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龙抬头”这天早晨,阳光灿烂,云淡风轻。我俩沿着滨湖绿郡东河沿散步。岸边垂柳的长丝,始泛青烟;清彻的河水,波光粼粼。行至芦荡路桥的人行道上,不知来自何处,一只洁白的小鸟,围绕着我俩贴近飞翔。不一会儿,竟落在雪珍背着手的手掌上,安静地憩息不飞了。雪珍轻声嘱我:捉住它吧。小鸟很乖,听任我抓它而不跑。被我捧在手心里,却回过头来啄我的手指。这才看清,是一只有弯勾小嘴的漂亮鹦鹉。我见犹怜。
这时,一位戴运动帽穿短大衣的女士,经过身旁。见状开口说:像是家养的,怕是逃飞出来的。阿姨身上有气场,它跟你们有缘呢!不如带回去养着吧。
雪珍说,我最看不得把鸟关在笼子里,失去自由多么痛苦,让它自由地飞翔吧。于是我就张开双手,扬起胳膊将小鹦鹉放飞出去。它飞得比较费力,先停顿在附近的路牌上,接着奋飞上了一棵树的枝头。令人忍不住目送它一程。据说家养的宠禽,独自生存能力有限,忧其前途未卜。
放飞小鹦鹉固然惋惜,但它却让我们结识了一位新的邻居。
那位女士,跟我们一道走进朗诗绿郡北门。交谈中得知她是哈尔滨人,北京302医院退休不久的医生,租住在这个小区。雪珍告诉她,我们在黑龙江待过
“龙抬头”这天早晨,阳光灿烂,云淡风轻。我俩沿着滨湖绿郡东河沿散步。岸边垂柳的长丝,始泛青烟;清彻的河水,波光粼粼。行至芦荡路桥的人行道上,不知来自何处,一只洁白的小鸟,围绕着我俩贴近飞翔。不一会儿,竟落在雪珍背着手的手掌上,安静地憩息不飞了。雪珍轻声嘱我:捉住它吧。小鸟很乖,听任我抓它而不跑。被我捧在手心里,却回过头来啄我的手指。这才看清,是一只有弯勾小嘴的漂亮鹦鹉。我见犹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