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清晨,女儿问我,明天母亲节你想怎么过。我问她想怎么给我过,她说现在花可贵了,平时十几块的现在一束都要198元。我说,你有心即可,去年你买的口红还在呢。今早,在外上学的外甥在群里祝福各位妈妈节日快乐。孩子们长大了。
很想撒个娇为自己过节不干家务。可是,厨房地上散落着沙子,是先生昨日栽小葱时撒落的,不由得数落他一顿:怎么就不能随手收拾好呢?再看后阳台上,快递包装一个又一个,努力劝住自己不发火,一一收拾拿出去。谁让母亲节遇上周日呢?确定周日为母亲节,这到底是要让母亲休息还是要母亲劳动?工作日过节母亲尚可躲过部分家务,周末过,哎。
想起娘在世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是母亲节。哪一天进门家里静静的、冷冷的,准是娘不舒服了。这时候娘往往也要挣扎着起床说说话做做事,家一下又活了起来。娘在家就在,真的不是空话。
五一假期,砸了一个壶盖——这是烧水用的玻璃壶,壶盖用自做的线绳与壶把手拴在一起。兴许是烧水时火力太猛,线绳烧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倒水摔掉,一地玻璃碎。改废一条裤子——女儿新买的裤子有些长,让我挑裤脚,我本偷懒让她去改衣店改,她却偷懒又怕费钱非让我改,费劲改完后拿熨斗熨,不知这裤子是啥料做成的,按上熨斗裤脚融化。看来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干。可是,如果钉个扣子这类也要拿到裁缝铺或者改衣店,那岂不太麻烦?何况裁缝铺或者改衣店怎么会做这样的小事情。蒸了一锅馒头——女儿买的燕麦粉,掺上蒸作馒头又松软又营养,女儿赞不绝口说还是自家蒸的馒头好吃,15个月的小侄子或许是饿了,扳着我的手抢馒头往自己嘴里塞。可他明明刚吃了不少小饼干。吃了一个猪头——那是几个好哥们商量好了到哥们的岳丈家凑堆,买上猪头、猪肚等一干家伙,现收拾现煮,标准的原汁原味原生态。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