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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思想

2022-05-11 11:40阅读:
前些天海德格尔学完,觉得不过瘾,又倒回去看胡塞尔、克尔恺郭尔、柏格森,每一次的回看,总是有新的收获,之前这三位哲学家只是在我面前飘忽而过,并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并且也不打算在他们身上多停留,我的目标是海德格尔。然而这些在近现代哲学史留下闪光名字的人终究有他独到闪光之处。最近重新拉开他们的家门,果然也是珠宝满屋。
胡塞尔自不必说,现象学的开山鼻祖。我觉得应该是从他开始,哲学开始了从认识论的转向,他重新打开了一个新的哲学领域或者说构建了一个“观”世界存在的另一个视角,拿他的学生海德格尔的话就是“西方两千年的哲学史就是一部存在的遗忘史”。胡塞尔重新构建存在,重新定义存在。
也许应该回到黑格尔,是黑格尔开启了近现代哲学。其实从黑格尔开始已经让意识回到存在本身,改变了认识论的主体和客体,改变了笛卡尔“我思故我在”,或许笛卡尔本身已经将“思”和“在”融合在一起了。不过笛卡尔的“思”可能不是一种主观能动的“思”,只是一种作为主体的观察者的“思”,而到了黑格尔,“意识”或者说“思”已经有一种生发的力量,是一种“决心在”,有一种“成为什么”的意味,在“成为什么”的过程中不断否定,进而走向“绝对精神”,世界在绝对精神的控制下构成存在的大逻辑。
还是扯回来。胡塞尔在黑格尔开启的现代哲学的转向中进一步奠基。胡塞尔研究的是黑格尔“决心在“的内在结构,就是用“意向性”来说明存在的内在逻辑,他想把他的哲学变成一门科学。回看第二遍克尔恺郭尔这位丹麦哲学家我印象依然不是很深,这家伙的名字太难记太拗口,老师在说他的名字时候居然花了不少时间进行了解读。这次跟他二次相遇只记得他说的三种生活:感性生活、理性生活和宗教生活,这三种生活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唐璜、苏格拉底和亚伯拉罕。
这两天仍然在柏格森家逗留。柏格森哲学的关键词是“绵延”,他认为存在就是“绵延”,相对于只有空间性的“广延”,“绵延”同时具有时间性和空间性。尤其是他对时间的解读简直又是一个超越,奥古斯丁、康德都对时间做过解读,在柏格森这里时间可以从存在论角度去认识,他认为时间和空间可能是构成存在最根本的要素,是上帝造世的最基本元素。还是回到“绵延”。我几乎无以用文字来表达,只是理解了其中的意味。
“绵延”似乎是生命个体不断冲撞外界展示自身的过程。当然这里的生命个体不只是人,包括动物植物甚至一张桌子一块石头。柏格森认为生命是在不断冲撞外界中获得新的更高级的状态,这又和黑格尔的观点吻合了,也和海德格尔的“去存在”一致了。对的,本质上好像没有什么区别。“绵延”就是“去存在”,努力地“绽出”自身。
柏格森认为人的社会化过程就是适应各种“框”的过程。我们一出生就开始面临各种各样的“框”,其实这个框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各种规则各种约定俗成,从理论上讲柏格森是反对这种“框”的存在,因为这些框是限制生命“冲撞”的一种障碍,但是他又似乎不否定这种“框”存在的必然性和积极的一面,因为正是与这些“框”的冲撞才成就新的生命样态。我以为这些“框”就是海德格尔说的混迹于世的“世”,就是“常人”存在的状态。尽管这些哲学家如生物学家看到生命的基因序列一样把存在看的明白透彻,但他们终究也还是人,他们尽可以自己不当“常人”,但他们仍旧和“常人”混在一起自在活着。老师列举历代哲学家除了尼采大多很成功地混迹于世,泰勒斯、赫拉克利特、苏格拉底等都是当时政治上的风云人物,赫拉克利特可以整天看星星,只要他掉转目光回到人世,随便写点文章就能挣很多钱。这让我突然想起老干部,老干部把世上的事情看得很透彻,但是仍然游刃有余地混迹于世,跟人聊天也能挣个钵盆满满。所以学习哲学,不是把它当作学问来学习,更不能觉得自己很明白就愤世嫉俗,而是看明白透彻了后更好地去混迹于世。要在各种“框”中快速游荡后腾出手来绽放生命本身,腾出更多精力去冲撞束缚你的外部枷锁实现生命真正的自由。的确,“常人”可能活过一辈子也不知道啥叫自由,即便是学了一点点哲学皮毛的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自由的镣铐之下,突然想起卢梭那句“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哇塞!我好厉害,好像也可以说出卢梭这样的名言,哈哈--
让自己的思想任意喷涌而出,这种释放真是快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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