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了语言是什么东西,突然真正懂得“语言是人类存在的家园”,突然明白了所谓“哲学实现了语言的转向”,突然明白了“语言是在为思想划界”,突然明白了“道非道非常道”,突然明白鸡对鸡讲也存在问题,突然明白语言是一切存在得以存在最根本的东西。这是我昨天在做完SPA回家的路上顿悟的。这回让我开悟的居然是老干部。一个如此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居然并没有完全听懂我的语言。当然她只是开启顿悟的最后一道机关,前面已经有人打开了一道道机关。在与家人朋友的每一次摩擦和争吵后面紧跟大量的语言的辩解和澄清,可是似乎永远不得澄清。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利特认为感官的感觉经常会欺骗我们,只有清楚的理性才可以认识真理,他认为眼见并不能为实,为了保持对世界领悟的真实,他自己刺瞎了双眼。对于我,虽然不能割断舌头,但至少要尽量保持沉默。一方面夸夸其谈终究肤浅,另一方面也是制造矛盾、制造一切伤害的源头。昨天在回家的路上又想起轮扁斫轮的故事,能写出来的能讲出来的可能都是糟粕。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越发觉得静默功还是十分有必要。最近频繁发生的一切,觉得很奇怪,很莫名其妙,似乎是上天在修行我。我得到了人生以来杀伤力最强的语言,来自最亲近的家人,连最亲近的好友也一反常态地曲解了我的语言。他们都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没有按常理说话,我想这张牌可能是上天派他们出的。很有意思,发生这一切时身边有《念完哈佛念阿弥陀佛》这本书陪伴,这似乎也是上天的安排。承德普宁寺的菩萨还是很灵验。德谟克利特有句名言:”别让你的舌头抢先于你的思考”。今天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鸡对鸭讲不可以,鸡对鸡讲也是不可以。放弃语言可以让内心的湖面真正安静下来。于是想到禅七,就是七天不说话。很想试试。禅七也许坚持不下来,可以先实践一下禅三:三天内不说不必要的话,包括微信。

