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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沧海清秋·之一


一：晚风拂面
日前、接中学同班好友窦君转来关于追思贵阳第二十三中学六五级，一位时任教师活动的相关的信息，为了 下文衔接陈述之需，我将来信内容节选如下：
“离拟定的追思刘xx老师去世20周年聚会的9月14日（星期六）……各项工作均在准备中……会前请签名，下步翻印刘老师的《清道夫的自白》书（作为纪念品赠送）出来后好按照签名联系送达。另外，请每位参加聚会同 学能写下您哪怕是一句话的留言，以滋使聚会更具有纪念意义。
此次聚会我们是出于崇敬刘老师对待学生如子侄如弟妹般的情感，对教师职业的履职尽责，对国家前途的关心及奉献，对人民群众疾苦的同情以及对弱者的怜悯，对不良社会风气的讽刺鞭挞和真善美的歌颂。一句话，刘xx老师是富有正义感的人，是当今具有军人血性的男子汉，同时又是满腹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非常值得我们尊敬和爱戴。我们相信通过参加此次聚会和随后对翻印的《清道夫的自白》一书的阅读，就一定会大大增进对刘老师的理解，……
2024年8月30日。”
二：云行雨过
本人在中学仅是初一读了半个学年的书，自一九六六年暑假以后很少去学校，因此后头的两年半学年里，是在“别人轰轰烈烈，我自浑浑噩噩”的大革命外混过的。这个刘老师不是我的班主任，对于他在教学和生活方面不甚了解。
在“文革”中，本人由于“老子一样都不参加”的德性和行为，属于坊间称之为的“逍遥派”，也被某组织暗定为“黑五类”，所以那时期“壮阔的波和澜”对于我的身心既没有什么大的冲击，也没有什么小的“亲身体验”。不过;学校运动初期的“大字报海洋”里，有一张标题为《闷头鸡啄米最凶》“檄文”，和它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终生难忘，之所以只记得“它”，是因为当时我所看到几乎所有的“大字报”在标题里面，都有所涉打击对象的姓名譬如：“砸烂某某某的狗头”；“要某某某永世不得翻身”，而这篇的标题我觉得“很有文气”，不像其他“草包大字报”，其文内容梗概后述。
对于窦君的聚会邀约我婉拒了，一因天生寡言乏交，二因衰年听障味淡，再加之除窦君而外，活动的发起人和其他响应者我也许“难辨”，即或会有一两个旧识相遇，也疑因彼此相忘于江湖久远，鲜有交集而会敷衍无益。依我陋识：其实祭拜谁并不重要，就像喜欢过圣诞节者未必全是虔诚的基督徒，从某种意义上说，祭拜别人也似在“展示自我”；“寻求己身”；或多或少有一点“另类黛玉葬花”的“味道”。现如今的聚会无论是“主请”还是“AA”，其主要目的私以为是借个机会，大家凑拢来吃吃喝喝热闹一番，相当于搞个“团聚”。组局或参加饭局最核心的问题不是吃啥，去哪儿吃，而是与谁一起吃。因此这次我就去不“冒泡”，只是题联遥奉，聊表不辜忝受之托。
三：旧树枝叶
一九六六年，“文革”之初，我校第一批被拉上台的是校长凃学成和教师杨述欧、教师徐大舜，他们除被关押，就是被批斗，批斗的多种形式之一就是“铺天盖地”的“大字报”。这里单说语文老师“杨述欧”，此人性格比较温和，上课之外言少淡交，这是我个人的感觉。上节提到的标题为《闷头鸡啄米最凶》的文章就是针对他的，大字报出自同校同组同事刘xx的手笔。原文不记得了，其大概内容是：分析并专指那种平时“‘不吭气’，表面‘老实’实际上骨子里极其反动的危险分子，文末才点名所指者乃：“杨述欧”也。该篇文风犀利、观点明确、立场坚定。
而随着运动的“深入发展”，又一批教师补进了“牛鬼蛇神”队伍之中，刘xx也成了打击对象，当然也被关押、批斗，残酷迫害。
四：坐凳煮茶
人活世上，客观上讲是“活命运”，主观上论是“活心理”，无论是贩夫走卒的子弟，还是帝王将相之苗裔，谁如何怎样来到世上完全是“神定”，再有，人生历程中的任何境遇也不外是“神定”，而生存过程如何应对诸事诸物全凭个人修为，自幸者幸，自衰者衰。“八分天注定”，“二分靠打拼”。世间除了极其个别的人是为信仰而活，芸芸众生从事什么职业，如何对待生活都不过是为了“安身立命”、“养家糊口”而已。在“简中环境”里，军队里的叫指战员，赋予色彩的称谓叫“人民子弟兵”，职责是“守疆保国”；教书的称之为老师，赋予的色彩称谓“园丁”，职责是教书育人；医护人员叫“白衣天使”，职责是“救死扶伤”；政府职员冠之以“人民公仆”之称，职责是“为人民服务”，然而、当时势大动时都会身不由己地被裹挟在混乱之中，丧失应有的权利和本有的能力，“文革”就是“殷鉴”，人人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今夜权且洗洗睡了。
2024年8月10日
沧海清秋·之二
今日参加了“贵阳第二十三中学，六五级部分师生六十年后聚会”，本人除忝受提议诚献小诗以表心路外，并喜获《清道夫的自白》“杂文集”一册。书是筹备、组织这次聚会活动的几个同学，利用原著翻印，还后缀了他们几个人的怀感文章和一些相关图片的“劳动成果”。筹办一桩事不容易，将其办好更不容易，今天的团聚效果非常不错！因此由衷地感谢他们并说一声：辛苦了！
晚上回家后，对这本由“刘xx”署名的《清道夫的自白》只读了一些，因为其所汇集的文章多数都是见诸《贵阳晚报》*的“实在货”，所以对于我这个晚报的长年读者而言不算“新鲜”。此书的作者：贵阳某中学语文教师。
现在只说两句不内行的感受，：一，刘老师的文字功力独到，行文议事从容严谨，在贵阳的“杂文界”也有“一席之地”。二，文集是按时间线汇辑的，起始日期是1989年3月9日，终止日期是2000年7月31日。虽然作者善察“世相”，常年笔耕，令人不解的是《自白》却有“前面几十年的空窗期”，所以我喜悦之余尚感遗憾。
2025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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