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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百年的背影(2301班,马艺晴)

2025-08-31 12:32阅读:
穿越百年的背影
宜昌金东方初中2301班 马艺晴
穿越百年的背影(2301班,马艺晴)
【提升稿】
长江的雾气在晨光中弥漫,像时光的纱幔轻轻摇曳。
我站在轮渡甲板上,望着对岸的浦口火车站遗址,恍惚间听见了1917年冬天的汽笛声。江水拍打着船舷,溅起的水花带着深秋的凉意,打湿了我的衣角。“买橘子喽——甜得很咧——”小贩的吆喝声将我从遐想中拉回。船靠岸了,我来到了浦口文化街区。
穿过拱顶长廊时,我放慢了脚步。阳光透过锈蚀的钢架,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时光在这里留下了特殊的刻度。一位工作人员正在擦拭展柜,见我驻足,便轻声说道:“这儿就是当年的月台了。朱自清和他父亲,就是在这儿分别的。”他的手指向一处正在修缮的栏杆,“虽然翻新了好几次,但地基还是原来的。”
我走近那片围拦,从缝隙中望出去。铁轨在夏阳下闪着冷硬的光,几株野草从枕石间顽强地探出头来。忽然间,我仿佛看见一个微胖的身影正吃力地攀爬月台。他穿着深青色棉袍,黑布小帽下露出花白的发茬。
穿越百年的背影(2301班,马艺晴)
“爸爸,你走吧。” “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那声音穿透百年时光,清晰地叩击着我的耳膜。
我闭上眼,任由想象驰骋——年轻气盛的朱自清,站在这里时,心中该是怎样的五味杂陈?祖母新丧,家道中落,他对父亲不是没有怨怼的。可当看见父亲蹒跚的背影时,所有的怨气都化作了泪水。
“很感人,是不是?”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我的沉思。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先生,他拄着拐杖,正凝视着这面照片墙。墙上是不同年代的语文书课文《背影》的照片,从民国的繁体竖版,到当今我们熟识的版本,有十多个版本之繁。“我教书四十多年,每次讲到这一课,教室里总是特别安静。”他顿了顿,“学生们现在可能很难理解那种含蓄的父子之情了。”
穿越百年的背影(2301班,马艺晴)
我们并肩走在月台上,老先生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时光的锁。“我父亲也是在这样的火车站送我去的北大荒。”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他塞给我一网兜橘子,说北边冷,多吃水果不上火。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用最后一张烟票跟人换的。”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橘子不仅是橘子,更是父亲能给出的最甜蜜的牵挂。就像朱自清的父亲,明明已做得十分妥贴,却非要亲自去买那几个橘子——因为那是他当时唯一能亲手为儿子做的事。
夕阳西下时,我来到站台尽头。一列绿皮火车静静停靠着,墨绿色的漆皮斑驳脱落,像一件穿旧的长衫。我伸手抚摸车厢,冰凉的铁皮下仿佛还残留着往日的温度。远处,南京长江大桥上车流如织,现代化的高铁列车呼啸而过。
时代在变。轮渡早已变成了大桥,绿皮车也变成了高铁,送别的站台亦变成了文化街区。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那份深藏在笨拙举动里的爱,那份欲言又止的牵挂,那份在离别时突然涌上心头的柔软,那堆橘黄橘黄的橘子……
江轮汽笛长鸣,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时间带走。就像这长江水,奔流千年,依然滋润着两岸的土地;就像那道穿越百年的背影,在每个时代都会找到新的注脚,却永远诉说着同样的深情。
穿越百年的背影(2301班,马艺晴)
绿皮火车传递父子深情

原文】
不变的背影
——南京浦口火车站
宜昌金东方初中2301班 马艺晴

伴着汽笛的长鸣,绿皮火车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却又带着亲人的挂牵,消失在时代的尽头。
我来到南京浦口火车站。1917年冬朱自清和他父亲也曾来到这里,他们是从长江之南坐轮渡来的,因为那时还没有长江大桥。摆渡、上船、横渡、下船,要一两个小时之久。而我上船却只当体验,听泊船喧嚣,江浪拍岸,看两岸高楼鳞次栉比,南京长江大桥飞驾南北,如此的日新月异定然是那对父子想象不到的。
朱自清经轮渡来到的浦口火车站,如今成为了我眼前的浦口火车站遗址公园,我看着面前拱顶的长廊,想象那曾经的候车室是怎样的繁忙,其间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挑着行李的脚夫来回穿行,嘴里吆喝着“来!让一让哦!”某时某刻一个微胖的父亲向一脚夫讲起价钱,他儿子年轻气盛,嫌父亲说话不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而这一瞬被文字记下,成为了名篇《背景》的小小片段。
我随着人流来到了一面照片墙边。墙上是不同年代的语文书课文《背影》的照片。从民国的繁体竖版,到当今我们熟识的版本,有十多个之多。一瞬间,我感到过去、现在甚至未来在此处交织,而《背影》始终如一。是什么让它历经世事辗转却仍被人们所传颂?
我与朱自清一同来到月台寻找答案。
“爸爸,你走吧。”“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恍惚间我耳畔响起这样的对话。虽然眼前的月台尚在修缮,但我仍能从栏杆缝隙窥得几分当年的情形,我“看见”他父亲是如何蹒跚地走到铁道边,又如何穿过铁道爬上月台。“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其实那时作者家中光景很是惨淡: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事也交卸了,而这一切均是由父亲一手造成,作者固然对父亲心怀怨恨,可当看到父亲那为自己买橘子的背影时,却也禁不住潸然泪下。纵使家境败落,父亲对儿子的爱从未改变。那买橘子的背影,又是多少父母的写照?从那时道别,到作者提笔写下此文,时隔八年却仍记忆犹新。我想那朱红的橘子在冬日定是冰凉却又带着温暖的吧。
最后我与绿皮火车合影,看墨绿色的漆皮脱落,露出暗红的锈斑。这个钢铁巨兽也曾咆哮怒吼,驰骋于铁轨,如今却归于沉寂。取而代之的是更迅捷便利的高铁,贯通四野。曾经匆忙地赶路人也成了悠闲拍照的游人,曾经被外国人预言“不可能完成”的长江大桥已巍然屹立。一切的一切见证着历史,又诉说着新的传奇。
可即便如此,那个黑布小帽、深青布棉袍的身影却在人们心中久久伫立,原来任光阴流转、时代发展,不变的是父子情。
我离开了浦口火车站。在汽笛的轰鸣中,“父亲”的身影凝成了一个小点,忽而又消失不见,可我知道,这背影在中国人心中会亘古不变、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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