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树》,一口气看完的,几乎。这本12万字的小说,有一种别样的轻盈。
桉树是澳洲的国树。第一次了解桉树,是在凡尔纳《格兰特船长和他的儿女们》,探险者横穿纬度37°的澳洲,在阳光炙热的沙漠边缘,那些大片的桉树林,高大挺拔,树冠极小,叶子半透明,与阳光有一个倾斜的角度,因此,树荫淡而稀疏,地面的草本植物没有了庇护,完全没有热带雨林的葱茏凶猛。
越是高大的桉树,果实越小。
不仅有君临天下的王桉,在干旱的戈壁沙漠,高寒地带和贫瘠的岛屿,有桉树退化(进化的退化)为小乔木、灌木和混迹于杂草的小灌木。
这本小说如此新颖,像童话、散文或者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桉树和爱情结缘,是因为一位庄园主突发奇想,如果有人能认识他栽种的所有桉树,就可以娶她美丽的女儿。
庄园主对前来应试的人应接不暇,有一个神秘人也在与他女儿埃伦接触,每辨认一棵桉树,这个男人会讲一个异国的离奇的故事。通篇,这个男子没有正面的形象,形如鬼魅,也没有爱情的缠绵,似乎极其平淡,但是,有一个好奇的谜底始终在激励我们往下读——会有怎样的变数,谁能赢得美丽的姑娘?
因为学过《植物学》,我对桉树也饶有兴趣,我了解树木的呼吸代谢和成长,花粉授精的奥秘,应对恶劣环境的独门秘笈。我仔细的记录下它们的名字,我在追随着那些形形色色的求婚人与桉树较劲。
直至结尾,那些零碎的故事全部遗忘,只有桉树的多样性和埃伦的斑点美让我惊叹!
这样的书只能属于澳洲,这是另类的风情。
犹存的余韵——
初冬,寒风中归来,晚饭前喝上三两老酒,解乏,松快,且有一番微醺的安宁。
桉树是澳洲的国树。第一次了解桉树,是在凡尔纳《格兰特船长和他的儿女们》,探险者横穿纬度37°的澳洲,在阳光炙热的沙漠边缘,那些大片的桉树林,高大挺拔,树冠极小,叶子半透明,与阳光有一个倾斜的角度,因此,树荫淡而稀疏,地面的草本植物没有了庇护,完全没有热带雨林的葱茏凶猛。
直至结尾,那些零碎的故事全部遗忘,只有桉树的多样性和埃伦的斑点美让我惊叹!
这样的书只能属于澳洲,这是另类的风情。
犹存的余韵——
初冬,寒风中归来,晚饭前喝上三两老酒,解乏,松快,且有一番微醺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