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的降温雨,下了一天,被淋到,晚上裹在被筒里浑身酸痛,想着远方的亲人,心里不开心。 回头看看自已,近来似乎戾气特别的重。拧巴,心重,较真儿,一如三年前,模样不改,终究还是因为本身具备这样的秉性,交朋友,交博友,交文友,这大概算是个巨大的障碍吧,于是还是不开心。 不开心,直到打开周家丫头的博客。 谁在柔软的角落潜伏。 呆呆的看着这位喜欢改名字的人,这位让我从旧博文后面翻山越岭才找回来的旧交,看着这篇想让我睡不着觉的随笔,忽然有种百籁俱灭,白发顿生的苍老感觉。 从十点半到十一点半,我默无一言,我当时就想,自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 就像老友抚摸着自已内心里的片片柔软,却正要帮我找回的。也许,是我忘记了感恩。 知交如水,岁月如山。 有的水如泉,翻山越岭之后,可能中断,接接续续,但清冽香甜,最是纯洁净美。 有的水如流,翻山越怜之后,汹涌澎湃,热情而润泽,是孕育果实的原浆。 有的水如泊,在山的那一头,神态安详,韵味隽永,如同记忆一般,静静的,波澜不惊,平淡如镜。 有的水如海,在山的那一头,博大而宽厚,深沉而充实,它将个性包容在胸中,永远是望不穿的底蕴。 无论哪一种,都是万物的造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