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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翟文霞的画文/刘玉林

2021-09-28 23:31阅读:
文霞文心 婉约优雅
简评翟文霞的画
文/刘玉林
在一切形式中,最美的是人的形式。
——法国思想家蒙田。
首先吸引我的,正是翟文霞画中的人物形式。这种形式似乎在着重刻画壁画的斑驳美,同时,它带给人的感受不只是“新文人画”的变形与夸张。而是重叠与堆积后面的混乱与无序。在很多时候,我们的世界的确被这种混乱所主宰,但在画家的笔下,一切变幻却都在规律的操控之中,这种规律既服从于画面的构成与人情画理,又体现出别样的意趣与风情。
中国画发展至今,只表现“文人逸趣”已很难满足国画家们的理想与追求。尺牍小品已很难填充高大的场馆与巍峨的展厅,更无力书写当今盛世的繁荣与变迁。
中国画历来分为“院体”与“文人”体,而在当下,是否存在第三种书写“体裁”与之争锋,这是业界应该争论的,那就是“大制作”与“大创作”之下的赞颂与讴歌。在“工”与“写”之外,是否还存在一种“主题展览体”?它不光丰富了我们的国画样式,更冲击了我们在国画传统下的感官。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探索这个课题,不能只把目光放在中国画的精神与传统上,而更该着力于国画在时代的追求上,那就是,一个画种,不能完全脱离生活囿于阴柔,关于对时代特色的描摹很有必要,而且是必须。
这些年国展上出现了太多的“大创作”与“
大制作”的作品,也涌现了一批有实力有眼界的青年画家。翟文霞是其中之一,之所以说起她的画,是因为她已经实现了自己的夙愿,斩获了许多奖项,这本身可喜可贺,更因为她的大创作是“有料”的,首先不乏生气,其次更富有笔墨样式与情调感染力。
就翟文霞的这一些大创作而言,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抒情体”而不是枯燥的“议论体”或“记叙”体。之所以用散文的形式来比喻她的画,是我认为她的画是未脱离“文脉”的,更有显而易见的“文心”。清人张式有言:“言身之文,画心之文也”,一个“文”能说明一个人的气质,更能令人参透一幅画的品格,这是一个画家没有流俗于“粗野”与“江湖气”的保证。
当下,艺术界许多人正在“雅”与“俗”之间高格立论,而许多人往往会忽略“雅”与“俗”首先是一种姿态,比如“东施效颦”就不是“优雅”的姿态。“雅”似乎在一些女子身上是与生俱来的,它是浸淫在骨子中的一种特质,所以在翟文霞的笔下虽然仍有些许青涩, 却总不失优雅与姿彩。
我们在说起女画家的时候,往往对她们的“笔墨”过于挑剔与苛刻,而忘了女画家在“抒写”上总有自己天然的优势。从翟文霞笔下运行的轨迹看,她是“放松”的,甚至是“放纵”的,这些痕迹有时很“理性”,细一看却又充满“稚趣”,你不得不佩服一位女画家在笔墨运用上有着纤细的心思,却有着“大胆”的挥洒,“生旦净末丑”是舞台上的玩偶还是生活里的角色?。风云际会的张张“面孔”后边,世界该是什么样子?画家似乎永远没有答案,只有笔下默默的诉说。我们总说艺术离不开“情怀”,但画画这番“高大上”的事儿,楞让小女子翟文霞玩了个信笔涂抹,却又意趣盎然,一个没有顾忌的人本身就不乏“情思”,一个天真而纯粹的人本身就是一种阳光的“情调”。
可以这样说,决定翟文霞怎样画画的从来不是“笔墨”的藩篱,而是她的认知,这种认知正是来自于其婉约的内心,以至于在她的笔下能诞生出如此充满情趣与意趣的作品。
石涛说过:“用情笔墨之中,放怀笔墨之外……”中国画的创作从来不只是画面上的描摹,它最体现一个画家的修养与内心,决定其格调与品性的永远是画外的功夫。翟文霞的画首先是一种“美术”的构成方式,同时也是对现实与理想的感受与感怀,她呈现给我们的,是一种简单而率真的画法,却是丰富而上乘的“美学”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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