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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不是说他表里不一,而是因为他的作品,总是在艺术上混杂一些非常对立的元素。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这些元素的对立在同一幅作品里出现,是非常不合理的。当然,如果有人硬把他笔下的世界,归入到当代艺术的里边,那么,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代艺术或许本来就有意瓦解传统的套路,让读者在全新的逻辑和秩序中接受一些不合理的东西,用天马行空的创作来倒逼主流审美体系对他们的妥协和让路。 颇有意思的是,当很多人还沉醉在实验水墨、意象水墨和观念水墨的艺术冒险中,等待掌握学术话语权的理论家们对他们的行为和想法进行合理化的时候,张弘教授的探索却早已经在传统和当代这两种不同的审美体系里边找到了平衡。 从事文学和戏剧理论研究的人,经常喜欢提到莎翁的那句名言:There are a
thousand Hamlets in a thousand people's
eyes.(一千个观众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话揭示的是一种阅读的神奇和成果的多元。其实,我们欣赏纸上的艺术何尝不是如此。或许,我对张弘先生水墨的理解和判断也夹杂着偏见。不过,既然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只是分享我个人对中国当代水墨的一管之见,那么,这种偏见就显得无伤大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