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闲言一下龙抬头
2010-03-17 23:57阅读:

(前几天下午,和同事喝咖啡,手机拍的,自我感觉最近胖了)
同事蔡蔡到我屋里睡了两天。
开心了三天,她就要回家,现在住在机场酒店里,明儿一早飞机。
蔡蔡离开了我们刊物,跳槽韩寒的杂志。我相信那里会更适合她,适合她的文字,她的性格,我理解她为什么离开——长期驻外感觉是不好的,没有皈依感,而韩寒是有号召力的。
韩寒,前天傍晚被马志海骂了一通。
我给马志海打电话——因为我们4月底的阅读日专题,需要采访一堆名人,主编点名把马志海分配给我。
我给他打去电话,其实就是几个小问题,三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但和马志海聊了半个小时,期间电话断了,还继续打,这个采访是这个
2010年来,我做得最开心的一次。
采访的结尾是我说的:“我概括一下你的意思,假名儒不如真婊子是吧。”他大笑。
骂韩寒,是因为他认为现在没什么书可以读,一群读书观都没解决的人写一堆书,又一堆人假装看书,韩寒这类人把自己的意识强行输入,话都说完了,还需要看书的人思考吗?
马志海我喜欢,韩寒我也喜欢。
他们其实是一类人,就像我反问马志海,你每天做电视评论,没有强加观点吗?
今天是龙抬头,我想到了2005年的龙抬头,就是五年前,我还在企业里,就在龙抬头这天,我们做全国经销商大会,附带一个新闻发布会。为此,我加班了半个月,没日没夜。
在开会前的半夜,接待完最后一名记者后,我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发呆,太累了。
给家里一个电话,才知道奶奶已经过世,家里看我实在太忙,忙到电话都不接,又怕我担心,就没告诉我,我却鬼神差使地在那时候打去了一个电话。
我哇地就在办公室大哭了,一个人,回声特别大。
那天的会议很成功,晚上是一年一度的酒桌混战:全国的重点经销商、分公司、代表处人员、全国记者齐聚一堂,几十桌。我们市场部几乎是全部桌都要走到的,我对所有的酒来者不拒,脑子里根本就无意识。
喝完所有桌,头儿叫一个男生赶快送我回宿舍。
那晚我一点儿都没哭,上车后就一句话不说,一直到第二天,继续开会。
现在不会用那么傻的方式工作了,也不会再那么拼。
之前一个星期,公司有不小的人事动荡,我的工作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大环境的改变,还是影响到了个人。
流言飞语满天飞。
我还是上我的班,做我的稿,喝我的酒,吃我的肉。
工作真的不能是一个人的全部 ,完全不能
。其实,单位的变化对我的冲击还不是最大的——也不知道最近是吹什么风,身边两个朋友结婚了。
F是个妞,一个很文艺的姑娘,在小楼认识的,后来才知道竟然是一个报业集团的。前几天看她开心网,感觉状态不好,前天中午给了个电话,她说话鬼鬼祟祟,我问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她说:“我在领结婚证。”
“啊?和谁??”她曾经是如此对爱情失望!
“嗯,你不认识。”
“在一起多久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一周。”
我彻底傻了,F说先办事儿去了,我匆匆祝福,很久很久没回过神。
晚上和蔡蔡喝酒,聊到这个事儿,然后不知怎的,我说道了乔,过去我博客提到的那个神仙大哥,杀女人于无形的不婚主义帅哥。
说他的小段子,听到我和蔡蔡大笑。
今天中午给乔去个电话,离开北京后一直也没联系,他一开口就说:“对了,我结婚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觉得这么晃着,人会残废的,还是要回归主道,结婚吧,我现在挺好的,前所未有地踏实。”
连乔都会结婚,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
周末表姐从贵阳来我这儿,然后去香港玩儿。
本来周末我要去香港参加亚洲电影节,可以采访张艺谋,但证件问题,不去了。
不过,预告一下,我的假期就要来了,去哪儿呢?卖个关子:)
可以再见大海了。
最后啰嗦一句,最近我转战微博了,欢迎围观:t.sina.com.cn/louy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