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认为,我似乎应该还有半盒“遗产”,并且还能丝丝缕缕的想起在什么地方。于是起身翻看,哇塞,太神奇了,我真是个收藏家。
从N年前的最后一场PARTY上退役下来,这几根兄弟也跟着长眠了。直到今天,我并没有让他们出山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他们拍照纪念一下,全当立个碑吧。
如果说,每一根烟都有自己的故事,那么这半盒烟还窝藏着什么未知的系数呢?不抽,是不会知道的,故事都是在那烟雾缭绕之中展现的。随着烟形变化多端着,高涨着、浓雾着、飘绕着、纠缠着,最后一切一切都逐渐的淡去。
我是一个作秀形式的“烟民”,就是在该有烟雾的场合我能掏出一盒烟,一盒浓度不算太烈的烟;就是在必须配合情节的情况下我也会点燃几根;就是在不需要秀一秀的时候,咱就是个不烟者。还有一个重点,就是,我其实不太能抽,烟量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