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和尚、经济和尚、花和尚及其他
2009-09-03 08:33阅读:
巴哥悟佛——
政治和尚、经济和尚、花和尚及其他
巴俊宇.文
忙碌一天,早归,百无聊赖,于是上网。不愿上博,于是浏览新闻,不经意间看见一则“喇嘛
台湾戴鸭舌帽办法会,说笑话”示威者以“政治和尚”之称而抗议的新闻,其中涉及的是是非非这里也无意于评说,但无怪无嗔之佛家却与世俗恩怨纷争如此扭结却实在不以为然,引发幽思。联想到目前一些佛教圣地被一些或真或假的和尚把持,忽悠游客钱财,有的寺庙主持俨如企业家一般“开发寺庙产业,被称为“经济和尚”。某地有关部门组织宗教界人士的活动,一些参加活动和尚居然啼笑皆非的被套用行政级别安排待遇,被称为“长官和尚”,此外还有白日虔诚“表演”,晚上恣意“破戒”的“花和尚”……现在真是狂躁的时代,连和尚都按耐不住了,面对世俗无奈一些话哽在咽喉不吐不快。
无论是世界还是中国,宗教是人类精神层面不可轻慢的行为和现象,是伴随人类社会进步与发展始终的。如果消极一点说人类精神的脆弱与无奈面对强悍的大自然伟力,一种寄托的精神现象是所有宗教产生的原始本源。而积极一点说,所有的宗教应该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高级形态,或者是人类在精神层面追求的最高境界。佛曰:吾既是佛,我说:工具的工具是技术,技术的技术是科学,科学的科学是哲学,哲学的哲学是宗教。对宗教不要简单的做科学观,世界观,人生观等,而首先要做的是客观。宗教不是迷信,迷信也更不等于是虔诚。作为学者,我对于宗教(限于佛教)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彻悟”的。
佛家讲“现身说法”,我等凡夫俗子无“身”可现,更无“法”可说,但说说故事和经历还是可以的。我小的时候是个“夜哭郎”降生就哭号不已,妈说我是极不情愿来世间的。我记事较早,早到我隐隐约约的可以回忆我在襁褓中含着母亲乳头的感觉,甚至“回忆”我在母亲腹里的红色海洋漂游的情形……各位也别太在意,反正我的感悟只有我自己知道,也不是这篇小文所能说明白的。妈妈说我降生第三天就有位化缘的老和尚说:家里是否有个夜哭郎,抱出来我看看吧。老和尚端详了我许久,摸了我的头,说:“这就是了,善财转世,皈了吧,皈了吧,早晚都得皈。”旋即送了我一个带有“兰”字的“号”,和一个袖珍的经卷,就云游去了。这些是虔诚信佛的妈妈说的,我无法考证,也更无法“回忆”了,倒是那个无法辨清的经卷,后来被我装进一个现代的材质“法器”里,几十年了一直随身代着。不管怎么说应该说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佛缘”的,有时我真幻想有一天抛弃世间所有烦恼,无怪无嗔,深山归隐,岂不乐哉!而我幼小的心灵深处总有一个慈眉善目,身着破旧土布袍子的光头和尚慈祥的面孔和目光——这就是我对于佛家的第一印象,不知道是记忆还是想像……

我小时候是在我外祖母家一个小山村开始我求学生涯的,我的第一个学校就是半山古庙下的庙舍改造,我的第一个老师就是个和尚出身的,更有趣的我的第一个老师不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远房的一个舅舅,而且还是个跛子,但这都不影响他对我幼年的影响——虽然不念经但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透着一种宽厚、慈善、睿智和超然。反正佛与和尚之类的形象在我心目中都是宽厚、慈善与世无争的,可信赖的大智者,这是后话。
许多年前我因应一个神兮兮的“缘故”去了五台山,缘结来五台山做法事的近百岁神游老和尚,在大师的主持下我住进了善财洞。佛曰:善财转世!那夜我一夜团坐莲花出神入化、亦幻亦真,其悟其境非语言能绘……
次日,去五台中的最高3000多公尺北台拜佛,时逢8月中,正值酷暑,可高高北台居然霏霏冷雨,凌乱中居然飘下几朵雪花,冻得我等一行瑟瑟发抖。那时道路崎岖艰险,车辆很难开上来,一路艰险自不用说。据说这里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是人工背上来,而每年9月就要封山,直到来年六七月份才能与山下联系。北魏时期的古庙随虽驳陆离,却依然一派幽森古刹,仙风道骨之气。庙堂中央古井中寒气逼人的“万年冰”触手可及。庙堂供台上放着几架照相机、DV机,主持说那是游人遗忘的东西,等来年游人再来时奉还。我看见庙里的和尚穿着破旧的棉袍,虔诚的祀奉佛主,那真是给人一种“苦行僧”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对于佛主的敬畏莫名的转化到了这些虔诚僧人身上,仿佛他们就是佛主的化身……
… …

可近年来我对于僧人的这种敬畏逐渐开始打了折扣,原因出去随处可见一身和尚装扮的人到处兜售小玩意儿坏了佛家名声之外,就是许多佛教圣地渐渐被旅游胜地所覆盖、重叠。价格不菲的门票也渐渐的和“法物流通处”相联系,那些嘴里煞有介事的念叨的和尚们渐渐的都成了“创收”的“托儿”,几百元,几千元,几万元,几十万元的“功德”已经是常事。有的僧人竟然不惜用先入为主的恶毒咒言的“心理战术”逼迫游人解囊。过去在“官本位”体制下我们常有“处级老道”“局级和尚”的戏称,而现在所有一切都和经济挂上了钩,庙里主持们开着大奔,飞来飞去俨然一派企业家的风范了。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世俗的俗人坑绷拐骗、心理恐慌祈求佛主庇护得以慰藉,还是这佛主也渐渐的“俗不可耐”?反正我心里自有我的主张和感悟:如果佛见钱眼开那就不是真佛,那样的“佛”我就不拜、不敬!管他天皇姥爷的。至于面对那些为了敛财振振有词“忽悠”人的僧人,我鄙视的乜斜他们,遇见胡诌巴列的假和尚心里暗暗发笑!
其实宗教圣地被亵渎的除去这些“经济和尚”外,还有“花和尚”!那日在某佛教圣地见一年轻僧人,原地做“五体投地”之状,动作之规范,神情之虔诚教化人之心灵,引得游人纷纷解囊做“功德”。可就在当日晚某娱乐场所也是这位虔诚者,一改一身旧袍,西装革履,一边抱一个妙龄小姐,嬉笑狂饮,令我震惊!原来“五体投地”已成为“杂技表演”了!呜呼……
一般来说真正的宗教(佛)圣地往往都是贫困落后地区,

然而那里虽然贫穷却往往民风淳朴,人们教化怡然,也反证人类最终极的追求绝非是无所不及的极端物欲。
中国是个缺乏宗教教化的国度,早在世界各大宗教相继产生的蒙昧部落时代却也是宗教浪漫时期,黄河流域却已然进入了农业化社会,先进的生产力形成的丰厚物产,滋长了人们的物欲和及时性乐观,既得利益成为人们追求价值取向,因此当世界上几大宗教产生浪漫时期,中国却只产生了在即的利益价值取向下形成的“小神小仙”——儒、道。而说儒家和道家都是小神小仙,因为它建立在既得利益的意识基础上,儒家为王权教化服务,道家因自我修术而产生,凡此都缺乏贫脊与荒芜的原始蛮荒产生的超越既得利益的精神向往和寄托的大爱大悟,直至后来泊来的宗教传至中原,并在中国传承,其中当然以博大深妙佛教为主体。
可就这样,中国的宗教意识一直以来还是被既得利益所左右,其实神都是人按照自己心愿造的,佛主如此之“功利”源自于人本身的功利,于是为佛主镀金身、还愿、企求佛主赐福、求财求官成为习常,其实都是和佛的本真教义相悖的。而在流俗遍地的今日,面对流弊四溢,佛主进一步遭亵渎,甚至成为利益相争的工具,发财发迹手段,于是乎政治和尚、长官和尚、经济和尚、花和尚也就应运而生了。面对令人啼笑皆非的政治和尚、长官和尚、经济和尚、花和尚各自振振有词,我常忍俊不禁,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真真幻幻的,也真是真伪难辨,论不得是非曲直,直叫人愈加愚钝茫然。
佛曰: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慢慢悟吧,阿弥陀佛!
(照片均为实地拍摄)
2009年9月2日晚
妈妈如佛说:在家敬父母,不必远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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