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来过冬
文 / 倍儿

秋分那日,傍晚时分,新加坡航班宽大的波音777羽翼,载着我升腾起来,飞离上海秋雨的阴霾,途径新加坡永恒的乏味暑夏,翌日晨,便会降落在墨尔本初春的清冽里。
那天早晨与儿女们告别,面颊上被豆豆们亲得湿嗒嗒一片。下午登机前,接到小儿弟弟豆电话:
“妈妈我放学到家了,你在哪里?”
“我在机场候机室。”我答。
“机场?哪个机场?”听来声音有点惊讶。
“上海浦东机场呀。”
“啊!妈妈你早上就飞了,到现在才飞到浦东机场啊!”
我终于没能忍住,笑出声来:“妈妈上午一直在公司处理事情直到下午2点,才让司机伯伯送到浦东机场,不是早上起飞飞到机场来的。再过十五分钟就要登机,然后正式起飞。”
“嗷… …”恍然大悟了。
文 / 倍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