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再见,兴奋剂

2006-12-18 15:38阅读:
撰文/萨拉·辛普森(Sarah Simpson
再见,兴奋剂

■疑窦簇生:弗洛伊德·兰迪斯在2006年环法自行车大赛
的第17赛段中,一马当先,甩开了其他的竞争者,最终
赢得了这场为期3周的比赛的冠军。但赛后,他却没有顺
利通过兴奋剂测试。测试结果表明,他可能服用了合成睾
丸激素,来提高自己的成绩。

15年前,当海洋化学家约翰·海斯
John Hayes)首创检测海底淤泥碳原子的方法时,他的本意是想解开这些已死微生物的生命历程之谜。也许他万万没有想到,体育界有一天会使用他的发明来探测药物作弊事件。

通过改进海斯的检验方法,并用它来检测运动员尿样中的碳原子,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奥林匹克实验室的医学研究者们,开发出了第一种可以明确检测合成睾丸激素(synthetic testosterone,一种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就被大多数运动机构禁用的常见合成代谢类固醇)的试纸。这种新的检测方法被称为碳同位素比率测试(简称CIR测试),在最近若干广受瞩目的违禁药品事件中声名大噪——它不仅取消了短跑选手贾斯丁·加特林(Justin Gatlin)的百米赛跑世界记录,而且还剥夺了自行车手弗洛伊德·兰迪斯(Floyd Landis2006年环法自行车赛的冠军资格。

20世纪90年代末,CIR测试成为一项标准测试。在此之前,分析专家们依靠的是较为原始的尿样检测试纸,它只能检测尿样中睾丸激素和表睾酮(epitestosterone)的比例(即T/E比率)是否高出正常水平。不过,奥林匹克实验室主任唐·H·卡特林(Don H. Catlin)解释说,在某些人体内,T/E比率天生就较高,因此必须还要经过连续测试,才能指认某个运动员确实使用了违禁药物。卡特林说,如果接下来的尿样中,T/E比率降低,体育官员就可以怀疑,起初T/E比率偏高是合成药物的结果;但是,假如接下来的检测结果与开始一致,官员就不得不宣布,这名运动员没有使用药物。卡特林指出,这种检测方法存在漏洞——只要某人在整个检测期间,一直服用药物,他就能蒙混过关。

体育界需要一种方法,能够明确分辨出人工合成的和人体制造的睾丸激素。卡特林及同事知道,他们需要在这种激素里找到一项特征鲜明的化学印记,以便他们追溯其中碳原子的真实来源。海斯以前发明的方法,能够鉴定他所研究的微生物遗骸生前食用的是海水中的二氧化碳,还是从海底淤泥里冒出来的甲烷——这正合卡特林之意。

按照标准化流程,制药公司一般是从野生山药或者大豆中抽提碳原子分子,并在此基础上构建睾丸激素。较之其他分布更为广泛的温带植物(例如玉米),这些暖温带植物及其家族处理碳的方式存在着差异。这种处理方式使得大豆家族所含的碳13水平显著低于其他植物。(碳13是碳的一种同位素,比常见的碳12多出一个中子,因此原子量略重一些。)

如果某个运动员的尿样中,睾丸激素含有类似大豆的化学印记,一旦与同一尿样中的胆固醇和其他激素相比照,这些睾丸激素就会原形毕露——加特林和兰迪斯就是这样露出马脚的。其他用于对比的激素,就像所有由人体制造的化合物一样,含有高于大豆的碳13/12比率。我们食用的多种植物——从苹果到西葫芦,甚至到一头奶牛变成汉堡包之前所吃下的玉米——都为人体天然制造的激素打上了足可辨认的、含量偏高的碳13印记。

CIR测试“让我着实吃了一惊”,海斯如是说,如今他供职于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itution)。他解释说,想要改变天然分泌的睾丸激素的碳同位素印记,又使其他激素不受影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被受指控的运动员用滥了的借口,像身体脱水,饮用酒精等,将不再能为他们开脱。海斯指出,除非人体能够用某种人造化合物——例如运动员有时为了肌肉消炎而注射的可的松(cortisone)——来制造睾丸激素,天然激素才有可能带有近似人工合成的化学标记。

CIR测试还可以辨别一系列与睾丸激素有关的人造化合物。卡特林预测,CIR测试的功效能够让想使用类固醇类违禁药物的运动员们慎行——至少在禁药使用者们又找到一种新方法来打败测试系统之前,他们似乎应当留意一句格言:“吃什么像什么。”

(译/王雯雯 /虞骏)

来源:《环球科学》2006年第12期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