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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景克宁

2023-02-09 05:56阅读:
博客,久不打开,密码已忘记了。再进页面颇费周章。朋友,久不联系,电话也找不着了,再去联系,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然而有一个人,提起他来,心里还有活泼泼的影像,热腾腾的目光,有穿越时光的力道。这个人便是景克宁先生。 朋友们为景先生筹办百岁纪念会,先是摄影家樊晋英先生来电相约参会,因为疫情后延了。后是作家秦建华先生相邀。秦先生发了征文启事,又发了微信。
这个城市,还有这么些人,在共同怀念一位去世多年的老人,还在为文化事业,文脉赓续做默默的努力,于我,一个采访过景克宁先生的记者,不写几句心里话,好像有些不够认真。
我不是景先生的学生,与景先生的联系,与他的几次演讲有关。我当年在运城读书时,便听说过景克宁教授。那时,没有手机,没有微信、抖音。甚至,连电话也是大多数家庭没有的。景克宁的影响就是在人们口口相传中,来到人们身边。对当时的青年学生来说,他的名字约等于丰神高迈,才华横溢,情怀高远,演讲水平了得。
读书时,与景先生不在一个学校,所以也未曾见过他的真人。缘分起自工作后。
2002年吧,大约在当年的12月,运城市旅游局组织了一场导游大赛,景克宁教授是评委,在大赛结束时,他上台作总点评,竟然就是一场语惊四座的演讲。记得是在运城宾馆的一个会议室,老人家在台上演讲,台下鸦雀无声,我在台下聆听,几乎未曾漏下一句话。回到单位,伏案疾书,写了一篇侧记。因为先生的讲演实在斐然,借他之光,我那篇文章也有些小小的荡气回肠。那时的纸媒,正在走向巅峰时期。就像今天的蹭热度与蹭流量般,我与景克宁教授之间有了一点微妙的联系,其实,那时,他根本不认识我,不知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对他却是备觉名不虚传,感觉先生真是运城风流人物。
后来,又参加过妇联的活动,那次是妇联同志在三八妇女节专门请先生为妇女同志演讲,主题与美有关,又是一场春花烂漫的演讲。我也写了报道。看到那么多人崇敬地望着他,恭敬地扶着他,静静地聆听着他,你懂得,老人家无论到了哪里,不知是因为他心中的理想,还是光芒,他能营造那种场。不是刻意的,却是无时无处不在的。
第三次与先生的交集,在运
城学院为他举办的一场寿诞小庆。有许多名流参加,我坐在其中,非是名流,只是报道名流的一个小记者而已。与不少人确认过眼神,结果是,并不相识。座中认识的,只有时任运城日报社社长史惠玲女士。她当时的发言也非常精彩,直至今日,我还记得她的一句话:景克宁教授是植根河东沃土的一棵人文大树。今天回想,觉得也很恰切。
那次会议,我的侧记写得很长,主要部分是景教授的发言或者说是演讲更为准确。几乎发了当时运城日报·晚报版一个版。到了晚上,总编辑柴坤龙先生签字时,建议将文章拿去让景先生审读一下。那时已是晚上十时,千年文字会说话,报纸无小事。这些在报社老生常谈,在任何时侯都能给我们以加持,鼓起勇气,在夜深人静时,在心间与纸上奔走,也在城市的街上,奔走。
忘了怎么去的景教授家,那个安静的小院,雅致的小楼。电话联系过后,他老人家在家静等。轻轻叩响门环,里边有人应声,建群吧,快进来吧!客厅很大,西北角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先生接过报样,立刻伏案细读,不时用一支铅笔点画。二十多分钟吧!他抬起头微笑着说,不错,基本都对,我只作了些小调整。你们好辛苦,赶紧去工作吧!
老人家改了些什么?近二十年过去,竟然记不得一点了。大约也是将说得满的话,改得更委婉了些,等等。总是一位长者与智者的从容和得体,准确与精细。这些品质,在文字表达上最能见到精神。
一来二去对景先生的报道,他的学生,我们报社的另一位总编卫君翔先生注意到了。于是,在先生那次病后,他与我,还有另一位同事前去家中看望。我回来后写了小文《在景教授病榻前》,运城日报刊发。印象最深的是,先生说新闻事业很重要,对人们思想的影响和引领意义非凡。要在发行上有所突破,让人们发自内心地购买与订阅,可以看看《读者》。西北城市的一份杂志为什么在全国发行量达一千万,读读他们的文章,切换自己的视角,办好报社的报纸……
后来,时间不长,他老人家竟然溘然离世,我从那时起失去了报道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老人的机会,永远的失去,只留下永远的怀念。
我想,在运城这块土地上,受到景克宁先生的文化影响和福荫的,绝对不止几人,而是数以千计,以万计的。这其中有他的学生,他的朋友,他为那么多人的书作写了热情洋溢的序言,将一位老人的热诚和深情寄托于字里行间。我没有这样的幸运,我羡慕那些幸运儿,也为自己聆听过先生的演讲,记录过先生的发言,间接受到他智慧与温暖的恩光照耀而感到小小的又悠长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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