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小记(六)
起风了,但阳光很好。
我拜年回来,坐在老屋的廊檐下,鸟雀在门前飞来飞去,前几天除夕燃放鞭炮,估计都躲避的远,这时,都返回来了。
再过几天,湾子里的年轻人都出门打工,村庄又恢复宁静。估计一些畜生,也欺人,因为留守的都是老人,动物们也不害怕了,敢靠近村口活动。
村庄右边,叫“羊山”的大山,傍晚可以听见野山羊使劲的叫唤,特别是开春发情的时节,越叫唤的厉害。村庄左边,叫“麦岭子”的高山,野山鸡在树林里串来串去,也都成双成对,很是忙活。
时间到了初春,山林里比村庄热闹,动物们纷纷出洞,鸟雀们无忧无虑,树木开始抽叶冒绿,花花草草,重新要焕发生机……又是一年,又到一春,进入温暖的天气,你想消沉,不想生长,都不可以,都不能停下,必须推着你生长,抽穗发芽,即便如昙花一现,消纵即逝,但你必须有生命力,在趋势的氛围里,先“生生”,再“灭灭”。
今天,项目上开工,我总是招呼,行业特殊,做好服务。开工时,燃放烟花炮竹,是中国自古以来的传统,我们也做点遵守。
我还在老家,继续拜年。
计划明天准备出门,要去项目上看看。
中午,在老家做“陪客”。有小孩,叫人家干爹,根据小孩的时辰八字,“择兽”,双方的大人关系还要好,经过商量,叫干爹。认了干爹后,起个外名,干爹要送“金名贴”到小孩子家。小孩子家里,要准备丰盛的酒席,干爹干妈坐主位,叫上一些人做陪客,吃吃喝喝,劝酒夹菜,一番的客套。
做陪客,我中午不想喝酒,只负责倒酒与劝酒。劝酒是我的强项,多数人年纪偏大,我没有使劲劝,点到为止,基本达到微醺,宾主尽欢。
晚上,家里来了亲戚。老婆开始烧饭,都有现成的准备。我在旁边干些小活,点锅灶,摆桌椅板凳,拿碗备酒,我们常年不在老家,要尽地主之谊,饭菜尽量弄丰盛。
农村的春节是喜庆的节日,但也充斥着繁琐与劳累,大部分的精力,都是人情往来。社会的分解,架构的微调,由于人口的减少,各种血缘维系的关系,逐渐消失和减少。独生子女多,顶多儿女双全,比如叔叔大爷,妯娌之间,在称呼上变得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