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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司空·不是回忆录·散说与书

2026-01-07 15:41阅读:

方文司空·不是回忆录·散说与书
方文司空·不是回忆录·散说与书
不是回忆录·散说与书
“书”,在互联网“普及出现”之前其定义并不宽泛:现代一般是指纸本读物,还有一种是艺人的“说书”也叫“书”。而“看书”的含义却有两种:即翻看浏览和认真阅读。听书就是听艺人“说书”。
余蒙童之年对于“看书”已极痴迷。在小学五年级之前,看书仅限于“小人书”,贵阳俚语“娃娃书”即连环画。书源除了故恩考送的百余册连环画,其余多数是花积攒的“碎银子”在书摊所,再有就是与同辈借或者互换不遭钱的情谊方式获得。
文化大革命以前,本地还有茶馆。茶馆里专门请得有“说书人”坐堂,说书者“一人独说,不用复杂家伙,惟有醒木一块,纸扇一把”,有声有色有动作,所说内容大多源于“话本”,其
中不乏三皇五帝,志怪妖狐之类,满堂坐者皆为吃茶听书人。距离我家住处不远的合群路的“水沟”、红边门的“彭家桥”都有茶馆,我们小娃娃经常在茶馆外“打巴壁”,一边吸着“二手烟”一边“隔岸观火”,譬如《说岳》,《白蛇传》《封神演义》就得不少,虽然都是“半中拦腰”“捡落地果”,也记不很清楚,不过“三瓜两枣”总还是些进脑壳里头的,加上自己看书“较多”,所以课外知识也就“ 稗风野痕、海阔天空”。多年后广播电台,电视台每日定时播放的“评书”,自觉已失“烟火味”就无兴趣了。
少年以起,从小学五年级开始看“字书”了,所谓“字书”即不带图画之小说书,字书都是借阅,或向同辈,或向长辈。家父的好友当中,幸有具知识文墨的“旧人”,邻居中也有书香之家,长辈们对于我喜好看书的习惯给予了非常慈爱的赞评,和真诚的支持——借书给我,并且不限归还之期。彼时的字书多为竖排版,繁体字,最先看的字书有《今古奇观》,《二十年目睹之怪现象》,《西游记》等,里面认不得的字很多,遇到“不相识的”就“跃马而过”,多年以后有了一本《新华字典》才不再“偷懒了。
弱冠之际“上山下乡”,其间三载,书的来源也是“靠”借,至于走好多里山路去借一本书,限定哪天几时必须归还的“窘情燃烧岁月模式”,但凡有知青生活经历而且“好书”者,多半皆不陌生。
而立以后的读物选择只倾向于“文”“史”“哲”“艺”,小说就看得少了,此后看过并且印象较深的小说就仅有高行健的《灵山》、《一个人的圣经》两篇了。
今日“写书”是有两个诱因:
1是今早翻书柜找出我的珍藏《怎样把话写的好些》的小册子来复抚,这本册子是1965年8月我小学刚毕业,待入初中期间到绥阳为祖父送终之后,临回筑时四哥(堂兄方谷)送予的。这本书就当时对于我来说,无论是启发蒙昧,还是鼓励学习,都可谓适时并珍贵的!
2:是今下午看“抖音”偶见日剧桥段,提到日本作家,使我想起1974年春节后,我在要离绥阳团山回贵阳的头一天,向四哥借书的往事:四哥的藏书较多,我不好意思多借,只挑选了三本,其中有一本是日本作家夏目漱石《我是猫》;另外两本分别是法国作家莫泊桑《俊友》;俄国作家克雷洛夫《克雷洛夫寓言》,四哥看我所取后说道“你很会选”。
当时承诺来年春节再到绥阳耍时归还,后因故未能成行,所以书是堂弟方平公干来筑时才受托带回的。
2023.05.24写于改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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