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下午喝多了酒.
开始呕吐. 首先吐出的东西十分艰难. 它又长又重达三十年也许更久. 就像盲人额前想像的横梁. 它永远悬挂在前. 让我不敢向前迈步.
然后吐出的是灌输的是非. 小心翼翼尽管困难最后还是吐了出来. 吐出课堂上学过的每一本书每一句话都令人骨骼酸痛45分钟一格一格的牢框.
逃脱的欲望如此之强. 竟能信仰童话. 现在我. 吐出天使尽管她们十分可爱. 可我毫不留恋.
吐出阿童木、排球女将、米老鼠和唐老鸦童年的记忆一吐而尽. 可当我吐出河流、泥屋、自行车和柏油路它们的名字念出声多么温柔.
我吐出一首歌在希望的田野上. 泪流不止.‘在那希望的田野上’. 空旷、金黄、广阔. 不见唱歌的人.已经是多少季的的希望. 三十年.
未曾一刻消停的风驱动麦浪. 枯残的穗草晃动更为强烈. 一无所惧.已经藏好她的种子. 百草斩. 已经做好准备. 孩子在泥土中. 谷在仓.
存下薪火. 而我开始变空. 可以呼吸. 没有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