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无巧不成书的事不常遇见，一旦遇见就过目不忘。昨天日子特别：春分
世界诗歌日。季姑娘的长篇小说《源乡》研讨会在淮安区召开，一时胜友云集高朋满座，一部历经九年而成的小说燃起的热情，夸出的誉美之词让季姑娘时不时招架不住双手掩面做羞涩状。谁都知道，她心里美着哪！写了三十年，成绩肯定有，都摆在那里了，但一部好作品一定得有时间的长度。请看《西游记》8年：《红楼梦》10年《徐霞客游记》34年：《浮士德》64年……真是吓人！时间是干什么的，就是用来熬的，熬你的心智，熬你的皮肉和眼界！等到熬成一锅八宝粥，还得是软糯而不能糊，最后出锅上桌：品相营养俱佳！季玉熬出来了。熬不出来的哪？去参会的路上搭苏宁的车，聊到我们这些年写过的那些没有出头之日的文稿，都不再有怜惜之情，我说早在十几年前，那些手写的，或电子文档都处理了，烧的烧删的删，她说她最近正在忙这事，处理大量的文稿和书籍。时间留给文字的出路永远都在，像一个标准件，合格了你就出去，不合适憋死了也没人可怜，没有选择的权力！就这么简单。当然，抽屉文学是另一说，不在其列。昨天会上，汪政老师最后点名说，季玉的亲友团发言。亲友团，有意思的称呼。海宁发言顺带把亲友团解释一下。几年前季玉发给我一篇三万字的小说片段，真的是一眼好，凭着20年编辑的眼光和自信，哪怕自已写不出来也并不影响咱的鉴赏力。未经她同意，第一时间发朋友圈给她招揺，海宁苏宁一起加入。然后每隔数月见面吃吃喝喝拍照留念顺带聊小说，一年两年三年，最后由海宁帮校对联系出版签合同诸多事宜。我跟苏宁一起打打岔想想标题，诸如：岔溪河，一个混蛋父亲和她的女儿们，也是想走畅销书的路数来着，但季姑娘轴，为自已的小说争个好名头：我这是纯文学作品……好事总归是有趣的，为方便联系，季姑娘拉个群起个俗名：四美美。四美美中三美70后一美60后。说起来，我仿佛是她们长辈，三十年前我认识她们时，三位还都是二十或没出头的姑娘家，编辑和作者之间的关系，淡如水，苏宁海宁都在我主持的副刊开过专栏，季姑娘年龄更小点，雄心大志的很：一定写出一流的小说来不可！副刊的小菜园自然不在其眼中。后来若干年我们各忙各的，同在一城，三五年不见是常事。苏宁有了《平民之城》《乡村孤儿院》各种文学大奖，一路飞奔。海宁开始做书城，推荐阅读的意义，几乎不再写作，但又无时不和文学贴在一起。2004年年初二晚上，接到时任《钟山》主编贾梦玮电话：告之《清江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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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戏剧之年》将在《钟山》刊发。那个春节寒冷异常，我身上裹着老z的一件旧棉大衣，一家人刚吃过晚饭，我在收拾桌子，听到消息心情瞬间温暖。第二天在院子里遇见楼上的邻居年轻的诗人评论家陈武，告诉他此事，他也很意外：不容易！祝贺祝贺……好消息来了，低调一词早就九霄云外了，我这号没有城府之人，吃亏就是家常便饭……昨天会后汪政主席说：刘季，你的诗歌写得非常棒！我读过！瞬间虛荣心爆棚：我可真是给你寄过我的《美声•青衣》啊！还好，把想说的狂言又狠狠地捺了下去。
昨天省作协同来的两位王处刘处也是一见如故的美女。会后她俩竟催：你们怎么不报职称啊？报报报！……说到职称，想起年轻时我们的申报职称过程，从没有人告诉你此事，你自己若提，相关人士差不多用眼神就能给你一劈两瓣，我也是个轴人，中级一直到退休。凡事要求人，我就牛逼的很。这是一种更大的虛荣。（以上是《源乡》研讨会的题外话。）
下午离开会场，海宁说：走啊去看看我的小院子，季姑娘苏姑娘顿时雀跃，惟我一人反对，反对无效！一个半小时后到了海宁的小院子，师傅们正在忙装修。一进院门两侧各两棵桃树，阴天，树上桃花少了妖娆之相。两间正房两间东房余下四十平米左右的院子，想着春秋两季有个院子落脚消愁真好啊。女人不仅要有一间自已的屋子要是还能有一个自已的院子就是好上加好啊……看过院子，四美美向洪泽湖大堤上走，准备去看湖，又巧，路过云沧海民宿，民宿女主是美女作家，能画画会写作又善投资的全能美女。我跟苏姑娘不想惊扰人家，偷偷张望后继续朝前，另两位竟站在门口，欲进欲不进的样子，我回头压低嗓子叫：别打扰人家！走吧！季姑娘来一句：我们又不麻烦人家请吃饭，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怕什么！我招手让她俩走来。俩人不动！正僵持着，远远地从门里飘出人来，长发长裙红唇一启：听到你们声音，我就知道村里来人了！果然，成功的美女就是能说会道，决不让你尴尬。一行人又客气表白一番说着笑着一路走到堤上，在大女主的咖啡屋里喝了咖啡，看着烟波浩渺的大湖抒了情拍了照……立即返城。
昨天省作协同来的两位王处刘处也是一见如故的美女。会后她俩竟催：你们怎么不报职称啊？报报报！……说到职称，想起年轻时我们的申报职称过程，从没有人告诉你此事，你自己若提，相关人士差不多用眼神就能给你一劈两瓣，我也是个轴人，中级一直到退休。凡事要求人，我就牛逼的很。这是一种更大的虛荣。（以上是《源乡》研讨会的题外话。）
下午离开会场，海宁说：走啊去看看我的小院子，季姑娘苏姑娘顿时雀跃，惟我一人反对，反对无效！一个半小时后到了海宁的小院子，师傅们正在忙装修。一进院门两侧各两棵桃树，阴天，树上桃花少了妖娆之相。两间正房两间东房余下四十平米左右的院子，想着春秋两季有个院子落脚消愁真好啊。女人不仅要有一间自已的屋子要是还能有一个自已的院子就是好上加好啊……看过院子，四美美向洪泽湖大堤上走，准备去看湖，又巧，路过云沧海民宿，民宿女主是美女作家，能画画会写作又善投资的全能美女。我跟苏姑娘不想惊扰人家，偷偷张望后继续朝前，另两位竟站在门口，欲进欲不进的样子，我回头压低嗓子叫：别打扰人家！走吧！季姑娘来一句：我们又不麻烦人家请吃饭，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怕什么！我招手让她俩走来。俩人不动！正僵持着，远远地从门里飘出人来，长发长裙红唇一启：听到你们声音，我就知道村里来人了！果然，成功的美女就是能说会道，决不让你尴尬。一行人又客气表白一番说着笑着一路走到堤上，在大女主的咖啡屋里喝了咖啡，看着烟波浩渺的大湖抒了情拍了照……立即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