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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破万卷(5538)·《续孽海花》

2021-01-24 10:58阅读:
读书破万卷(5538·《孽海花》
孽海花》,现代白话章回小说。30回。燕谷老人(张鸿)著。初载19411月至19436月《中和》月刊(北京)2卷第1期至第4卷第6期。
194312月真美善书店(上海)出版单行本,平装1册。从19441月起曾数次重印。卷首有瞿兑之《前序》和《后序》、拙轩《谈〈孽海花〉》、作者《续孽海花·楔子》。卷末附纪果庵《〈续孽海花〉人物谈》。19821月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哈尔滨)重新排印,将原序跋全行删去,而卷首增刊吴德铎《前言》及作者遗影、手迹等图片若干幅,卷末增附郑逸梅《我所知道的燕谷老人》及张臻增订《〈续孽海花〉人物索引》。
张鸿1867—1941),近代小说家、诗人。初名澂,改名鸿,字师曾、诵堂,别署隐南、映南、璚隐,晚号蛮公、燕谷老人、童初馆主。江苏常熟人。出身书香世家。幼聪颖,踔厉风发,弱冠补博士弟子员”(唐文治《张君璚隐墓志铭》)。光绪十五年(1889)乡试中式,援例报捐内阁中书,迁户部主事。二十二年(1896)考取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时朝政窳败,觇国者争言事,公尤踔厉风发。甲午九月,萍乡文道希集朝士松筠庵,抗疏具陈时事,公亦预焉。同邑沈北山之上疏劾三凶也,公实主之,为属稿。”(佚名《张燕谷先生传》)三十年(1904)成进士,廷试时以忤当道旨,抑置三甲一名,奉旨以户部主事归原班。后历官外务部主事、郎中、记名御史及出使日本长崎领事、仁川领事。后以其母年高,请辞归养,脱离政界,服务于乡里。曾与同乡好友曾朴、徐念慈、丁祖荫等创立小学、中学和苦儿院,并主持创立常熟图书馆、红十字会、佛教会,且以家藏图书无偿捐赠图书馆。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家外逃避难,历经江苏湖北、湖南而至桂林。1938年夏绕道香港,移居上海。19411025日以风疾卒。张鸿通英语、法语、日语,工诗词、书画,擅小说、佛学、昆曲,可谓多才多艺,知识渊博。著有《蛮巢诗词稿》3卷、《游仙诗》1卷、《长无相忘室词》1卷,译著《成吉思汗实录》若干卷,并受曾朴委托著《续孽海花》小说30回。另有文稿、笔记、诗话等若干卷,迄未刊行。
张鸿为《孽海花》作者曾朴的同乡兼好友,《续孽海花》即受曾朴生前委托而作。续作紧接原作第30回,编次亦从第31回起,至60回终。张鸿在《楔子》中说,曾朴的《孽海花》,于六君子之被杀,沈北山之参三凶,义和团之大乱,陕西回銮后之朝政,直至光、宣间之宫闱秘密,辛亥革命之北京情形,皆不及叙出。鄙人当时则身在北京,亲见亲闻,若说轶事遗闻,七十老翁之脑中,很像万国储蓄会之存款之多,若一一写出来,也可以继续东亚病夫未了之志。可见张鸿原拟写到辛亥革命为止,而这也正是曾朴当初的计划。但实际上,《续孽海花》却只写了戊戌变法(1898)和义和团运动(1900)两大历史事件,至克林德恤典建牌坊,赛金花妙语结和局”(1901)结束,论时间只写了四五年的史事。而且从篇幅上看,写戊戌变法的占了百分之八十几,写义和团运动的只占了百分之十几,可见本书的主要内容在于反映戊戌变法事件。
曾朴曾对张鸿说过:《孽海花》宗旨,在记述清末民初的轶史。你的见闻与我相等,那时候许多局中的人,你也大半熟悉,现在能续此书者,我友中只有你一人。”(张鸿《楔子》)张鸿确实未负曾朴的嘱托,他的《续孽海花》,显然是几种《孽海花》续书中最好的。但由于两人在文学素养与文学见解上略有不同,致使《孽海花》和《续孽海花》各具特点:其一,原作以记述轶史为主,故以名妓赛金花为中心线索;续作却以反映重大的历史事件为主,故将赛金花降格为次要角色。其二,原作以30回书叙述30年间的史事,故多简略;续作以30回书叙述四五年间的史事,故较详备。其三,曾朴属于才子派,故其作夸张较大,文采斐然”(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张鸿属于学者派,故其作注重史实(甚至不惜照录谕旨、奏稿、团体章程等历史文件),语言简洁。可见二书实为各有千秋的姊妹篇,犹如性格不同的姊妹花。
《续孽海花》对史料的运用比较忠实、慎重。最突出的一点,便是当年喧腾人口的瓦赛公案”,几乎是众口一词,连鲁迅先生,在激动的时候,也不免这样说,而张鸿在写到瓦德西与赛金花的交往时,故意突出瓦德西的年龄已经五十八岁了”(58),因而在《续孽海花》中,瓦德西、赛金花二人之间没有任何苟且的行为,张鸿以此瓦德西非彼(《孽海花》中的)瓦德西的办法,来弥合他与曾朴在这一点上的分歧,虽不免有些牵强,他的用意却很明显是想纠正曾朴《孽海花》所造成的历史假象。书中征引有关文件(如第41回中引的《保国会章程》、《保国会会讲例》和康有为讲话稿),均特地标明照当时印发原本,不易一”,也说明了这一点。
张鸿以当时人写当时事,亲见亲闻,耳濡目染,不少书中人物,他都接触过,有些人和他相当熟悉,在文化知识上面,他担任过外交官,对天下大势和国外情况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书中无论情况的分析、背景的介绍还是人物的刻划、场面的描绘,均非泛泛而谈。和《慈禧太后演义》等书比起来,张鸿的《续孽海花》要有意义得多。
《续孽海花》书中,作者蓄意刻划的是谭嗣同(戴胜佛),字里行间,几乎都是褒扬、赞美。谭嗣同的种种作为、表现,如跌宕任侠、参禅学道特别是最后临危授命的凛然大义,无一不是作者击节三叹的。尤其是在性命交关的时刻,他除了决心以身殉职,还竭力为康有为(唐献辉)、梁启超(梁超如)的安全操心、奔走,又想营救被囚禁起来的光绪皇帝,51回中,“胜佛超如诀别时所说:“万一皇上和唐先生有一个出了意外的事,我再偷生世上,有什么脸见人!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超如快走),不有死者,无以对圣上!你不比我受过特达的恩遇,程婴柞臼,月照南洲,我与你分任了罢!”这番话,即便在今天读来,也感人肺腑。一个临难不苟免的知识分子巍然屹立在我们眼前。杀人的斧械,丝毫无损于中国人民的气节,就是以今天的标准来看,作者对谭嗣同的态度和评价,基本上还是正确的。
康有为、梁启超的声名、地位都在谭嗣同之上,作者对他们二人的介绍,便不似谭嗣同那样用力。这也许是康、梁二人后来的表现,作者了然于胸。不过也有不少地方,值得注意。在保国会初次大会上康有为的讲演中有关的论述:“若如日之热,则无所不照,无所不烧,热力愈大,涨力愈大,吸力愈多,生物愈荣”(41),虽然是在作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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