开衣柜中拿出唯一带锁的容器----微型保险箱,来到他的大床上。
开锁,掀盖,里面是按照时间排序的数十份报纸和一些经济类期刊。
花泽类斜倚在床头,修长的手一件件拿出箱中珍藏。
第一份是报纸。由日期可知,是十年前的某一天,头版显著位置的新闻是:加拿大高氏营运集团在平稳中完成权利过渡,原总裁高元恩先生将执行总裁一职,交给继任人Julia
小姐。Julia 小姐在简短的致辞后离开会场。
据悉Julia 小姐工作能力很强,以获得高氏董事会一致赞同,但因其行事一向低调,凡与工作无关之事概不曾对外发布,故只知道Julia
小姐毕业台湾一所著名的贵族学院。
整篇报导,没有惯例中必须有的原任者与继任人的特写照片,只有文字和一张远距离的主席台集体照。
花泽类知道,在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盘发于脑后、身着黑色晚礼服的一定是他的最爱----衫菜。
第二份还是报纸。时间过了一个月,仍然是头版位置上,第一条新闻是企业年度收益排名表:第一名花泽集团;第二名道明集团;第三名高氏集团;第四名美作商会;第五名西门集团......
不出人们所料,本年度位列前十的仍然是那十大家族。只是在刊出前十名企业首脑照片中,仍然没有高氏总裁的照片。倒是F4再度聚首于此。
第三份是《亚太经济》杂志,这是一个已有90多年历史的经济类权威杂志,它自创刊之日起,从没有扩大过发行量,因此在读者经常是‘一本难求’。它拥有的独特发行方式和对经济类问题的敏感以及对未来预测的准确度之高,都是它权威的精髓所在。
在这份年终刊中,第三篇文章“对下一年度的经济形式的预测”中明确指出:亚太经济的发展趋向是进入一个新的整合阶段。由于非全球性的整合,故可在三年之内结束。未来一年的企业排名将发生变化,前十名不再是老面孔,会有三到五家新锐冲进前十名,而高氏极有可能成为新龙头。
第四份又是报纸,高氏的某件Case 顺利签约,在双方共赢的前提下,高氏可获利6亿美圆。报道无照片......
第五份仍然是一份期刊,发行自大洋彼岸的《经济论坛》年终刊,在这里以耸动的标题报道:“弱小女子商场展身手,高氏集团效益创新高”。文章用大量的篇幅详尽介绍了高氏的创建人和高氏集团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对于新任执行总裁Julia
小姐,文章却着墨无几,但是在对高氏今年里的几个大Case
的合作伙伴的访问中,到处可见对她的高度评价和赞扬,并且受访者一致表示:会继续与高氏集团展开更大范围的合作。
刊中依然没有高氏总裁的照片,倒是从她的合作伙伴口中的描述,读者可知:这位赋有神秘色彩的人物,是一位身材娇小、容貌美丽、仪态大方、端庄得体的年轻的东方女人;她为人平凡可亲、热情有度、律己律人;她对工作执着认真、强势坚韧、全力以赴;她在处理事物上果决迅速、毫无拖沓、强势不恶。在她的带动下,高氏集团员工的精神呈现出蓬勃向上,全部工作流程都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运做。
......
第九份,报纸,仍然是头版位置上,头条新闻内容仍然是年度收益排名表,只是排名有了很大的变化:第一名高氏集团;第二名花泽集团;第三名道明集团;第四名西门集团;第五名擎亚科技;第六名美作商会;第七名东林药业;第八名君帝建设;第九名明奇(电脑)科技;第十名海洋生物科技。
《亚太经济》杂志又一次的预言被得到了验证:前十位中“擎亚科技”、“东林药业”、“明奇(电脑)科技”和“海洋生物科技”都是新锐企业。“君帝建设”虽非新锐,但也从未进入十强。更有高氏集团果真成为年度新龙头。
报道中仍未见高氏总裁的照片。
......
第N份,是《朝日新闻》那张报道《世界医师公会》通告新闻的日报,随刊有简要的案由报道“实习医师胆大试法 终身取消医师资格”,以及案件审理中唯一的照片:原告以近乎270度的背影留在镜头里,最清晰的只有那长长的卷发。
因为案件的公诉理由,也是因为那长长的是卷发,西门才敢断定:原告绝非衫菜。
而花泽类则在入眼的第一秒,已经认定:那就是衫菜。
只是为什么衫菜会打这种诉讼案?
衫菜真的结婚了吗?
如果没结婚,她为什么会生育?
百思不得其解,饶是聪明过人的花泽类,也有解不开的“结”。
花泽类忽然,他想到四年前,衫菜有一次到东京来,半开玩笑地对他说:“我要做花泽家的代理孕母。”当时他还笑着对她说:“对,除了牧野衫菜,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孕育花泽家的继承人。”
难道是她在那个时候就有了这个念头吗?
那上次她回台北又是怎么了?
当时虽然疑虑重重,但花泽类仍勉强自己压下数度欲往加拿大的冲动,他依然选择相信衫菜,选择相信他们的爱!
只是他把郁闷的心情发泄在工作之中,在转年的排行榜上,花泽集团重占鳌头。
......
由于那场发生在加拿大的诉讼案不曾提到原告的来历,而导致新闻传播到全球的又是《世界医师公会》,所以各媒体报道的重点都是对那个触法医师,所以没有人将此Julia
与彼Julia 联系起来,所以十年来,各方媒体最想要的仍然是挖到高氏女总裁的玉照。
所以,就算西门、美作数度怀疑Julia
就是衫菜,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因为他们不大相信《经济论坛》中描述的形象会是那个印象中以粗鲁暴力、举止随性而成为F4的朋友的杂草衫菜。
但是,花泽类知道:她就是他最爱的杂草,她就是传奇的衫菜。
再看看刚刚加入其中的大红请柬----花泽类直觉,这莫名的请柬一定会与衫菜有关。即使无关,它也给了他理由去加拿大看她。
卧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花泽类将那唯一的照片放在胸口,轻轻闭上眼睛,他感到衫菜此刻就在他的怀里。
......
四年后
台北
民生路3号
顶楼平台
花泽类依然将衫菜紧紧地抱着,虽然他没有再打断衫菜的讲述,可是在他听到她说到“官司风波”时,一行男儿泪沿着柔顺的黑发热辣辣地滑过衫菜的肌肤。
他好庆幸他当初坚定的爱,好庆幸他坚持对她的信任,更对她为爱所做的牺牲感动。
夜色更加浓重,仿佛墨色的轻纱将所有的一切厚厚缠绕,就连远处的街灯看起来也只是昏黄的一片。
花泽类知道,现在已是黎明前的时刻,很快天就要亮了。他拭去眼中的泪水,向衫菜提出一个他难解的疑问:“衫菜,你是怎么会想用‘人工受孕’的方法为道明家生一个继承人的呢?”
衫菜闻言,窝在花泽类怀里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稍后才恢复原状。
待心情和缓后,衫菜才回答类。
“类,你还记得吗?在小优生下天的那个晚上,道明寺从中东赶回来,在看望了小优、西门和小Baby后,他来到我的病房里,我们谈了很久吧。”
“恩。我记得。”
“那天,我好开心西门和小优有了爱情的结晶,想到美作和筱乔也快要当爸爸和妈妈了,也想到我们爱的好幸福,所以更想要道明寺也能够幸福。因为你知道,对于道明寺,我总有一份不同牵挂,那是与爱无关又比朋友稍多一分的程度。在看到小滋依然保有对道明寺的爱之后,而她又是那么地阳光,所以我希望小滋能给他幸福。”
衫菜的眼前好似又回到了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医院
闻听西门当了爸爸的消息,道明寺从中东匆匆赶回来,在看望了小优、西门和他们的小Baby之后,听说衫菜因为惊吓也在住院休息,他又来到了衫菜的病房,花泽类知道自己的兄弟和衫菜之间会永远保有一份深情,他更相信他们的人品,所以当看到阿寺来到衫菜的病房后,他先帮助衫菜坐起来,在她的背后用枕头靠好,又将被单拉倒她的心口下方,掩好被角,轻轻地对衫菜说:“衫菜,阿寺有话要对你说。”然后揉揉她的头,走了门去。
道明寺在类带上门后,仍旧伫立不动。
“道明寺,你坐啊。”衫菜指指沙发。
“哦。”道明寺好似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前进两步,坐在沙发上,依然无语。
沉默,对衫菜总是难熬的,特别是面对道明寺的沉默,更让她有压力。于是,她主动找话题:“道明寺,你现在还好吧。”
“我很好。”
“恩----你从哪里回来的啊?”
“中东。”
“中东哦。那是石油产地耶。那......小滋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衫菜想起小滋家是经营石油类的企业。
“没有。”
“道明寺,其实......”衫菜看到道明寺毫无变化的面部表情,话也迟疑起来,“其实,小滋还是很爱你的,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好吗?而且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衫菜快速地讲出她想说的话。
“你----”道明寺的眼睛瞪着,脸上已经呈现不豫之色。
衫菜闭上眼睛,准备承受道明寺的怒火。
可是,良久,她也没听到有声音响起。
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道明寺正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脸上一抹不自然:“喂,你那时什么表情啊?好象我会让你受气似的。”
“噢,你不会骂我呀。”衫菜好庆幸道明寺没有发火,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会了,衫菜。我再也不会对你发火了。”道明寺声音低沉地说。
“为什么?”一旦解除警报,衫菜又变回好奇宝宝。‘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努力,也看到了你对类的爱和你的快乐,看到你对朋友一如既往的热情、真诚。”
“可是,道明寺我最想看到你能找到幸福啊。”衫菜强调。
听了衫菜的话,道明寺好一阵没做声,直到衫菜几乎以为他也变成了爱睡的“花泽类”时,他方才开口。
“衫菜,因为在英德的偶遇,我们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因为你的倔强不屈和我的恶作剧,我们相互喜欢。因为我妈妈的强制压迫,我们之间才能‘并’(迸)发真爱。
“毕业旅行时,我们的爱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程度,所以我才会准备想你求婚。但是巴塞隆那的车祸,让我失忆、让我忘记了你,也忘记了我们的爱。
“那个没有记忆、手足无措的我,将对叶莎的依恋当作爱紧紧抓住不放,对你、对我们的爱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说到这里,道明寺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大手里,只有悄悄沁过指缝的泪,泄露了他的伤痛。
好一会,道明寺才平静下来,“不过,衫菜。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既然回不到过去了,就让它结束吧。我和小滋不会有什么发展,因为我真正爱的是你。我这辈子的爱都给了你,也不能再收回。这样的我和小滋在一起,对她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和小滋只能是朋友,不过我和她都很感谢你的关爱和支持。
“衫菜,你放心,虽然我对你的爱不会结束,但是它将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吗?那时侯,是类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你,守护着我们的爱。现在,该换我了。
“衫菜,我要对你说:我们在一起的那些记忆是我这辈子里最美好的回忆,我永远不会再忘记。
“类说过:爱,不一定是占有,爱应该是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得到幸福。
“曾经我不懂,不是吗?我只是用强烈的手段去表现我的爱……和不爱。所以我在失忆时才会给你那么大的伤害,而在恢复记忆后,又继续给你造成了更大的困扰和新的伤害。
“经过这几年的思考,我才想通类的话。所以,现在,我对你说同样的话,我是真诚地希望你幸福!衫菜,只有你的幸福才能弥补我的遗憾和痛苦。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要让我知道你和类很幸福!”
衫菜被道明寺的话深深撼动了。她那抑制不住的扑簌簌不断落的泪滴,很快将雪白的被单印上一大片湿濡。
看到衫菜如雨的泪珠,道明寺吓坏了,他急忙离开沙发,走到衫菜的病床前,蹲下,伸出大手好温柔也好笨拙地为衫菜拭去泪珠,嘴里咕噜着:“衫菜,你不要哭嘛。你本来就不太漂亮了,再一哭就好丑哦。”
“扑哧----”衫菜被道明寺的说话的语气逗笑了。此刻衫菜知道,他们的关系真的改变了,道明寺已经成为她的新的守护神----那个站在远处的守护神。
蓦然想起道明寺刚刚的话。衫菜含泪带笑地说:“道明寺,你的中文怎么还这么烂啊?”
“啊?我又说什么啦?”道明寺没有惯常地耍性子反驳,却虚心地问道。
“你要说的是不是‘迸发’啊,还‘并发’嘞。我都住到医院了,你难道还要我有‘并发症’哦。”衫菜毫无怨意的嗔道。
“啊,是这样啊。”道明寺的脸上涌起一片涩赧的红云。
“类,因为有那天道明寺说过的话,再加上第二年在纽约,小滋结婚时告诉我的真情,所以我才决定做道明寺后代的代理孕母。”直到这时,衫菜才放松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一起做花泽家的‘代理孕母’啊?”其实,花泽类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却想让衫菜自己说出来,这样他才会有下一步行动的理由。
“是你自己说的啊。”衫菜一反刚刚的低落,俏皮地回答。
“我?是你那次去东京吗?”花泽类一直觉得衫菜的二去东京,是有什么目的的,绝非如她所说,因公顺路去看看他。
“不是,比那还早几年。”
“恩?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花泽类有些迷惑了,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呀,自己说过的话都给忘记了耶。”衫菜轻点他的鼻子。真不容易,她也会抓到花泽类的空子。
“衫菜,不是在你第二次去东京的时候,我回答你说过的笑话那次吗?”花泽类想再次确定。
“类,是在那更早的时候,你对阿美说过的:我这一生不会与任何女人有关系,若一定要给花泽家族一个继承人,我会采用‘人工受孕’的方式。”
“是啊。”花泽类也想起来了,那是在阿美追到东京来的时候,一次他陪着阿美游览时说过的话,虽然原意是要婉转地打消阿美的追爱,实际上更是他早已即定的打算。那时,他以为衫菜和阿寺已经和好如初,所以,他一回到日本,就在法律程序完备的前提下,到东京医院完成了做“人工受孕”全部准备。
“我既然能替道明寺生子,更应该给花泽类生啊!何况能给类生孩子是我最大的愿望呢。”衫菜双手揽在花泽类的颈后,羞红的脸庞埋到他的颈窝,声音小小地补充,“其实,我第二次做‘人工受孕’手术时,我是打算只生花泽家的孩子呢。”
“所以,才有那场官司、才有正的忧郁。”类聪敏的思维立刻清楚了当年想不通的盲点。
“恩。”衫菜不曾将头抬起,她有些胆怯,“类,你会怪我吗?”
“你作决定的时候想过这些吗?”类不答反问。
“没有。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而你的爱,是我可以莽撞行事的唯一的仗恃!”衫菜坚定地回答。
“那就对了嘛。”类轻抚着她的发,这是他最喜欢做的动作,“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原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其实,类。我和孩子们原本打算在扬和皓15岁的时候再回来的。这是孩子们自己的决定,是他们在三岁时的决定。只是因为遇到了这次的意外情况,我们才会提前回来。”
“恩。可以原谅,但不能躲过惩罚。”
“惩罚?类,你要惩罚我什么?”衫菜好吃惊。
“惩罚你在这次事件处理结束后,立即和我结婚。”花泽类不容反驳地“判立决”,“而且是‘终审判决’,不得上诉!”
“谢谢你,类----”听到类的“惩罚”,衫菜笑着重新揽住花泽类的颈子,把自己的红唇送到他的唇上。
这个吻让花泽类好惊喜,更让他趁机将吻加深、再加深......
当这个吻结束时,天边刚好露出鱼肚白色。天亮了......
一夜无眠,然:情更浓,爱更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