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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许倬云之《中国文化之精神》086页有悟

2023-08-02 11:18阅读:
老眼昏花,一年看不完一本书了,读时,煞是费眼费时。癸卯阴历二月二十六,逢虚岁花墓,置酒于井陉宾馆。择同道三、五相围,犬子、女及孙、甥绕于膝下。席间,犬子知我爱书,遂奉六本书为寿礼。
老夫渐朽,不聪不明,知子好意,不忍拂之。纳于书房,闲暇偶翻一页。春末夏近,时近半载,昨天,仅阅其一至八十余页。
然,感慨于此:
《左传》昭公二十年……齐侯至自田,晏子侍于遄台,子犹驰而造焉。公曰:“唯据与我和夫”晏子对曰:“据亦同也,焉得为和?”公曰:“和与同异乎?”对曰:异。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燀之以薪,宰夫和之,齐之以味,济其不及,以泄其过。君子食之,以平其心。君臣亦然。君所谓可而有否焉,臣献其否以成可;君所谓否而有可焉,臣献其可以去其否,是以政平而不干,民无争心。故诗曰“亦有和羹,既戒既平。鬷假无言,时靡有争”先王之济五味,和五声也,以平其声,成其政也。声亦五味,和五声也,以平其心,成其政也。声亦如味,一气,二体,三类,四物,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以相成也;清浊,大小,短长,疾徐,哀乐,刚柔,高下,出入,周疏,以相济也。君子听之,以平其心,心平德和。故诗曰“‘德音不假’。今据不然,君所谓可,据亦曰可;君所谓否,据亦曰否。若以水济水,谁能食之?若琴瑟之专章,谁能听之?同之不可也如是”
余,高中毕业,逢“文革”恢复高考第一届,家贫学浅,高考不第。粗读以上,略知大意一二。原章题目为“多元互动的秩序”其中,虽言及食物烹饪,然读出弦外之音。
“与”字之于“和”字,实不同也。所谓“与”“同”“和”三字,其表述于今人解之,各相去甚远。今人“我于你一起走”和古人“同道”非同也,于文中之“和”亦有异焉!

“与”此处或有偶然性,或有相遇、相跟、相好之意,无甚深意。
“同”较之“与”其意相去甚远。 曾读古书记得,所谓朋友,同师(门)为朋,同志为友。今可有酒友、诗友、麻友、驴友、钓友……爱好而已;同志则与朋友不同,是一个志向、一个目标、一个境界……是超越于个体之上的共同追求。
朋党之蔽,乃私乃利,是小团体,小圈子,小帮派,小恩惠,小利益……览史观今,莫不是历代帝王或一方首脑之大忌、之大防、之首除,所谓防患于未燃也!
“和”乃中庸之道,是兼容并蓄,是“和为贵”,是“明哲保身”,是和谐,是大同,是升华,也是一种理想的追求境界。


君子不党!
余酒后尝谓同道者言:余非君子,是九千万中国共产党一份子,独爱此党,因为是同志!除此,再无他党。
数年前刻了一枚闲章,曰“不党不争”时常放置案头,警醒自己,若无同志同行,决不同党同汚!有与,不党,梦和。
习惯醉后文字,都是自言自语,以上亦然!余深知,这世界,有我不多,没我不少!既如此,腹中有浊气就放,从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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